rocks 2007-12-15 16:36
黑山老妖 作者:梦入神机 更新至 第二百九十七章 永恒的红。{真正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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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以杀为题,我们不再沉闷无趣的杀。
要杀出自己的个性,杀出大众的风格,杀出时代潮流。
这一刻,你杀人的背后不在是静悄悄黑洞洞。
有无数读者盯着你的动作。
我们要杀出剧情,杀出感觉,杀出品牌。
杀杀杀杀杀杀杀。”这样触目惊心的碑文,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黑山老妖,为您揭晓!
今天,你杀了没有?
第一章 至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祸福相依 上 阅读地址:[url=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102259]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102259[/url]第二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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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schen 2007-12-15 16:37
第七十五章福祸相依下
王钟为凝炼天魔奈何珠,布置七面朱雀魔幡设下七杀玄坛,只是炼这天魔之时,凝聚星辰真火,火光化为一只朱雀神鸟,飞上几百丈的高空,夜夜流转不休,太过显眼,极容易遭人窥视,只是王钟法力日渐增长,法术玄妙,又降伏了天魔三宝,元神炼得与青龙旗相合,又有无馗,玄辰,李显这大鬼王从旁协助,一般修道之人,也讨不了好去。
收服了那头千年鳌龙,又杀死了祁连山天狗崖蓝月派弟子蓝豹,取得太墨金鳞飞天神舟后,王钟便一心凝炼这个奈何天魔珠,白日则取鳌龙的龟壳双角祭炼玄阴阿屠之术,这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之间,又过去了三个月,九十几日的时间。
这三个月,王钟元神渐渐与天魔奈何珠沟通,感悟那来自宇宙无穷远神秘之地的幽冥黄泉之气,他本是神智极为坚定之人,丝毫不受天魔诱惑,加上玄阴秘墨打发最为神童,往往天魔幻想医生,立刻就被他以意念打散,甚至被奴役驱使,这样一来二去,渐渐又从魔罗经幢上参悟出了许多天魔妙用。
这一参悟天魔妙法王钟渐渐看出天魔的厉害之处,关于这天魔之事,曾有传闻,上古之时,域外天魔从太空降下,曾入中原大地,只是那时,中原大地正是春秋之时,百家鼎盛,圣人倍出,那道,兵,法,墨,儒,医,卜,星。相的祖师,无一不是无上高手,天魔入侵不但未成,反差点被打得魂飞魄散。无奈之下,只有远离了中原,到达西域又与佛陀争锋。还是不胜,才知厉害,不敢逗留。破空而去,但这一段时间,遗留下无数功法传在人间,现在许多秘密得魔门,都是天魔分支。
此时,离那天魔大成百日的功夫只有七天七夜,幡上盘踞着的三大鬼王也渐渐炼成朱雀真火,附上了元神,法力略有增长。
这段时间,自然有一些修行之人窥视。但只要有异动,都被王钟运元神在三百里内隔杀,取了生魂又摄取黑煞之气,用玄阴神童凝炼,经过十三白日的功夫,炼成了一张玄阴神幕。只是这样一来,虽然消除了一时地灾祸,却也结了不少仇家。为日后增添了无穷的麻烦。
但王钟哪里会有半点顾忌,只要渡过这百日功夫,立成无上天魔与宗师抗衡,保身已经是绰绰有余,只要日后再炼成三尸元神,渡过三灾,一气化三清,便是天下无敌。纵横世间,更进一步,元神窥见未来,说不定踏出最后一步,回到自己那个时代。
只是在这三月之中,那曹操多次运法收回,但王钟神通渐长,又凑齐了七条元神,布下七杀玄坛,更悟出了天魔妙用,反克曹操。
曹操每一月都要与王钟斗法九次,一连二十七次,但一次都没成功,直到最后七天,突然消声匿迹,仿佛放弃了一样。
但王钟知道,这奈何天魔珠乃是曹操九转,修行千年,深居魔宫好不容易才凝聚而成,又费劲心计,千辛万苦渡过天雷陨石星火大劫之后,有无穷的神通,万万不可能放弃。
“定是那曹操现在见自己守护严密,占不到便宜,如果亲自赶来抢夺,一是怕离了铜雀魔宫,被别人侵入,将老巢毁去,二是几次斗法,神念交锋,都被我搅乱了信息,确定不了具体位置。现在定是推算地点,要灾最后关头,才给我致命的一击。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王钟如今是一心于天争,半天都不懈怠,那吕娜,王乐乐两人也忙得不可开交。有了王钟带回来地几十万两金银,事情就好办了许多,一面将珠宝慢慢变卖,一面囤积粮草,购置马屁,弓箭,铁器等等。
早在两个月前,吕娜就夺了这苏儿黑城,把那觉图暂时软禁在府邸之中,却没杀他,因为送了许多珠宝,那些贝勒们都没说话,关外风气与中原不同,女子做部落首领,城主地大有人在,加之吕娜另有一套笼络人心地本事,又不计钱财,不出两月功夫,连办了几件大事,那叶赫大贝勒纳林布录索性就召了四城城主开会,直斥原城主觉萨领军不利,使之败在爱新觉罗部手里,其子又无能,难以做城主,当下名正言顺地让吕娜做了城主。
苏儿黑城虽然是叶赫四城之一,但城中地兵丁,田地,牧场,甚至子民都是私有,当了城主,就如一个小国王一样。但整个城只有方圆十里,城中定居地只有一百来户,五六百多人。连带周围方圆五百里地地盘,在辽河东还有几片草地,石场,奴隶有三千多人。
这苏儿黑城并不富有,也没什么矿产之类可以牟取保利地。城主一大半的收入就是靠畜牧,毛皮,采珠,一年收入,除去开支,能积攒下来的,撑死了还不到一万两银子,这次王钟带回来的金子,相当与城中三四十年的积蓄。
接收城的时候,吕娜盘点府库,倒还剩下不少财宝,不过也就十万白银左右。
在这境内管辖的一共有三万多人,老弱妇女不少,都是靠放牧,打猎为生。只有极少一部分为关内移居的汉人,都是农耕为生,或在辽河附近做渔民。
城中的士兵只有寥寥三千人,本来有五千精兵,但这次出兵,被满洲爱新觉罗部杀死两千人,不过女真武士个个凶悍,骑术,箭法都异常精湛。
吕娜每天亲自领军训练,除了骑射,还要教授他们内家武功,操练兵阵,吕娜可是深深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地真理,军队要牢牢抓住在手里,更用珠宝去哈达岭请了三个老萨满巫师养在城中。
而王乐乐则是命人去马市上购买了大量地农具种子,招募一些衣食无着落地人开荒种地,又取消了全民两年地税收。这下人人称赞,吕娜地地位更加巩固了。
“这城太小了,而且破烂不堪,简直没几个好房子。你叫那些奴隶采石开山,修城筑墙,等工期完后。取消他们地奴隶身份,发放农具种子,纳入户籍。到城外安家开荒种地。”
吕娜这天巡视苏儿黑城,只见城墙都是土筑成,城里地房子也市破破烂烂,她与王乐乐都是住过现代地大都市,与现代比较,就是这时地京城都如乡下一般,土里土气,何况这等关外边远小城?那简直比狗窝还要糟糕。
王乐乐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手头有钱。就是好办事,如今我们也算是施仁政,这些人还不死心塌地?等建城之后,还要兴办学堂,造炉炼铁,铸造兵器铠甲,还要购买红夷大炮,买枪。扩兵。现在手头还剩三十万两,远远不够用。”
“扩军起码要个三万五万地铁骑,才好纵横关外,至少不被人欺负。这样每天的粮草等军需用度就是几万两,老哥带来的钱用完之后,我们的收入来源远远达不到这个数目啊!得想个赚钱的长久之计,不然畜牧,税收那每年几万两地收入,大军只有喝西北风了。”
“除了这军队方面以外。还要建造学堂,与小孩读书,请人教授,这样都要钱。我这次去马市上变卖珠宝,听说那建州觉罗氏正在扩军,已经号称十万铁骑了,又在沈阳盛京那地方修城。再过个三五年,我们也难以抵挡了。难道真要象历史那样被灭?”
吕娜恨恨道:“那七杀魔宫中的财宝无数,只怕有上亿两白银,可惜都被觉罗氏得了去,不发展得快才怪!我如凭空得了这么多钱,两年之内,这苏儿黑城我能把他建造成北京那样。”
“我叫小倩算了一下,如果将珠宝都变卖,能扩充道一万大军支持两年。”王乐乐算了一下,“两年之后,无钱无粮,供养不起,大军不打自散。可是我们又确实找不到赚钱得法门,这苏儿黑城一穷二白。什么东西都没有,如造玻璃什么的,倒是赚钱,可是我们不会!可”
两人正为钱的事情发愁,突然旁边的聂小倩道:“我当年听爹爹说,这辽河附近多是矿藏,有许多煤,铁,铜蕴藏再河边的深山中,只可惜关外的人,只会放牧,守着保山饿死,不会开采,两位小姐只要找到一两处,派人开采出来,那就钱财滚滚来了。”
“对!拿地图来!”王乐乐和吕娜一看,顿时对望一眼,赶紧叫人拿了地图出来,两人都懂现代的地理,那些矿藏地分布,都是知道得清楚,一指一个准,仔细对照了一下现在得地形,又回忆起现代得地形发现大量得煤,铁,甚至还有金银,星罗密布,当真是人在宝山上,还发愁钱的问题。
“这辽河地下还有油田,只是现代的技术,开采不出来。”两女都是狂喜,想起辽河油田,又觉得美中不足。
“两位小姐说的是黑水吧,我爹爹在朝廷做官时,曾与那游僧申甫见过,他地太墨银鳞地鲤鱼可以钻地三千丈,取到黑水,不是难事。”聂消遣道:“两位小姐是要做大事的人,如得到墨家的传人相助,那就好办了许多,少主人收了墨家的金鳞神舟,那申甫得知消息后必定要来取,但少主人杀戮绝断,言语不和起来,如若杀死申甫,是巨大的损失,但少主人很少听人劝说,也只两位小姐能进言辞,到时候两位小姐要多多注意。”
“哦。这样,你说得不错。”吕娜点了点头。旁边同样服侍的桑红儿见聂小倩侃侃而谈,心中不免妒忌。
两人算好了,选好一处,那是离城五十里之外的一处铜矿,深藏在山中,正好一面开山采石修城,一面采矿炼铜。
“得铜之后,两位小姐不必出售,日后再开铅矿,请人私铸万历钱,才是发财的正道。”聂小倩又建议道。
“铸私钱?好主意!”吕娜与王乐乐又对望了一眼,相互不说话,暗暗盘算。
一连四五天,吕娜与王乐乐命人用火药开山,果然再深处发现了大量的铜矿,一面命奴隶开矿,囤积,一面请工匠铸炉,以便日后冶炼,更把几处离城近地矿脉都标上,修城,忙地不亦乐乎。
正到了第七天,事情刚刚起步,吕娜与王乐乐却不忙了。因为今天晚上,正是王钟祭炼天魔最关键的时候,一百天地最后一晚!只要平安过了今晚,天魔修成,立成绝顶高手,如若不成,肯定是敌人来袭击,性命都难以保全。
“命令大军,都在玄坛十里地驻扎,严密注视周围,若有异样,劲弩招呼。请巫克萨,图图喇,达巴尔三位大法师前来。”
三千叶赫大军,粮草充足,已经被吕娜训练得个个膘悍无比,身上铠甲齐全。
“见过大格格!”三个穿子上绣了古怪野兽头袍子得老头上来,对吕娜微微施了一礼,吕娜连忙还礼。这三个萨满个个精通厉害得巫术,是龙岗山萨满教长老一级的人物,被吕娜用重金珠宝好不容易才请了过来。
那巫克萨显然是首领,鹰勾鼻,蓝眼睛,手拿一柄半人高的鸠头铁杖,那图图喇,达巴尔肩膀上各站一只凶猛的海东青,手里拿着一个大骷髅头,上面花纹斑斑。
“大格格不用担心,这些兵的箭上都被我们下了血咒,就是中原的修道人用元神前来,中上一箭,也要元气大伤。如果千箭齐发,就是宗师高手都怕难以硬接。”
吕娜点了点头,只见天上那一只朱雀神鸟翱翔,照得地面一片精红。
此时,七杀玄坛之中,已经是道了最紧要得关头,只见一蓬蓬朱红得火光中,奈何天魔珠已经漂浮在了魔罗经幢的顶伤,随着一百天真火的熔炼,仿佛化开,袅袅的黄烟从珠上升起,渐渐聚成一尊六臂的天魔。
rockschen 2007-12-15 16:38
第七十六章 急如敕令
“鸿蒙未破,选黄不分,渺渺茫茫,尽附无常,道悬其上,凌于虚空,化生其三,转为太虚,始有万物,皆尊其规,生灭两循,环环圆圆,莫能超脱,太虚广宇,幽冥黄泉,孕育生灵,终为魔头,来不知来,去不知去,无形无质,妄以为外,实在其中,吾始太一,身化三清,急如敕令,急如敕令。。。。
王钟感应天魔,神念已经隐隐到达了宇宙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是浓密得不开化的幽黄,无边无际,无数不知名的强大存在诡诡秘秘,缥缈无常,仿佛又与自己沟通,一丝丝明悟从心底生气。
以幽冥黄泉之气为引,窥见了其中蕴涵的信息,天魔的奥秘,被一点一滴的揭开。
那奈何天魔珠化身天魔波旬,六臂一首,上有双角,面显诸般恐怖,或是獠牙阔口,狰狞枭笑,或是威严王霸,凌驾天下,又一转,为妙龄圣女,高洁不容逼视,无数颜色,如走马观花般变幻。
这天魔主波旬无下身,化为一条烟尾,升腾起十来丈高,正好处在朱雀神鸟的翅膀之下,远远望去,便如魔罗斗神鸟。
这样的画面,只有那些宗教史诗壁画中才能看到,不想却在现实中出现,令人无比震撼。
念动神咒真言,王钟用手一指,所处的一面朱雀魔幡上立刻飞出一条黑红略带金色地怪影。闪电鬼魅般地朝天魔扑出,眨眼之间就到了天魔头顶,化为一个九寸来高的小人。
一声响。无穷量地黑,金,红三色细丝从小人身上射出,凌空悬挂,宛如瀑布一般倾泻,瞬间就把天魔包裹成一个巨大的黑茧。
这黑红带金的九寸小人,正是王钟的本命元神所化,在北邙山得了乾天火玉内蕴涵得精气,又得河间王率领群鬼贯通全身经脉,聚集百鬼内丹,火玉精元,王钟终于一举化成元神。
只是南些精气不是本命所炼,元神虽然速成,但并不精纯,又在北邙山地穴中炼了几月。才能勉强使出法术,直到得了穹荒青龙旗,炼得通灵之后,能运元神与旗灵青龙相合,这才陡增十倍。威力大盛。
但到这青龙元神到底只是身外的功夫,与自己修炼地功法不合,虽然能暂时增添威力,却不能彻底融合。
况且合一之后,还要耗费元气驾御,远没自己修炼来的精纯灵活。
如今正好在这百日功夫,王钟得了鳌龙肉身,又借七杀玄坛得威力。聚集元气将元神中的杂质全部炼去,更炼化精气,不断壮大元神魂魄。如今元神已渐渐凝炼,附上了地煞火,黑煞气,太阳真火,朱雀七杀星辰火,虽然远没到大成的时候,但至少能发出诸般法术。翱翔天空,也不会被天风吹散了。
只是元神凝炼之后,上面的真火相克,再不能青龙元神融合。
此时,正在以本命元神中的魂魄结茧裹魔,只等数个时辰后,破茧出魔,这尊无上天魔便成了身外化身。
只见方圆十几亩的七杀玄坛中,火光冲天,经过一百天的煅烧,那中央地土地都被熔化成汁,红通通拳头大地泡鼓出,生了又炸,炸了又生,七面巨大魔幡在火风中招展,猎猎作响,其余地六条元神都变得朱红。
月已到中天,残如弯钩,洒下清冷得光华。
突然,一缕黄光出现在月影之中,旁边还有两个细小的黑点,迎着这边疾驰而来,不出片刻,黄光黑点接近,黄光大如草席,里面裹着一个穿黑色纹金龙汉服,戴紫金冠,面色淡黄,五柳长须飘飞,身材高大地君王,旁边两团黑云,乃十两个浑身缠绕黑气鬼将,一个独目持刀,一个持双股宝剑。
来人正是鬼王魏武帝曹操,与其手下两大鬼将夏侯敦与典韦。
魏武帝本是鬼神,只不过法力深厚,炼成实体一般的样子,使人分是肉身还是鬼,那两个鬼将则没这么厉害,还是似真似幻的阴鬼魔体。只不过都没有肉身的束缚,来去如电,能破空而行。
一停在极高的空中,火焰扑面而来,炙热精红,光华变幻,依稀见朱雀神鸟在无穷量的火焰中扑腾,更有一股如星空般浩瀚的神秘力量扑面而来。
这星辰真火正是鬼魂的克星,两大鬼将便有些不舒服,这位魏武帝眼光一闪,看穿火光,见到那黑红金三色魔茧,知道对方正运元神成茧地关键时候,再看下面,火云腾飞,热风激荡,几十亩地都是赤红满目,看不清楚王钟的真身在哪里。
“黑山小友!你修的乃是无上妖法!大成之后,还在天魔之上,守着珍宝,不能自持,却乘本王天劫之时夺我精炼千年宝珠,此等行径,岂不是如那猴子一般,舍了西瓜去取芝麻?更不是天妖所为。当年与令师论道,有些交情,此行并不与你危难,只将奈何珠取还,便自干戈玉帛。如若小友强硬,动起手来,不见得好处。”
王钟正运元神,那曹操到来,他也已经知道,正要准备应对,却停对方先礼后兵,当下笑了两声,声音传上:“那日我便说过,此珠只为暂借,日后等我元神达成,一气化三清之后,便归还与你。再说当日情况,我若不取,此珠早被昆仑天师两道取走,遁进皇宫之中,你众生无望。此举说来,还是你占了便宜。此时落进我手,暂为我用,不过师助你夺珠的利息,你却一味胡搅蛮缠。这百日之内,与我斗法二十七此。斗无功而返,如今又来罗嗦,十分烦躁。我杀心已起,你还是速速离去,免遭毒手,坏了本来面目!”
“大胆!”那鬼将典韦听见语言,顿时大怒,刚刚怒吼。却突然想到对方乃是天妖传承,虽然功候还浅,但法术诡异,已经师厉害无比,自己连同诸公都已经是鬼,不是当年挟天子以令诸侯地大将了,往事都如烟云般消散,“你借这天魔至宝,正如当年大耳贼借荆州一般。岂能信你?”
“我言出必行,懒得将那些诡诈之道!”王钟道:“要么退走,日后还是还你。要么下来抢夺,如若夺去,乃是你手强。我无话说。如若夺不去,日后我还是归还与你,以践诺言。只是还珠之后,再将你等一起杀死,以还今日骚扰我之过。我恩怨分明,最烦躁罗嗦。话就说到这里。若在喋喋不休,你不动手,我便要动手了。”
“哈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一身黑色纹金龙汉服飘拂鼓荡,“既然如此,本王便看看小友得了几分天妖真传!小友帮本王保存天魔珠数月,自要有所回报,那就取了小友的元神回我那铜雀宫中做客。”
话音刚落,也不见曹操有什么动作,周身的黄云突然飘起,转眼化为一大蓬,把整个法坛都罩住。随后用手一指,轰轰之声宛如奔雷,黄云滚滚压下。
两人说话一完,眨眼之间就动起手来,曹操是志在得回宝珠,这珠是他耗费千年苦工,日夜吞如,结合天魔四宝之气才炼成,如何能够放弃?当下将自己修成地黄泉魔云放起,想要将王钟元神都收取了。
黄云一压而来,当头就碰到那朱雀神鸟,火光飞腾,斗在一起,突然,下面又飞出一幢青光,转眼化为一条青龙,在火光中摇头摆尾上来。顿时狂风大起,借木生火,朱雀神鸟顿时更加厉害。
曹操见黄泉魔云被敌住,知道对方法力不如自己,借助了法坛之力,才能和自己抗衡,正要施展另外的法术,突然见那魔茧迅速沉下。
“我料定今日还有别人要来,你两看护上面,若有情况,立刻传音招呼。”说罢,手一招,多了两口宝剑,一口青光闪耀,仿佛长虹,一口紫光闪烁,正是曹操当年地两口护身神剑,一口名为青虹,一口名为倚天。
把两剑一掷,立刻化为一青一紫两条长虹,宛如连带,自上而下,圈权裹住自己,朝下追去。
“只要毁去了法坛,还不束手就擒!”曹操心中自由算计。
刹那就从空中飞下,落入法坛之上,只看出一片赤红,耳边是狂风怒号。
“九幽魔眼!”曹操用手一点额头,两眼黄光直射,吞吐十丈开外,转眼一扫,隐隐见了这七刹玄坛的情况,只见离自己有百步开外,一座烧得通红的高台上插了一面麻布星幡,星幡之上,有一丸舍利。
“哪里弄来地元神?”曹操一见,猛然踏出一步,手一挥舞,五指间立刻发出五道惨白光华,击破火云,凭空朝法台爪去,满以为以自己的九幽元魔神光凝聚成的爪子,以爪之下,连一座小山峰都要被揭走,区区法台,不在话下。
哪里知道,一爪抓了个空,对面法台在火云之中飘摇,仿佛幻象,突然一转,齐齐消失,随后无数斗大火团似暴雨般的打来,都打在青虹,倚天剑光之上,随后爆散,化为无穷量个火星相互撞击,又凝聚成火球打来,这样循环往复,永无休止,不但力道奇大,打得剑光动摇,且震耳欲聋。
原来这法台百日凝炼,早就通灵,能随意转换,变幻莫测,王钟挟着七条元神连带朱雀真火得威力与曹操抗衡。
被对方崔动玄坛奥妙,曹操只感觉四面都是幻影飘飞,火云变幻,点点星星人似乎进了一个火的世界,突然一股怪啸之声又响起,知道王钟崔动了天魔骷髅杖的妙用。
“我精修天魔大法千年,不是搬门弄斧?”虽然大笑,曹操却丝毫不敢怠慢,守住心神,迎着火光寻声音冲去,一连冲了半个时辰,四面还是一片火云,只是火光越来越盛,法坛连一点影子都看不到。
“这一顿猛冲,起码都冲出了百里开外,这法坛只有几十亩,怎还没到尽头,莫非被颠倒了方向,叫我白白浪费时间?”曹操心中一动,大笑道:“这七杀玄坛果然有鬼神莫测之机,暗含术数之妙用,转换空间方位。只可惜我早有准备!”
见王钟不回答,曹操也不再多说,取出乌金圆盘,形似八卦,巴掌大小,只是上面有一磁针,用手一指,立刻滴溜溜旋转。这乌金盘大有来头,名为八阵天罗盘,乃是当年诸葛武侯所留。
武侯做八阵图,天下阵势,莫出其右,这八阵天罗盘就是渡测阵势方位,无论什么厉害的阵势,都困不住。
当年诸葛武侯在五丈原布置七星逆天大法,为蜀国延运,只可惜天道不能逆,以武侯这等强者,都早受反噬,神形皆灭,这八阵天罗盘被司马懿得到,后被曹丕葬在曹操墓穴之中。
逆天反道者,自古都有,其中多是手段通天的上古大圣,无上宗师,功参造化,能知过去未来,但无一都不会成功,落个飞灰湮灭地下场。天道运转,造化神器,无论是仙佛魔神,都似乎只能顺从,不可抗拒。
八阵天罗盘一出,曹操顿时明白了方位,指针飞转之间,人化为一团紫青光华,或大或小,闪动飘飞,不一会停下,眼前一亮,又见一座法台,法台魔幡之下,坐着一个年轻人,满头银发,指甲如钩。
顿时知道是天妖真身,“你怎脱得吾掌心?”大笑之中,欺身上前,用八阵天罗盘死死锁定了方位,再次施展九幽天魔神光化为一只十丈长得深深白爪摄去。
曹操心中得意,突然,心灵生出警兆,原来是夏侯敦与典韦传来信息。
又有敌人来袭!
rockschen 2007-12-15 16:39
黑山老妖 第七十七章 轻敌 梦入神机
七杀玄坛确实是倚仗星辰真火之力扭曲空间,尤其是真火中蕴涵有一股天星磁力,能夺人真魂。
一入坛中,烈焰熊熊,风火怒号,纵然是有法宝护身,不怕火焰,但阵中所见的景物,都经过折射,似近似远,扑朔迷离,更能随意的转换方位,叫人不知道真假,往往困在阵中不能出去,随后被诸般幻象迷惑,星辰真火磁力搅乱了魂魄思维,一片迷糊,人立刻倒在阵中,最后气血枯竭,心神涣散,化为灰烬而死,端的厉害无比。
曹操入阵中半个时辰,倚仗魔功,连使邪法,本想破坏法坛,谁知不但没有成功,连带敌人的半片衣角都没碰到,这才知道阵法的厉害,不敢怠慢,将八阵天罗盘区取出,定下方位,连使用玄功变化,这才找到了主法台的关键所在,见到王钟的天妖真身,欺对方元神出壳,立刻使出魔法抓摄,不想奉命守护在天上的两大鬼将却发出警声,顿时心中一震。
“不管来者是何人,先破了阵法,收天魔珠到手再说!”
九幽元魔神光全力抓去,眼见五条粗如手臂,苍白深深的光华破空罩去,法坛之上的王钟似乎没知觉一样,只见那面朱雀魔幡突然震动起来,丈余高的幡面连连招展,上面的星图一齐闪亮,随后台前火风大做,迎面就是数十团人头大小的火球迎着元魔神光打来。
两两碰撞,火球顿时消灭,台前风火也自减弱了许多,曹操大笑道:“黔驴技穷矣!你还有什么手段,就这七面破幡能挡住本王不成?”话音一落,人已经立在法台沙之下,原来这九幽元魔神光乃曹操采集地穴之中一日两次的子午寒潮精气以魔法炼成,千年苦修,专破各种纯阳真火。
人到台下,看见这天妖真身。曹操不禁心中起了贪念,“自己千年为鬼。苦于没有肉身,若找一具凡胎,也没用处,这天妖身躯所产精元浑厚。正合我用。”
突然,台上王钟手指弹了一弹,只见身上似乎有一片巴掌大小的网状黑云自指间发出,隐隐夹杂有风雷之声,一飞到上面,立刻铺开。仿佛渔夫撒网,转瞬就网住了曹操。
原来王钟元神遁出,正以玄阴宇茧天妖术祭炼天魔。无法分身,早知道曹操要前来索要奈何珠,本想倚仗阵法之力先困住曹操,只等自己功候圆满,再来计较,却没料到曹操居然有八阵天罗盘这等专门渡测方位的至宝。玄坛困他不住,被找到了法台前面。
曹操修为千年,虽然失了奈何珠与天魔四宝,但仍旧十分厉害,自己元神出壳之下,肉身虽然留了残魂精气,但绝难抵挡,只得将自己这些天凝炼的玄阴神幕突然放出。裹住了曹操。
这玄阴神幕乃是王钟在百日之内,运元神杀死许多前来窥视的修行人,取了生魂与黑煞气,然后再混合钨铁,以玄阴大法摄取朱雀星辰的磁力祭炼。
一共要炼到三十六日,成细如毛发的丝线,交织成大网,折叠起来,只有巴掌大小,如果铺开,能笼罩方圆六七丈。
这玄阴神幕威力虽然不大,但十分坚韧,且这神幕令有真魂,随心所欲,不用心神去控制,收撒自如。
一经祭起,立刻紧紧裹住里面的人,大网纠缠,使人不得出来,除非元神大成,否则任凭是多高地法力,都难以震破。
要破去这网,只有除本身所炼地魂魄花费一个时辰逐一去击溃网上地生魂真磁,则网不攻自破,再者有西方白虎星宿之力凝的天金玄气才能破开。
曹操正要得手,突然对方飞起一片黑网,自己一面要展动八阵天罗盘锁定方位,一面要抓摄法台,还要以镇魂御剑抵挡火焰磁力,更要守住心神防止天魔妙音入侵。这样一来,饶是魔功高深,也难以兼顾,不似对方严阵以待,先有准备,一下躲闪不及,落进网中。
“这样一面破网,就能困住我不成。”
一见大网罩住自己,丝丝黑线围绕住青紫两幢剑光缠绕,曹操哪里把这东西放在心上,大笑一声,运气剑光乱削,哪里知道,自己的护身神剑居然削不动这细如毛发的黑丝,每每剑光砍下,似乎受了一股什么力道地牵引,往内滑开,就仿佛砍一块橡皮。
“的确困你不住,但一个时辰之内,你也休想出来!此网耗费我三十六个白昼地苦工,来困你一个时辰,也算值得了。”
说罢,用手一指,那面朱雀魔幡猛摇,一大片火云铺天盖地涌来,又不见了踪影,却是又移动了阵法隐去。
曹操大怒,连忙不顾黑网缠身,就要追去,哪里知道,身体一动,就仿佛被万斤巨力扯住,令自己举步困难,起身难动。仔细一看,原来又是这网作怪。
原来这网祭炼之时,其中又蕴涵天星磁力,施展开与阵法中地磁力遥遥感应,若就让其裹在身上,虽然无什么伤害,但大大影响行动。
曹操连使玄功变化,身体或大或小,奈何这面大网竟然也随自己的身体变化。,如此不能出去。
“你以为困我一个时辰,就能安逸不成?你这法坛又有人侵入,我正好坐山观虎斗,一个时辰之后,毁去你这件法宝,看你还拿什么抵挡?”
恼怒之下,就定在原地不动,照样用青虹,倚天护身,身体上却飞出一团苍白的火焰,转眼就缠绕在网上,正是将自己地魂魄放出来消磨网上地生魂真磁。
虽然耗费一件法宝,暂时困住曹操,但是王钟丝毫不敢放松!因为此时,一股比曹操更为强大地气息从关中方向朝这边飞来!
此时,残月已经落下,只留下稀疏地星星在清凉的天空一闪一闪,天色将近黎明。
这方圆十几亩的法坛之上,朱雀神鸟正与青龙联合,与曹操发出的九幽黄泉魔云。
这魔云与曹操灵魂相通,此次曹操一被困住。正云魂魄,无法兼顾魔云。王钟肉身留在法坛之上,窥过火焰,看得清楚,招呼一声。那无馗,玄辰,李显,赵寇,四大猛鬼僵尸立刻将元神运法,与王钟合力一手。一大片火云滚滚冲上,把魔烟炼得滋滋作响,阵中的曹操虽然感觉。但现在无法顾及,只是心中大怒,索性就舍弃了这魔烟,专心破网。
自曹操寻到法台之下,双方这一阵斗法,连番施展。不过眨眼功夫,就分出了胜负,曹操被困,却是王钟胜了一筹。
就在这时,那夏侯敦,典韦本来奉命守在上面,王钟虽然知晓,但也不去管。一是因为两鬼将所处之地甚高。不在法坛的范围。
二是没什么危害,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不好分出多地手段来攻击。
却说两大鬼将见主公入阵,等了半个时辰,不见动静,突然自关中方向想起了一阵隆隆地雷声,这雷声初始入耳,还不觉得什么,但听得两三声,就觉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惊肉跳,精神紧张,气氛压抑,似乎飚风暴雨就要来临一般。
“快看!”两大鬼将正觉心神不宁,朝西看去,云净天高,碧空如洗,星光分明,哪里有什么暴雨?正直疑惑,突然自天边出现一大片云气,这云气似黑非黑,似白非白,就宛如混沌一般。
这片混沌涛绷潮崩,狂飞电扑而来,闷雷在其中滚滚擂动,声势骇人到了极点。
两大鬼将知道不妙,连忙发出警示。就在这时,混沌已到了上空不远处,只见压压一大片,延绵几十里,厚得把所有星光一齐盖住!
“哈哈,哈哈!曾闻长白山七杀魔宫为天下第一圣地,黑山老妖自称天下第一,只是本祖闭关,一直未见,如今想见识一番,却被一群宵小围攻至死,看来这天下第一地名头,却是妄言。”
这一大片混沌一收,突然化为一混衣芒鞋,面容似玉,年近五十上下的男子,俯视下面的法坛,这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言语多是嘲讽,面容上也浮现出讥笑的神情。
“自称天妖,却被人杀死,传人也沦落到做剪径蟊贼,真是趣味。”用手指住下面:“黑山小妖听好了,吾乃五台山邪剑宫宫主,人称混邪老祖便是!还不出来拜见!将吾门法宝金鳞飞天神舟双手奉上,再随本祖回宫做个童子。否则本祖反手之间,将你法坛毁去,落个神形齐灭,使黑山断根,那便不值了。”
原来那天太墨金鳞飞天神舟被王钟所得,蓝豹也被水淹死,那休屠子见蓝豹迟迟不会,心中暗恼,以为蓝豹吞了法宝不回,暗暗用本门真传地卜卦之术算了一卦,居然是大凶征兆,分明是法宝易于人手,蓝豹也凶多吉少,休屠子顿时大惊,却又卜知道是何人所为,只得禀报了其师混邪老祖。
混邪老祖正值坐关,将肉身转化为混邪真体,一听之下,顿时大怒,狠狠责罚了休屠子一顿,打了一百铁鞭,臀背血肉横飞,吃尽了苦头。
混些老祖责罚过后,又用元神推算,一连窥视了九九八十一天,才窥见了金鳞神舟地所在以及一些浅显因果,知道是到了黑山老妖传人手里。连忙运元神赶来,恰好是王钟一百天的关头。
黑山老妖在世之时,他一直心中不服,但又不敢与之对敌,他门下弟子,有十几个是山西钱庄的大富子弟,因此钱财巨多,门下更有许多产业,富可敌国,招纳妖党,修建秘窟,只把一座五台山邪剑宫守得如铁桶一般。
他更放出话来,说是自己闭关,不问世事,不与任何人争斗。当时黑山老妖知道他心里畏惧自己上门,好笑这人无胆,不配自己动手,也就放过了他。
世人修道,财,侣,法,地四样不可缺少,玄天升龙道为当世第一大门派。有一半原因就是当年张三丰与天下第一富豪沈万三乃是生死之交的缘故。
“无知小辈!”莫非倚仗点破火法坛,就能与我抗衡不成?”混邪老祖有了好好羞辱这黑山老妖传人的念头。一顿讽刺,见对方都没一句,顿时大怒,五指叉开。就要运起自己修炼地混邪七绝庚金剑神罡将正面的几十亩地炸成齑粉。
突然,一团大如草席的黄云朝上就涌,朝混西老祖扑来,黄云之后,便是一只朱雀与一条青龙。
“雕虫小技!”混邪老祖一扬手,便有五条又粗又直的灿烂银光射出。刹那之间,先与黄云碰上,只见银光闪得几闪,宛如风卷残云一般,黄云全部被消灭。
这混邪七绝庚金剑神罡乃是他在邪剑宫中极高地法坛之上每日摄取天地之间的庚金玄气,以邪剑之法锤炼,后又渡过天劫,将那庚金玄气混合残余的天劫之气炼成剑罡。出手就一道灿烂银光,与物一碰。立刻化为千万豆大银花,只要被一粒银花碰上,无论是山石,草木,人体,法宝,飞剑,魂魄,元神,都要被震成齑粉,全力崔动,方圆二三十里之内,无一物可寸。
世上所能抵御这剑罡的,只有少数几样法宝与功法,那太墨金鳞飞天神舟就是一件。
王钟在法坛之下看得清楚,自从得了金鳞神舟之后,就防备这混邪老祖。如今早就是严阵以待,却不想混邪老祖如此骄狂,“此人是死期到了,日后再与他计较!”
先将曹操地黄泉魔云收住,试探迎了上去,果然对方厉害,出手就将其消灭。
王钟存心诱敌,用手一指,那朱雀青龙斜下飞去,竟然脱离了法坛。
混邪老祖先就以为对方小辈,下面阵法只要自己尽力施为,也不难得破去,这形式是一面倒,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也不细看,见到朱雀青龙逃离,冷笑一声,收了混邪七庚金剑神罡,将元神化为三四十亩大小得一只混沌巨掌,如抓小鸡般地朝青龙朱雀抓去。
一上一下,宛如流星飞坠,混邪老祖瞬间下落到离地面只有十几丈的距离,那朱雀神鸟早化火光散去,只有青龙落到地面,似乎要朝地下钻去。
“索性连法坛一起运元神罩住,方显我的手段!”元神所化的巨掌三四十亩,铺天盖地,“噫!还有士兵女真蛮子,莫非还要以凡人来对抗我不成?”突然发现马屁嘶鸣,弓弦声响,四面草丛之中,人头颤动,居然有数千人埋伏。
混邪老祖自持神通,哪里把这些士兵放在眼里,突然只见到一个不可方物的女子,似乎是首领,“这女人漂亮,一同摄了回宫。”
突然,那女子一挥手,顿时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来,同时土壕内出现三个老萨满,正是巫克萨,图图喇,达巴尔三人,那巫克萨把手中的铁巫枭杖一摇,立刻一片乌光闪动,下面景物全部不见踪影。
“原来还埋伏了萨满巫师!”混邪老祖大笑:“也是无用之辈,小小障眼法也能瞒我!”正要发法术,那箭已临身,当头就闻到一股浓腥血气,混邪老祖元神宛如蚂蚁盯了一口,麻痒难当,随后三千血咒铁箭都射进元神,混邪老祖顿时仿佛被一群马蜂连蛰。
“哎呀!”虽然没受什么损伤,但混邪老祖难以忍受,那血咒不但地侵蚀着元神精气,一支支翎铁箭仿佛吸血的蚊虫,死死附在元神之上。
“你们都要死!”混邪老祖大怒,银光一闪,只见三千铁箭全部被震成齑粉,正要放出混邪七绝庚金剑神罡,将下面地女真士兵杀死,那乌光之中,图图喇,达巴尔又发动乐巫法,一个花纹斑斑的骷髅飞起,闪了一闪,嘎嘎怪笑,周围出现了无数白骨骷髅。
“蚂蚁一样的东西!”混邪老祖此时已经完全被激怒,见这些骷髅,知道是萨满地法术,立刻想全部毁去,元神又凝聚成人体,把混邪七绝庚金剑神罡放出,千万银花扫荡,所到之处,乌光消散,骷髅成粉,无一可以抵挡。
“这是什么骷髅?”千万骷髅眼看就要扫荡一空,混邪老祖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头生双角的骷髅似乎并没受影响,银花炸上去,只是摇晃一下,不由盯神看了一下,突然,这骷髅两眼放出黄光,照射过来,混邪老祖连忙抵挡,却发现黄光并无实质,一照到自己身上,立刻有一种异常的感觉,似乎自己元神大成,天魔来袭的情景。
“天魔!”混邪老祖大吃一惊,连忙收心摄心神,正在这时,下面又飞一条白光,化为万狼奔腾,随后一白光圈祭下。混邪老祖毕竟法力高强,一蓬银花迎去,立刻把两件天魔法宝震退,正要乘势追击,又有一道墨金光华冲上,盯睛一看,正是金鳞神舟,知道自己剑罡奈何不得,连忙运元神飞起,一下裹住神舟。
不想神舟之中犁出一百零八道青光,斩进元神,混邪老祖立刻有一种元神大损的感觉。
“这不是……”
下面又听女子一声喝,千箭射上,天魔乱舞,混邪老祖痛痒难忍,魂魄震荡,六神无主,暗暗后悔自己轻敌,怕对方还有手段,发一声怒吼,变化元神,嗖的一下,破空飞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rockschen 2007-12-15 16:41
黑山老妖 第七十八章 赤蛊 梦入神机
混邪老祖一时轻敌,以为自己元神数十年前经过天金大劫的磨练,业已大成,虽然不至当世无敌,但就算遇到宗师高手,也未尝没有一拼。
更加上最近闭关,修那《混邪七绝经》中的混邪法体,乃是一种转换肉身的无上法门,就如王钟的天妖真身一般,这混邪法体一成,所产精元庞大,补充元神要比平常快上十倍。元神再行凝结,第二次天劫也就随之而来,每过一层天劫,法力必然增加不少。
混邪老祖存心欺王钟火候浅薄,就算有阵势相助,也不是他的对手,正想羞辱一番,再擒拿回去邪剑宫去,好增添自己的威严,哪里知道王钟专等他来,不惜先耗费一件法宝困住曹操,然后埋伏下诸般手段,用三阴戳妖刀伤了他的元神。
这还是王钟修炼的三阴刀诀并没大成,如果换是王宪仁如此偷袭,由内而发,这一百零八刀,立刻就要将混邪老祖斩得魂飞魄散,纵然混邪老祖另有抵御的法门,也要损失百年苦功。
混邪老祖先被血咒箭上身,又中了诡计,没料到王钟将天魔至宝隐藏在萨满巫师的骷髅群中,一下中了天魔光的照射,魂魄欲动,乱了心智,慌乱之下,挟伤离去。
“混邪法力高强,元神凝炼,虽然被诸般法力所伤,但并没伤到根本,只是惊走而已,还得防备其卷土重来。好在还有半个时辰我大法即将完工,只要大法一成,纵然他再次前来,也可以抗衡。”
金光一闪,太墨金鳞飞天神舟落到地面,王钟从里面钻了出来。吕娜连忙上前,两人一番交代。王钟又驾驶神舟进阵去了。
这神舟本没了石油,不能启动,但王钟知道新疆天山山脉下面地塔里木河周围有裸露的石油河,是以运元神去寻找到了两通带回,足够神舟在空中飞行半个时辰了,只是因炼大阵,时间紧迫。没能装满。
惊走混邪老祖,可谓是侥幸,王钟元神遁出,这肉身还只得了龙鳖血肉裨益元气,将没炼化的精元魂魄存留了一小半在体内。这样一来使用出的神通,只平时三分之一的威力。
“这老怪,存心欺我,来时不把法宝带在身上,如今就算回去取来。也自持迟了,那时我天魔已成,岂会怕他?”王钟明白混邪自大轻敌,一个失手,面子尽丢,心中已是暴怒,还要有一番大的争斗才能罢休。
此时阵中,那三色巨茧包裹地天魔不停的蠕动,仿佛一个胎盘血肉,在无穷量地火中发出呱呱咕咕宛如和稀泥的声音。诡异无比。
九寸高下的元神盘膝坐在茧子上,身上千万细丝连接到茧上,仿佛一根根的血管。
无馗,玄辰,李显,赵寇四大僵尸老鬼都全心凝聚朱雀星辰真火,操控磁力,全力保护阵中央的三色魔茧。
还有那天尘子元神法力都被天魔骷髅杖打散,只剩下一团浑厚的本命精气。但最近渐渐凝炼朱雀火,又显化成形,有了神通,虽然被王钟以妖法制住,但心中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反噬一口。
那珠巴打喇嘛也是如此。
阵中曹操正在挣脱玄阴神幕,若让其脱身出来,又是一场好斗。
现在混邪老祖虽然已经惊走,但形式依旧很微妙,不容乐观。
回到阵中法台之上,王钟不再管曹操的情况,现在对方被困,若自己攻击,不过时白白帮他脱身。
天上两大鬼将在混邪老祖来时,就远远避开,不知到了哪里,如今混邪老祖一走,又出现,远远观察阵中地情况。
把手一招,取了穹荒青龙旗,那条青龙依旧回到了旗上,摇晃三下,青气四逸,与阵中火焰一交换,立刻发吃嗤嗤之声,借木生火,宛如火上浇油,阵中风火怒号,越发猛烈了。
“想不到那小子居然如此狡诈,以我声威,吃如此大亏,传将出去,颜面何存!”混邪老祖浑身酸痒难忍,刚才吃了大亏,远远遁出,着一会功夫,已经到了千里之外,接近关内。
混邪将元神变化,落到一地,只见四面高峰,清静天空隐隐显现了长庚星。元神中了血咒,不怎么好受,尤其是其中一百零八道冰冷的煞气,慢慢的切割着自己的真魂。
“这不是玄天升龙道六大法门三阴戳妖刀?”混邪运转元神,不出片刻,血咒就被消除,那一百零八道玄武罡煞也被逼了出来,只是魂魄受了损伤,还要静修一月功夫才能恢复。想起刚才的情景,却又气又怒,更有诸多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不如回山将几件厉害法宝取来,立刻剥了那小子的皮!”
混邪想想,自己出门之时,平生所炼的几件厉害的法宝,都没带出来。一是以为小辈信手擒来,无须小题大做,二是怕被熟人看见之后,笑话自己。哪里知道,一下大意轻敌,就吃了大亏。
正要回邪剑宫取了法宝重新再来,哪怕是王钟炼成了天魔,也要把这仇报回来,否则传了出去,只怕羞都被羞死了。
刚刚起身,突然自南边一飞来一朵鲜艳彩云,混邪知道是有人元神出游,眼看要从自己头上飞过。
混邪本就心中不快,见这元神居然还敢凌驾自己头上,顿时新火旧火一起发作,暴跳如雷,怪叫一声,双手一抓,立刻发出一道七绝剑神罡,宛如放花炮一般,无数银花冲天而上,齐齐朝鲜艳彩云迎将上去。
“噫?下面哪位高人。出此毒手!”
彩云一个惊讶,里面射出一条似蜈蚣似龙蛇地怪物,呱呱叫了一声,张口吐出无数奇腥无比地七色彩烟丝线,似乎唾液所化,漫天遍布。与银花碰在一起,彩烟丝线立刻被扫荡得支离破碎。仿佛柳絮一般洋洋洒了下来。
“好厉害得剑罡!”上面那人惊叹一声,便又有一朵鲜艳彩云涌出,与银光一碰,双双消灭。
混邪老祖刚下毒手撞破彩烟丝线,正值得意,突然见撞碎的彩丝飘洒下来,闻到一股香甜腻味。元神竟然发晕,顿时暗叫不好,接连施展出玄功变化,把元神缩成斗大一团混沌,然后银光密布其外,陀螺般旋转,把碎烟彩丝尽数化去。
“道友可是五台山邪剑宫之人?”混邪老祖又要下毒手,猛听声音传下,连忙停住。只见天上彩云之中出现一头怪兽,长有十几丈,粗如水桶,长一个大蛇头,但却似蜈蚣一样有两排爪一样的脚,尤其是身上有两支宽大的肉翅,似乎薄膜,全身花花绿绿地颜色,鲜艳彩云围绕在四周。
只见这怪上面盘膝坐有一人,一头褐发拂着。头上似乎行者一样用金箍箍住,全身穿着鲜艳地百衲衣,赤了一双毛脚,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仿佛化外山民。
“你是哪方妖怪!竟敢招呼都不打,从老祖我头上飞过?”本以为对方是元神,哪里知道却是这样怪异,刚才一下拼斗,混邪老祖居然讨到好处。是以不再动手。
“道友休要出口伤人!”这人面色不悦,“难道连赤蛊山寨都不知道么?山人常天化,道友想必就是混邪老祖了?”
“常天化?”混邪老祖一听,吃了一惊,原来对方居然是云贵十万大山之中蚕岭赤蛊山寨寨主天巫魔神常天化,与自己都是左道之中地绝顶高手。“原来是赤蛊寨主,本祖冒失了,如无它事,就此告辞了。”
怕对方知道自己吃瘪的事情,混邪老祖连忙就要开溜,不想与常天化多谈。
“道友稍等,听闻道友一向闭关不出,山人今日却见到道友元神,想必是道友神功练成了?”常天化问道。
“寨主到底有何事情?”混邪老祖深深后悔自己无事找事,却不料到惹来这么一个大魔头,虽然自己不怕,但纠缠起来,吃瘪事情败露,传了出去,立刻声明扫地。
“道友可知当今天下大势?”常天化问道。
“天下大势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观天相,白虎,七杀两星降落,帝星黯淡,明庭不出三世,数十年之内,就要灭亡,到时社稷神器易手,天下打乱,我等修行之人,也不能独善其身,你我都是一路人,受儒门斥为妖邪,正该同气连枝,选一明主,日后得了社稷神器,当是我道大兴之时,道兄看那张三丰不是帮朱洪武得了天下,玄天升龙道立刻成为天下第一大派?”
混邪老祖知道这常天化曾经与黄道周,刘宗周两位儒门宗师有很深的过节,只是儒门势大,奈何不得,老是四处游走,联合左道门派,以对付儒门,只是当时黑山老妖还在,常天化威望不够,如今黑山老妖一死,又出来捣鼓。
“一山外野人,还想染指社稷神器。”混邪老祖心里鄙视一下,“想必是寨主寻找到明主了?”
“不错!”常天化道:“前些日子,我门下毒心尊者刘定一地两个弟子在河北遭人毒手,只逃出了一丝残魂,我那弟子说是黑山老妖传人下的毒手,不敢擅自做主,前来禀报我,只因那两个徒孙在白莲教中执事,我便去了一趟陕西白莲教总舵,遇到一人,谈吐皆非常人,行事深远,天下各种时政弊端居然了如指掌。正有帝王之相,日后绝非池中之物。道兄如不相信,可与我同去一会。”
混邪老祖暗道:“看似说的煞有介事,莫非是真?”
“果然如此?只是我道中人都是桀骜不逊之辈,各自为王,互不相服,寨主要联合起来,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个我知,正要道兄相助,道兄不闻挟天子以令诸侯?昔日黑山老妖以妖主,如今身死,传人还在,乘如今时机,我等将其摄来,发号施令,千山万水地妖魔都不来见?自然可共聚一堂,图谋大事。如今我听闻这传人在辽东一带炼法,特意赶来。”常天化道。
混邪老祖知道常天化原为苗寨山人,自小就仰慕汉家文化,尤其喜欢三国,说话喜欢文诌,“原来这野人也是为此事而来。如此正好,先叫这野人探路破朱雀火阵,如果也吃瘪,那自无话说,如果破去,我便可以以逸待劳。”
当下道:“我本元神出游到东海见一位朋友,路过辽河边,见火光冲天,其中显现朱雀真形,疑是黑山老妖传人炼法,只是我与黑山老妖无瓜葛,当年黑山老妖挑战天下高手,也没去我五台山。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不去管,如今寨主既然有主意,我就告诉寨主方位,寨主亲自去便是,我不动手。”
“这人死要面子!”常天化一听,暗暗观察混邪老祖,心中明白,一大半恐怕是吃了瘪,恼羞成怒。他却不说破,只是装做喜道:“正好,就请老祖领路。”
当下两大邪魔,各有心思,都奔苏儿黑城郊来。
两人都是当世高手,那常天化坐下地似蜈蚣似蛇地怪物乃是他用蛊术花了三十年杂交成的一异种,名为双翼龙蜈,取苗疆深山中天蜈,黄蛟,恶鹰,老龟相互杂交,用毒物灵药丹丸喂养,又用符法祭炼,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夫,终于生出这一头来,能在空中飞,全身坚如精钢,飞剑都奈何不得,加之能喷巨毒,常天化又教它法术,如今已经渐渐通灵,修成了内丹,有不小的法力。
不出片刻,两人远远见了火光,常天化突然见那火光之中黄云飘荡,一坐似铁铸造地九层经幢漂浮在黄烟之上,黄烟之下听得喀嚓喀嚓的破茧之声。
常天化一见,不由大吃一惊:“自在天魔!”
隆!隆!一股低沉浩大的魔声,似乎从地狱,又似乎从天外传来。
rockschen 2007-12-15 16:41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大成
“相传这魔罗经幢在北邙山鬼王曹操手中,借此修行千年,聚集了它化自在天魔主波旬真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常天化惊道,心中暗想:“江湖传闻数月之前,曹操渡雷劫之时,东昆仑、天师两道前去抢夺那颗奈何珠,只可惜功亏一篑,连东昆仑掌门天尘子元神都失踪,如今肉身成了白痴,本以为曹操成功渡过天劫,正想接纳,共图社稷神器,现在看来,事情真有大的变化。”
常天化略微一思,心中就已明白,定然是对方夺了天魔至宝,现在正在凝练,茧破魔生,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不由大喝一声,从双翼龙蜈腹部取了一个黄色蛟皮口袋,其大如人,鼓如冬瓜,解开口袋一拍,立刻奇腥扑鼻,一大团极其艳丽的彩云从其中涌出,转眼间就遍布几十亩的天空。
常天化口诵魔咒,用手一指,就听双翼龙蜈呱呱叫了两声,这几十亩彩烟顿时风起云动,怒滔狂卷,朝下面飞速罩下。
混邪老祖见这艳丽彩云之中,隐隐有无数虫豸张牙舞爪,花花绿绿,或是天蝎,金蜈,蟾蜍,毒蚕,蚂蚁,飞蛾,毒蜂,蜘蛛,螳螂,毒蝗等等无数不知名,奇形怪状的蛊,最大不过拳头大小,最小肉眼不可辨认,混邪老祖运起元神中的真魂,才见得这彩烟中是无穷细如尘埃的小虫。一扑下去,落进火中,不要性命的朝下狂飞,悍不惧死。
这星辰真火虽然是蛊云的客星,但常天化修的乃是上古苗神圣典《蚩尤黎盘经》上册,所炼之蛊,非常厉害。
常天化本来是苗岭盘王寨中弟子。寨中瑶苗两族同居,供奉祖先蚩尤与盘瓠,相传这《蚩尤黎盘经》就是两人合著。上册记载各种蛊术,下册乃是蚩尤的法术。
这常天化百年前因与寨中人不合,逃离了盘王寨,临走之时,偷走了《蚩尤黎盘经》上册。躲在十万大山中有了奇遇,得到毒虫赤貅的卵。
这赤貅乃是上古洪荒异种,早在万年之前,就已经灭绝,厉害无比,传闻能与上古神龙争持。
常天化得到这枚卵本是化石,不能孵化,亏得常天化每日用精血温养,年深日久之后。居然能用心与卵中真灵沟通,于是常天化强运法术,将魂魄与这枚卵合一,居然成功,得到赤貅的种种神通异能,法力大增,天下虫豸,都要听其号令。于是在天蚕岭另立了赤蛊寨。
现在那盘王寨主乃是一女子,名为青竹夫人,乃是修炼下册。几欲要夺回寨中圣典,但奈何不得常天化。一直明争暗斗,互有损伤。常天化熟读三国,能分析天下大势,几欲选一明主,图谋社稷神器,这样借国力,才能击溃盘王寨,将下册得到手中。
却说常天化放出自己炼的下蛊云,朝下面就罩。混邪老祖见蛊虫不然不畏惧星辰真火,十分厉害,心中暗惊。“既然这山人出手,我也就静观,看看到底有什么悬殊?”
突然,七杀玄坛之中,那三色魔茧在火中不但发出喀嚓喀嚓之声,那九寸的小人清晰可见,魔罗经幢漂浮在小人头顶旋转,一波波琉璃彩光,光怪陆离,鱼龙蔓衍的景象在黄光中飘荡,眼见一片蛊云扑火而上,真火烧得里面滋滋做响,无数虫豸纷纷落进火中,被炼成了灰烬,但蛊云太多,又异常坚韧,里面虫豸往往要十几下才能死去,速度缓慢。
“哼!”常天化眼见蛊云扑到中央,朝三色魔茧裹去,那魔茧蠕动,一层层的外壳朝外脱落,露出了滚滚的黄烟。阵中突然冷笑一声,飞起一大片银丝,其中夹带着十只红玉一样的勾形魔光与粒大如拳头,绿光晶莹的宝珠。
这几样东西,一冲中蛊云之中,银丝乱闪,一下就将无数毒虫刺死,随后钩形魔光四面扫荡,与那绿色宝珠配合,所到之处,蛊云纷纷支离破碎,不能成形,被真火渐渐化去。
“避毒珠?”常天化一见那绿光宝珠,仿佛是传说中龙鳌甲壳内的避毒神珠,正是蛊云的客星,连忙一拍蛟皮口袋,念动咒语,将蛊云收回。只见这一会功夫,一大口袋的蛊云已经少了三分之二。
常天化见一下被灭掉这么多蛊云,没凑到一点效果,心中已是大怒,又见旁边的混邪老祖似笑非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见对方就要凝成天魔,这妖邪居然不闻不问!早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当下来不及多说,将身坐定,一道赤红如血的精光从天灵中冲上,仿佛长虹贯日,直冲天际,赤光之中,隐隐出现一头似大鹏一般的怪鸟,一颗脑袋似乎虎头,上有三眼,四翅,也是全身血赤,朝下就扑,赤光一压,居然把阵中火焰全部平压了下去。
混邪老祖见常天化把自己元神遁出就有如此的威力,知道对方元神乃是与赤貅融合,与自己不相上下,其中更有许多妙用,正看其施展。突然,阵中又是砰的一声大响,风急火吼,常天化元神刚要落下,就见一片黄云当头涌了上来,两两一撞,一片光华耀眼,看不清楚,其中闻得常天化的怒吼。
刹那之间,光华过去,常天化那么强大的赤貅元神却被一颗海碗大小,晶黄沉沉的宝珠敌住。
此时,天色突然一亮,东边隐隐有红光一跳一跳,似乎要跃出地平线,突然,晶黄宝珠一个旋转,化为一座奈何大桥,无量的黄光四面照射,映得天空一片黄色,黄光一出,那太阳也同时跳出地平线,这太阳光与黄光一合,天地之间,都是金黄一片。
常天化的赤貅元神落进奈何桥下的黄泉河中,仿佛被什么迷住,疯狂咆哮,摇头扑腾。周身赤光已经被压缩成斗大一团。
“混邪道兄!刚才这一担搁,对方已经炼成自在天魔,现在正绊住了我的元神,你速速助我一臂之力,合我两人之力,就算对方炼成无上天魔,也难以抵抗。”突然。常天化的声音急促传来。
原来常天化没料到对方有避毒神珠,蛊云不起作用,想想只有运元神来擒拿,想不到耽搁了时间,叫对方大功告成!如今被对方用奈何桥绊住了元神,要好一阵才能分出胜负。
连叫几声,混邪老祖居然不见了踪影,常天化连忙看去,只见一条混沌气朝关内射去。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常寨主,我说过不会动手,不好食言,寨主法术无敌,对方虽然成了天魔,但取胜依旧是时间上的问题,你我身份,岂好同时对小辈下手?传将出去,颜面无存。我家中还有事情。不便久留,先行回五台山了。日后再与寨主述旧。”
常天化一听。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但对方话说在前头,却又无可奈何。
原来混邪老祖不但自大自负,更极为胆小,行事忧柔寡断,又死要面子。先前吃了大亏,本想报复,又怕王钟诡计多端,另有埋伏,是以先不出手,叫常天化试探。如王钟不敌,立刻出手占便宜。
但现在事情有了变化,见王钟用避毒珠破去蛊云,心中便怕吃亏,又失面子,立刻离去,不肯冒一点风险。
“黑山老妖为天下第一,尤其擅长算计,以元神窥见过去未来,虽然现在身死,但先前对传人有所安排,不会轻易夭折。这小妖手段层出不穷,刚才吃了亏,本以为是自己轻敌的缘故,现在看来,小妖显然还有手段没使,又炼成天魔,越发不好对付,万一又吃亏,大是不好。常天化与我也不是深交,刚才见面之时,被我攻击,未免不怀恨在心,若拼斗时,用邪法暗害我,岂不是两头受敌?与其跟这山人苗子胡乱搀和,不如回山取了法宝,日后再来报复才是稳妥。”
却说王钟惊走混邪老祖这后,眼见天色将明,自己也要大功告成,哪里知道,混邪老祖居然又卷土重来,并且还带了一个更为厉害的常天化。
形式危机,王钟未免吃惊,只是暗暗不动声色,知道自己只要一露出不支的神态,混邪老祖必然会动手,否则这老怪忧柔寡断,疑神疑鬼的性怀不会出手。
刚好常天化祭出蛊云,被王钟用玄阴阿屠之法将一头银发与指甲飞出,杀死其中的大蛊虫,又用得自鳌龙的避毒神珠将细小的毒蛊震死,迎得了时间。缍在最后一刻破茧成魔,将奈何天魔珠炼成身外化身,抵挡住了常天化的赤貅元神。
若早了片刻,天魔不成,常天化元神一出,自己立刻要露破绽,被混邪老祖看穿,两在邪魔一起出手,九成是凶多吉少。
“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王钟将本命元神归位,人从法坛上走了下来,只见半空中,赤貅元神正在奈何桥下咆哮。
“疾!”一大蓬银丝与指甲所化的晶红钩形魔光飞起,朝赤貅元神斩去,常天化正运元神与天魔争斗,猛然又见银丝魔光飞来,连忙把坐下的双翼龙蜈一拍,呱呱两声,吐出一大团灰色云气,其中裹一颗内丹,晶莹似乎水晶,迎头撞来,敌住银丝魔光。
王钟又用手一指,那奈何桥便化为它化自大天魔波旬真身,身高十三丈,六臂一头,双角狰狞。
“去!”狼牙剑,骷髅杖,白骨圈,三件天魔至宝同时飞出,落到天魔手中。顿时这位魔主嘎嘎怪笑,合身一扑,黄烟叠起,三件天魔至宝一掷而出,魔声大作,幻影丛生,整个场地仿佛堕进了九幽之中。
它化自在天魔,以一念自在变化,种种魔迹神通,不知来去,这魔主掷出三宝,来破常天化元神,眼见被赤貅赤光挡住,又是疯狂魔笑,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分出双手捧住魔罗经幢,高高举在头顶,搓了一搓,立刻有一种不寻常的天魔妙音响起,经幢上的符文图画凭空显现出来,一圈一圈,密密麻麻散发,隐隐交织成一幢乌黑的巨塔,凌空吸住赤貅元神。
魔罗经幢乃天魔四宝中最为神秘,威力最为强大的一件,平常时候,王钟都不能运用,现在凝炼了天魔,由魔主真身使用,立刻能发出妙用。经幢一发动,常天化立刻感觉到一股大力将自己元神吸住,似乎要被拉进经幢中,顿时难以抵挡。
连忙守住心神,取了一件法宝,当空一祭,就见一条百十丈来长的彩链长虹贯日般的飞出。一落半空,立刻化为一幢柱形的彩光,五光十色,一圈圈散发,拥住元神,经幢吸力顿时减弱。
这法宝名为蚩尤柱,乃《蚩尤黎盘经》上册中记载少有的几种宝物炼法,被常天化修成,倚仗此渡过了一次天劫。可见防御非常。
“看这天魔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常天化祭出蚩尤柱后,又想运其它法门争斗,突然只见一条墨金光华嗖一下飞出,还没眨眼,狂风飙起,就到了自己眼前。“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快!”慌忙把龙蜈一拍,转了个身体,轰隆一声,墨金光华就撞在龙蜈身上,一声惨叫,龙蜈腹下百足一下被撞断数根,常天化肉身都差点被撞飞。
原来王钟乘他元神与天魔斗,自己驾起金鳞神舟撞来,一下果然成功。见神舟又撞来,常天化怒吼一声,运元神一收,归了位,将蚩尤柱护住龙蜈,任凭金鳞神舟的攻击,朝南方飞去。
王钟见一时之间破不开蚩尤柱,也不追赶,用手一指,那魔主波旬又化为一颗晶黄大珠连同天魔四宝都被王钟收进了袖袍中。
刚刚回到阵中,突然见一道黄影冲天而上,朝北邙山遁去。原来是曹操破了玄阴神幕,见王钟收服天魔,心中沮丧,无了斗智。王钟用手一指,奈何珠化为天魔追赶而去,过了两个时辰,追进北邙山铜雀魔宫之中,又一番争斗,曹操不敌,只得放弃魔宫,延了地脉向西而行。
又追了片刻,已经到了陕西境地。
“嗯?这股气息是?”
王钟突然通过天魔感受到了一股庞大无边的气息,这样的气息,只有在上代黑山老妖身上,与那三世达赖喇嘛身上才感受得到,那王宪仁虽然稍弱,但也有这样的气息。“原曹操进了秦陵!”
见曹操进了秦陵,王钟也就不再追赶。转回铜雀魔宫,只见其中琳琅满目的珍宝,将其中的财宝一起运回苏儿黑城,事后王乐乐一统计,现有的金银就有三百多万两,珠宝价值更是上千万,顿时欢喜若狂,连忙招兵买马,一年的经营,开矿五十处,扩城三十里,铁骑由三千人猛增两万。
这一年,是万历四十六年,明军与满州正在辽阳打得热火朝天。
rockschen 2007-12-15 16:42
黑山老妖 第八十章 天机 梦入神机
万历四十六年,注定是一个多事的年份,关外打得是如火如荼。
自满洲爱新觉罗部首领努尔哈赤得了七杀魔宫中的亿万金银,招兵买马,先前又得范文程等一干谋士与西域达赖喇嘛辅助,当真是猛将如云,谋士如雨,迅速壮大,万历四十四年终于在赫图阿拉称汗,自立为帝,又请了术数大宗师易天阳推算,废弃了万历的称号,改称天命,意思是满洲崛起,乃是天命所归。
建国之后,满洲经营两年,到了万历四十六年,满洲攻明满主努尔哈赤集铁骑两万,又有密宗黄教一干喇嘛僧辅助,进兵抚顺,抚顺总兵李如芳不敌,出城投降,偌大城池,已不属汉家所有。
随后,满人又克清河堡,杀死首领邹储贤,斩明军数万,一时之间,辽东危危可急。
明庭得报之后,万历皇帝大惊失色,问群臣对策,大学士方从哲推荐一人,乃是杨镐。万历皇帝赐了尚方宝剑,命其为兵部尚书,率军抵挡满人,收复失地,还汉家河山。
杨镐到辽东时,已是隆冬时节,大地飞雪,茫茫白白,银地万里,滴水成冰,兵马都不能轻动,他又夜观天相,知道当时不易出兵。一面按兵不动,一面派人联络朝鲜,叶赫两部,命其出兵共伐满洲。
当时朝鲜对明称臣,叶赫也与明朝靠近,受了封赏,惟独满主努尔哈赤自以天命所归,自立为帝,一味咄咄逼人。那关内关外,海内海外的一干炼气士,有功力身厚者。窥见天机,通晓气运,也来相助满洲,要使中华大地,汉家江山,落入异族之手,另人不自感叹:天命无常,并不以仁德而论气数呢。
“师傅,你看,那是什么?”
苏儿黑城之中。王钟依旧是一身黑麻金袍,站在十几米高德城墙之上,仰望天空,天幕漆黑,星星点点,此时正是万历四十七年的新春,冰雪未化,清寒袭人。
城中灯火点点,那石板大路。一通二三十里,城上的守将手持大戈,来回巡逻,每隔两三里的城墙。居然有一门红夷大炮,浓浓的火药味从炮身传了出来。城外也是宽大的管道,两边多是屯田,用木石建成地房屋,漆黑肥沃的土地被犁开。只是还没布下种子。远处隐隐传来牛马羊的嘶鸣,远处山中,还有沉沉的炮响传来。那是火药开山采矿的声音。
吕娜自万历四十四年得了苏儿黑城,此时已经经营了两三年。又得到曹操藏在铜雀宫的财宝,换成白银,足足有上千万两,相当与偌大一个明朝四五年的赋税,用来经营一个小城,那是绰绰有余了。
城已经扩大了三十里。户籍四五万,人口十来万,铁骑两万,火器铠甲皆都精良。
那周围山中的矿脉也开采了数十处,铜,铁,锑,锡,金,银,铅,石灰,等等,铸炼武器。王乐乐和吕娜又研究出了烧制水泥的方法,这苏儿黑城就是多用水泥,坚固无比。逼那叶赫城都要大上了许多。如今吕娜已经不受叶赫大贝勒的节制,差不多自立为主了。
开了铜矿铅矿,吕娜又在城外建立了铸币场,私铸万历钱,一日十十万贯,储存在仓库之中,开矿铸币,已经渐渐暴富起来。这两三年地发展,兵精粮足,人民安居,衣食丰富,叶赫四城之中,已属苏儿黑城最强了。
王钟身后站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孩,也学着王钟仰望星空,突然,只见一星划破长空,其赤红,光中有角,闪闪经天,半刻不衰。
“这是蚩尤星,杀伐征战的预兆,史记天官书中略有记载,你没读到?”王钟语气中多有训斥。“刀兵终于要起了。”
“哦,知道了,最近在读三国呢,功课是乐师姨定下的,还没读到史记。”小孩有些惊骇,只得分辨。
这小孩子正是被鳌龙附身的鳌拜,此时正好满三岁,但鳌龙元神改造了身体,竟然有七八岁的模样,且思维敏捷,力大无穷,能开五百斤的铁弓,武艺也学的十分精妙,只是限制于年龄,鳌龙元神潜力还未激发,还没能学会法术。但打斗起来,寻常三五个会武艺汉子,也不能近身了。
尤其是王钟将自己原来修炼的武艺铁砂掌传给了他,每日勤炼,已经能一掌断人筋骨,中者非死即伤,罕有能逃地,不出五六年,又是一员猛将。
“大法师,城主有请!”一个叶赫兵突然上来,在后面禀报。王钟挥挥手,转身下城,带了鳌拜一路到了城主府。
“那万历钱,最近要按照铜四铅六的分配,与明朝一般模样,这才好用。”王乐乐的声音传来。
“去!一月后我再考你的功课!”王钟就拍拍鳌拜,鳌拜早一个跟头翻了出去,寻学堂之中地一干好友放花炮去了。
“李先生,你多教几名就弟子出来,李氏医馆也要多开几家,李时珍先生,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自古医家宗师,除神农,黄帝,便是扁鹊,华佗,孙思邈,还有便是李时珍前辈,希望李先生能继承遗志,把你们医家日后发扬光大。宁先生,你办的学堂,无论男女,都可以教授,一日供三餐,可以免费,由城李拨银供给。你不是儒家么,仁者爱仁,我叫你施仁政,你不会不做吧。”
“小姐,小声虽然是读书人,读得却不是儒家道理,乃是兵家纵横之术,学的是苏秦,张仪。不过小生自幼贫穷,也知读书之苦,如今小姐叫小生施仁政,小生当尽力而为。只是如今苏儿黑城不大,拨银供给还不耗费财政,不伤根本,日后如得了天下,此行就不可了。”
府邸之中。有数人,吕娜坐在中央,下排坐了王乐乐,正与两个人说话,这两人正是鬼手圣医李天厅与宁采臣。本来这两位,王钟收了他们得生魂,肉身也收了,被厉鬼占领,后来吕娜听了,立刻要了两人,叫王钟重新归还了肉身。又安排两人做了城中执事。
这两人本以为要遭受炼魂之苦永世不得翻身,哪里知道还有出头之日,加伤两女重用他们,那李天厅投进白莲教,也无非日后白莲教得了天下,是想光大李家医门,但在白莲教中不得志,如今吕娜叫他大开医馆,又能在学堂中教授学生。钱粮都供给,自然十分乐意。
“申大师,你今日造访,可是为了太墨金鳞飞天神舟而来?”
吩咐完后。吕娜似笑非笑地看着客位上地一个和尚。
这和尚正是游僧申甫,打量着地下的水泥地面,叹了一句:“这建筑材料当真是上乘。两位是哪里得来的秘方?”顿了一顿,似乎又觉得不妥,改口道:“我听闻墨家至宝落到城主手里。不知能否归还?我看城主正建造城池。说不定能用得上我墨家子弟。”
“那金鳞神舟不为我得,乃是我一位好友所有,需问过他后,才能答复。墨家弟子的手工技巧,我也仰慕已久,只是无缘得见。眼下战事将起,这辽东流民蜂拥,若墨家弟子能助我安民,使其不受战乱之苦,区区一件法宝。自然舍得。”
吕娜似笑非笑,“传闻墨者助人,与人兼爱,平等,我十分欣赏,如今天下,儒道盛行,礼法烦琐,墨家早没立足之地,不如到我城中,建一块净土。大师见我苏儿黑城,并无贵贱之分,老有所养,幼有所教,比那明庭如何?”
“治一城易,治天下难!”申甫摇摇头,“我与当今术数宗师渤海天机岛易天阳见过一面,他乃是天机真人刘伯温徒孙,以周易神卦推断诸子百家气运,儒门在中原还有三百年气运,尔后法家兴起,这中原大地上,我墨家精神,永难施展,倒是百年后,西方夷人,或许有些变数。”
“这些人,个个都未卜先知,我们穿越者都不好混了!”吕娜暗暗吃惊,和王乐乐对望一眼,都有一种被天命那无形大手束缚地感觉。
“治天下也易,人头如草,割而复生。哪里有那么的计较。”王钟踏步进来,“申甫,几年步见了?”
“早知你是黑山老妖传人!”申甫见了王钟,叹息道。
“申甫,你就好好在这城中辅佐,休要卖弄你那点听来的天机,我们三人,所知的天机比那术数宗师知道的不知道要清洗几千几万倍。”说着,用手一指,那太墨金鳞神舟从远处飞进大厅。“蚩尤星显现长空,刀兵将起。你们要小心。”
“老哥,你要去哪里?”王乐乐听见王钟语气好像要走地样子,连忙问道。
“我如今天魔渐渐凝炼,元神壮大,已经在修炼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天下之大,也都去得了,当日你我兄妹,连同吕娜,嫣然,童铃,许天彪一同受了七杀碑的影响,回到这个时代。如今只剩我等三人,还要寻找齐了,那许天彪如今我已从宁采臣口中得知下落,为白莲教副教主,我自要去将其抓到,逼问失落两女的消息。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吕娜点头道:“这里地事,我也应付得过来。你去便是。”
“我已将玄辰,无馗,李显以及五鬼连同朱雀魔幡阵法都留在军中,你若征战,可随时调动。”话音一落,王钟袖袍之中抖出一粒黄珠,就地一掷,化为一团黄云,嗖一下,带起了肉身,破空离去。
这奈何天魔珠已经炼成身外化身,天魔之身,来去无影,就如元神一般,又力大无穷,炼到及至,能搬山填海,带起肉身飞行,那是小事一件。
吕娜见王钟离去,心中若有所失,随后又定下神来:“申甫大师,不知道你墨家弟子共有几人?不知道这金鳞神舟能否多造?”
申甫早就跑到金鳞神舟面前,一遍遍的抚摸,欢喜若狂,听闻,顿时摇了摇头:“这金鳞神舟乃是我墨家祖师经历百年时间,花费无数心血,才造出一艘,若要多造,只怕办不到。城主要我墨家弟子辅佐,我自然会效力,我墨门弟子共有十八人,居住在阴山狼谷之中。我乘了这神舟,一日便可将其全部接来。”
吕娜大喜:“若全来,我当以国士之礼待之,如今我城正兴办学堂,大师可领弟子前来授课,我城的学堂,分有课业,为墨家留一席之地,日后如得其他城池,也是如此。”
“授课容易。”申甫想想,的确有些动心,如今学堂,学得都是四书五经,做八股文章,儒家经典,墨门传人都不好找,如今既然能公开授课。
“哎!我那师侄年近八旬,所炼内功是驻颜有术,才看似中年,当日七杀魔宫被救出时,与戚继光去了沿海抗倭,在硫球岛上遇人偷袭,破了内功,已然身死。老僧百载已过,都没化去,师侄却死在前头。着实令人感叹。那两小孩也非常人,一个上应白虎,一个上应天杀,日后是乱世的根本。继光亲自教授,希望能以精诚感应上苍,逆天改命。未免朝中钦天监得知后弹劾,那李自成的孩子改名为李鸿基了。”
“那张献忠呢?”
“那日继光在海上炼气,突遇倭寇人勾结南洋一帮土著降头师袭击,继光将其都诛杀,只是其中一个叫宫本五藏的倭人倚仗了一只八头蛇妖之力逃脱,还盗走了继光的一册兵书,继光一直追到了倭岛,还是被其逃脱,张献忠那孩子那次失足落海,后来听说被海上一位散仙所救,不知如何了。”
“原来如此?”
两女点了点头。
rockschen 2007-12-15 16:45
黑山老妖第八十一章草菅梦入神机
黄河仿佛一条黄龙,把偌大一个黄土高原分为山西,陕西两大块,土地贫瘠,却是华夏文明的发源所在。此时,靠近河南与陕西交界的黄河口,天上一团黄云飘荡变幻,滚滚有声,突然凝聚,宛如流星飞坠,落到河边,化为一人,黑袍裹身,斗篷罩头,信步朝风陵渡口走来。
这人正是王钟,起自辽东关外苏儿黑城,飞行空中,一路过河北至河南,再过黄河到陕西寻那许天彪。
白莲教总舵便在陕西境内,只是隐藏神秘,时常变动,不容易找到,根据宁采臣所言,需到风陵渡口镇上寻找接头人,由接头人带着,才能找到总舵所在。宁采臣与鬼手圣医李天厅见白莲教主一共有三次,第一次是在秦岭山中,第二次是在川陕交界的大巴山中,第三次却在秦陵附近。白莲教人员复杂,教主徐鸿儒精通各大门派的法术,神通诡异,更与川陕两省各大门派的剑侠,炼气士有交情。
尤其是川中,峨嵋,青城,巫峡,连通长江,隐居的炼气士星罗棋布,正邪兼有,多多少少都与白莲教有极大的渊源头。总之,川陕两地,乃白莲教之根本。
王钟一入两地,便是深入虎穴,只是依仗天魔大成,已经是当世高手,并不惧怕。
风陵渡口河南,山西,陕西三地,乃咽喉要塞,渡口乃是一大镇,镇上繁荣,南北的行脚商人,讲话好汉,三教九流,都往来镇上,人员最为复杂不过。王钟进了镇中,自然引起不少江湖豪客的注意。
镇上最大的风陵客栈,乃是华山剑派的产业,跑堂的伙计部是两眼精光四射,太阳穴鼓起,端茶倒水,手势隐隐成剑诀。堂上掌柜。二十六七上下,头带纶巾,手捧一本《中庸》,仿佛一赶考的书生。但在客栈里过往的江湖豪客都知道,这掌柜乃是华山剑仙司马不群的关门弟子。
“朝廷昏庸,居然派那杨镐出兵对付后金蛮子,那杨镐上次朝鲜战败。居然欺骗朝廷,说败为胜。如此无能小人,却为兵部尚书,辽东危矣。”
客栈大堂上,熙熙攘攘坐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或者吃瓜子品茶,或在远望渡口,或大谈天下大势,突然东边一桌几个年轻的书生大骂。
“年轻人,是进京赶考的吧,莫谈国事,岂不闻祸从口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才为中庸之道。”掌柜突然道。
几个年轻书生相互看了看,声音骤然减小了许多,突然一个书生走了上来,“戒们是白鹿书院弟子,一面进京赶考,一面结伴游山,听闻这风陵渡客栈掌柜乃是一异人,特来见识一番,想不到掌柜也是儒门出生。”
掌柜失笑:“我乃一商人,这读书人倒还能担当,儒这一字,万万难以担当。几位原来是白鹿书院门下。”
见几个年轻书生有礼,掌柜也笑答,“这风陵渡口人多嘴杂,几位抨击时政,若碰到有心人,日后说不定对几位仕途影响甚大。”
‘受教了,只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而已。学生也懂天文,昨晚蚩尤星光如旗,赤红有角,光芒经天。史记有云,“蚩尤之旗,类彗而后曲,象旗,见则王者征战四方。”如今辽东又起刀兵,正是帝王征战四方,但朝廷居然派杨镐这等无能小人,哪里有半点王师的威武!实在令我等不解。”
“史记有曰,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谁为王者渺渺不定,都归天命。”掌柜神秘一笑,见几位书生都大惊失色,“山野小贩所言,诸位不必放在心上。几位一路来,可曾去过华山。”
“西岳之宗,自然去见识过,不谈国事,不谈国事,对了,掌柜,我等沿途而来,听闻此地前不久出了一采花贼,后被剑仙斩首,相传都是掌柜所为,可有其事。”另一个书生突然问道。
“那是巫山神女峰天淫教徒所为,掳走女子数名,被我追出三百里后斩死。我看几位也身怀儒门绝技,养浩然正气,莫非有替天行道的念头?”
“哎,此等淫教,自然要除去,只是我等进京赶考,无暇顾及,只是听闻受害数女之中,还有一位官家小姐,当真是可惜了,不知这些女子下落如何?”
“那是本城县令之女,此女也颇为刚烈,被我所救之后,因失节,无颜见人,求我了断。我见其刚烈,也就成全了。其余几女贪生,只求我不要说出去。我诛杀妖人之后,转身便去,也没有细管”掌柜说起来,叹息不已。
“饿死是小,失节是大,那贞节二字,这小姐却占了一个贞字,只是被妖人所污,节字担当不得,令我等感叹。其余之女,贞节全失,却还贪生,要是我等在此,定然责斥,如此没了廉耻,却也可悲。”几个书生纷纷感叹:“毕竟是官宦小姐,懂我儒门礼法。”
“是啊,这帮娘们,失了身,却还有脸不死,要是我家妻女,早就被我浸猪笼了。”
这些书生与掌柜一谈论起来,却被旁边的人听见,当下议论纷纷一个山西汉子高声叫道道。
“恩,我等行走江湖的,虽然不如儒生懂礼,但这些大道理,还是明白的。”国事不谈,这些趣闻却最令南来北往的人感兴趣,当下客栈大堂上活跃起来。
“我说掌柜的,你也太心软了,要是我在场,这些娘们纵然不死我也要赏她们一刀,保全她们的名节。”
“掌柜的,到底是哪些不要脸的娘们,说出莱,我们传出去,她娘地还有脸活?就是你们华山派讲君子之道。”
掌柜一看,却是陕西龙门镖局的几位镖师,乃是少林所传,平时与华山也有生意上的往来。
大堂上正起哄,气氛热烈。为首的一个书生突然站了起来,“在下江西桐城方唯,家父方觉渐,如今才到弱冠之年,欲学我儒门宗师黄道周,刘宗周游历天下,结交天下豪杰,如今初到风陵渡口,见诸位虽然不是我儒门弟子,却懂朱程圣人礼法,实在令人欣慰,当年孔圣著春秋,奸臣贼子惧。世间的奸邪之事,受千夫所指,天下才能太平。今日痛快,诸位的酒食我请了。”
“原来是方公子,尊父乃东林党魁首,一代文豪,我等虽然出身草莽,却有耳闻!”掌柜笑道。那方觉渐乃儒门桐城派领袖,又为东林党魁首,天下闻名。
“天下流毒何其之多!这些人,中毒已深,一个都留不得。”
王钟得知消息,直到这风陵客栈掌柜名为华山弟子,其实是白莲教联系之人,一落到黄河边上,就赶客栈而来,他天魔大成,镇上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到镇投,就听见谈论,心里不快,杀心骤起,眼睛微眯,一步踏进客栈。
刚碰上那几个龙门镖局的镖师正手舞足蹈的要掌柜说出名字,王钟不由性起,双手一亮出,指甲翻动,朝下就插,扑地一下,将打头的一个镖师抓破天灵盖,脑浆迸裂,豆腐桃花飞溅,随后当胸一掌击上,人从中断开两截,立刻死在当场。
可怜这镖师虽然走南闯北,武艺高强,但哪里是老妖的对手。
‘何方妖孽!”方唯和几个同窗正与掌柜说得兴起,突然门口进来一人,黑袍斗篷,跑堂的还没去招呼,一个镖师就被抓死,顿时大惊,还没回过神来,龙门镖局的四五个镖师全部被抓破天灵惨死。
“啊!有妖怪!”
“不好啦,杀人啦!”其中自然有不懂武功的,一见杀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有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有的立刻躲到桌下,有会武功地都跳起来抽动刀剑,金铁锵锵做响。
这掌柜见过大场面,一见不好,太喝一声,“妖孽休得伤人!”把手一挥,一条紫色的剑光如龙蛇天矫,飞腾而出,朝王钟拦腰就绕,却被王钟双手一抓,摄在手里不停的跳动。
“妖孽,我等乃是白鹿书院弟子,岂能容你光天化日之下下行凶?”几个书生纷纷跃开,方唯朝怀里一抽,一口鲜红的紫薇软剑唰的弹出,剑上白罡吞吐三尺来长,指往王钟喝道。
王钟冷笑一声:“都自该死。”甩手一指,一片黄云凭空涌起,当头盖来。方唯冷笑道:“区区妖法,怎奈何得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剑光挥洒,白雾弥漫,条条剑气破空斩出。
王钟又是一脚,把尸体踢成两截,踏身而过,手一晃,就抓住了这掌柜的喉咙。
“带我去白莲教总舵找许天彪!”王钟精修天魔大法,这方唯虽然武功不弱,但怎是他的对手,见面就被杀死。
“你是谁?”掌柜死死挣扎,脸成了猪肝色。
王钟嘿嘿笑了一声,朝四周一看,只见白鹿书院几个书生见武功最高的方唯都不是对手,生死关头,都乱了方寸,吓得夺门而逃。
“等下叫你答话!”王钟一手拧了掌柜脖子,随后把头发一摆,千万银丝射出,只听惨叫连连,大堂之中的人全部部被头发贯胸而入,死了个干净。
把足一顿,黄云涌起,裹住身体飞出了门外,追上那些先前跑出去的人,也一一杀死。
“你是谁,让我们死个明白!”几个书生夺路而逃,但黄云一飞就至.知道妖人厉害,万万不能逃脱,反而停了下来,强作镇定。哪里知道,话才落音,也被王钟劈面一爪抓死。拧了头颅,踢过尸体一边。
当下直杀了尸横满街,鲜血铺地,客栈之中随白鹿书院书生哄闹的,一个都没逃脱,全部被王钟赶上杀死。落个身首两分的下场。
这一连杀了数十人,王钟见得家家关门闭户,惊惶一片,世界仿佛干净了,这才心满意足。拧住掌柜脖子,直提起来,把足一顿,嗖一下,黄云翻腾,人己破空离击。
“你是华山剑仙司马不群的弟子,又是白莲教的接头人,你那华山派长老灵光剑客乃是白莲教左副教主,我岂会不知?”王钟抓了这风渡客栈的掌柜,落到黄河边上问。“我是五代黑山老妖,你最好不要隐瞒,免得受炼魂之苦。”
“你!你!你!”这掌柜喉咙咯吱咯吱做响,半晌才说出话来“许副教主在骊山。”
‘骊山?”王钟皱了皱眉头,“骊山靠近秦陵,往内三千丈,地心熔炉深处便是祖龙魔殿,曹操就是遁进其中,我才没得追赶。”
秦始皇继承韩非道统,为法家宗师,上古大圣一流,杀戮决断,自古以来,乃天下一等一的人物。
“当年四代黑山老妖闯祖龙魔殿,只是祖龙未醒,决战未成,如今蚩尤之旗现长空,天下征战将起,祖龙受得感应,必然苏醒,大兴法家。莫非许太彪与他有什么渊源?”
王钟想了想,只问这掌柜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中庸,江湖人称儒剑客,你既为五代黑山老妖,威震天下,何苦与我一个小炼气士为难?我己经说出副教主所在之地,你便与我活命,不损你天下第一_妖人的威名。”周中庸强做镇定道,看见王钟绿光闪动,料定自己没活路,突然叹息道:“我自幼学剑,行侠仗义,却死在妖人之手,老天,你怎么这般无眼?”
“没无名无姓死在我手,己经是便宜你了正要杀尽你这等人,方才痛快。”王钟冷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点磷火弹,转眼就把周中庸烧成灰烬,尸骨无存。转身朝陕西骊山飞去。
rockschen 2007-12-15 16:46
黑山老妖第八十二章法家上梦入神机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刀一口,性喜割人头,日行千里不怕远,十步之内血漂杵!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花发时百花杀。。。”
黄云之中,声音滚滚,一路向陕西骊山飘荡而去,将风陵客栈一干人,不论三教九流,贤良不肖,全部杀死,又逼问出许天彪的下落,王钟心中满意至极,甚是痛快,去时凌空一摄,从客栈里面取了四五坛陈年花雕,用袖子裹起,拍开封泥,顿时香气扑鼻,酒如琥珀,拉线成丝,入口甘醇,沁人心脾。
他顿时心中越发痛快,飞上空中,一路痛饮高歌,大笑而去。
“酒是陈年好酒!人是杀人的人,随心而行,不亦快哉,痛快,痛快!”
酒不醉人人自醉,王钟双眼微红,迷离朦胧,仿佛又回忆起当年在现代帝王大酒店一口气连杀十数人的日子,也是那般的说。“除了国贼除家贼,真是痛快阿。”至今天,还回荡在耳边。
一怒之下,血溅五步,随后亡命天涯,九死一生,把一介七尺之身,落进颠簸迷离的红尘乱世中,天道之下,就算强如天妖,也是浮萍一般。但王钟从没后悔过,可杀之人若不杀,便是屈心低头,怎肯违之?若违之,便是碌碌凡俗,小人愚昧,纠缠纷乱如麻的束缚中,又怎知痛快二字真意?
生死二字,那是极其容易的,天下之大,哪天没个生死幻灭,梦幻泡影一般。若不屈心,那便是极难了。
却说四面景物走马观花似的变换,一顿饭的功夫,王钟已经沿着黄河飞行,到了陕西境内,眼见离骊山不远,便在无人的野地把云头按下,举步而行。
这边王钟飞去骊山,风陵渡口却出了大麻烦。王钟一言不合,血洗了风陵客栈。无一生还之人。
当时镇上之人以为妖怪来袭,都吓得呆住了,王钟走后,才勉强开门,只见大街之上鲜血铺地,尸体横陈,那又胆大的,哆嗦着,骑马到了县衙报官。县令也骇得神魂出窍,一清点,里面居然还有几个秀才,秀才地位极高,到了县衙县官都要赐坐,何况一死就是数十人,县令连忙上报洛阳守备,至开封府,着忙一查,居然其中一人还是东林党魁首方觉浙之子,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十天之后,那少林,华山,都来了人到达风陵渡口。
华山剑仙司马不群领了四五个弟子亲自到来,那周中庸早就被阴磷砂弹中,成了灰烬,渣都找不到了,又去衙门检查了几个跑堂伙计的尸体,都是胸口一细微小孔,仿佛针刺一般,随后心脉破裂而死。
司马不群见后,突然想起一事,脸色一变。
“至善大师,你看是哪派妖人下的毒手?”这司马不群年纪已经到了六七十岁,但内功深湛,看似中年,面如冠玉,目似明星,身体修长,用宽大的青衫罩住,两手空空,负在背后,尽显一派掌门的风度。
旁边是一个和尚,须眉皆白,全身皮肤呈淡金颜色,乃是嵩山少林禅门伏魔堂主持至善大师,修炼金刚伏魔神通,炼有金刚神掌与一口般若禅刀,这次死的几个龙门镖师,就是他伏魔堂的俗家弟子。每年要为少林供奉大量的钱粮,为伏魔堂购买灵药,上好镔铁,精铜,修缮寺庙,为佛塑造金身。如今被人杀死,身为师门,自然要出来查凶手报仇。
“阿弥陀佛,世上左道邪魔如过江之鲫,贫僧说不准。”
司马不群听后,心中微微不快,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锦衣卫匆匆进来:“福王有请诸位。”
风陵渡乃是洛阳管辖,受洛阳王节制,这洛阳王正是福王朱常洵,一听这事,里面还死了一个东林党魁首的儿子,觉的大有文章可做,立刻前来。他与东林党素来不合,正要借此来打压这帮儒生。
朱常洵又有雄心壮志,正好乘这机会,结识少林,华山两派,为他效力。上次被邙山事件,吃了一个大亏,连东昆仑掌门元神都被人收走,生死不知,财宝虽然到手,但手中穹荒青龙旗又被夺去,两相抵消,更觉不值,只是现在他事情繁多,又受多方面节制,无力与王钟这老妖计较。
“那方唯与几个书生的尸首己经被东林党派人拉走,其余尸首,除华山,少林来领以外,为防瘟疫,已经埋葬在乱坟岗里了。”朱常洵听得门下锦衣卫来报,心中大愤,暗暗骂东林党人狡猾。
“大师,司马掌门请了。”朱常洵请了两人进来。
几番客气之后,朱常洵步入了正题,“当下邪魔猖獗,屡屡扰民,现在居然发生这等惨案,当真是天理不容,两位为正道门派长老掌门,身兼无上降魔功力,眼下小王受父皇吩咐,有心除魔,还要借助两位之力,联络诸派,所耗钱粮,一律为朝廷暗中供给,两位如何?”
司马不群与至善对望一眼,暗想:这被害弟子所中妖法厉害无比,似乎传说中的玄阴阿屠之术,若真是此术,非常不好办。师弟虽然在白莲教中执事,但最近不得志,被那许天彪打压的厉害。日难免遭遇祸害。不如借助朝廷之力,这福王显然有结纳之意,不若结交了。日后门下弟子还有个晋升之机,对门下生意也都有好处”
天下修行之人,都称炼气士,修炼内息法门,以求长生,但都离开不了世俗,那些偏远的邪派,如赤蛊寨。仪仗土产丰富,山民土司供奉.天高皇帝远。富可敌国。
但地处中原的各大门派,却就不行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要受朝廷节制,虽然世外之人,仍旧不能胡来,加上一个个门派浩大,人口众多,吃喝拉撤睡。锤炼法器,都要钱。
天命有定,就算强如吕尚,韩非,张良,孔明,李药师,袁天罡,李淳风,八思巴,张三丰,刘伯温等人,都要莫能免除,要借国力来完成自己的修行。
修行,不是在深山老林中闭关就能闭出来的。不经历红尘百态的磨练,明白天道大势的运转,怎能超脱?
当下司马不群与至善纷纷点头。答应联络要好的同道门派,一同处理这事情。朱常洵连忙招呼手下,领了十万两白银与两派作为用度。
“东林党那一帮儒生看不起江湖中人,早早离去,并不与大师与司马掌门见面,这一帮腐儒,十分顽固,掌门与大师也不必与他们往往来。”朱常洵明摆着挑拨道。
这东林党,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全都是理学一门,自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把自己当为救世主,高居庙堂,哪里看得起这些江湖草莽。
“白莲幻境?”
王钟一时兴起,杀死那群人,也指导必有麻烦,但身后之事,懒得去算计,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自己天魔已成,精修黑山大法,怕过谁来?上代黑山老妖,纵横几百年,也没见顾忌过。
来到骊山之中,只见景物清奇秀丽,别有一番风味,和自己一路所见黄土高原的景色太不相同。其中还有温泉,深入山中,景色终日被水雾缭绕,看不分明,王钟踏进山中,沿着小路走了十来里,来到一谷地,只见悬崖耸立两边,宛如斧头开出来的一般。谷地之中温润潮湿。鲜花盛开,芬芳袭人,当真是个好去处。
到了谷地中央,还要前行,突然一阵狂风吹来,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地下花草全部被卷起,凝成一柱一柱,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齐齐朝中央挤压过来。
王钟冷笑一声,把手一扬,立刻有五条淡金色的火线脱手手射出,砰的一声大响,火线炸开,一蓬蓬太阳真火四面乱射,把草柱全部炸散,漫天飞扬,同时阴风立刻消失,谷地之中大雾弥漫,大雾之中,白莲盛开,朵朵都有斗盆大小,其上隐隐坐着一个弥勒喃哩喃哩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王钟先用自己元神凝炼地太阳真火破去谷中阴风,但这山谷乃是白莲教经营许久的总舵,内中齐门遁甲,藏有厉害的土木机关,刚刚强行破去一道,立刻生出了白莲幻境。
回头一看,退路也被大雾弥漫,到处都是白莲围绕。
王钟踏前一步,就见白莲之中,寒光闪动,无数雕翎利箭,一蓬一蓬,如蝗虫般蜂拥而来。
见利箭飞来,王钟仿佛没见到似地,浑然不理,只把斗篷撩开,一头丈余长的银发垂下,把身体裹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大茧子,那些利箭射到银发之上,无不折战两截。
炼化那鳌龙的甲壳,龙角之后,王钟的玄阴阿屠之术己然修成,头发,指甲都如飞剑一般,这些箭虽然凌厉,却是凡铁,哪里能够穿得进。
“还不破开?”前进十八步后,王钟抖手打出奈何珠,化为波旬真身,举起魔罗经幢朝地下一放,这魔罗经幢本只九寸来高,但一放在地下,立刻仿佛流星砸地,整个山谷都摇晃起来,只听得山石崩裂,地震般的颤抖,谷中本来弥漫的大雾,幻化的白莲弥勒,都仿佛风卷残云似的消失一空。
魔罗经幢乃是宇宙中一种神秘物质所炼,非金非铁,非木非石,平时只重百斤,但由天魔手中来使用,立刻恢复原来的威力,小小一尊,重达千吨,似乎山峰一般。一砸在地,立刻引起强烈震动,使得谷中布置的奇门偏离了位置,立刻将环境破去。
幻境一破,只见这长达五六里的山谷尽头,出现一个黑沉沉的山涧峡谷,滴水不断,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哪位朋友,破去我教幻阵?”
火把燃起,峡谷之中出来几十个大汉,身穿油布衣,草鞋,带斗笠,跨腰刀,背上还背了一杆火枪,个个脚步沉稳,为首一个声如洪钟,内功修为显然不低了。
随着火把燃起,悬崖顶上,中间的石台上,也出现不少一样打扮的大汉,都手持火枪瞄准了谷中央,那悬崖中央零星有五六个石台,随着咯吱刺耳的声音,居然推出六门红夷大炮。王钟看去,只见这大炮比一般的要小,光闪闪的精钢为轮,可以推动,上面还有摇杆,罗盘模样的测量定位的器具,炮筒口乌黑晶亮,似乎新炼出来的钨钢。
“许天彪在此,那是毫无疑问了!”看见这改进的大炮,王钟知道,除了来自现代的许天彪以外,没人做得来,许天彪为十处处长,自小训练,各种武器性能都了如指掌,来到古代,又加入了白莲教这样的造反机构,钱财人力一样都不缺少,施展手段起来,那简直是如鱼得水。
“去告诉许天彪,就说故人来访!你等不要做无谓的打算,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这些人见谷地中央的王钟不似人类,身边一尊黄云魔神,十几丈高,六臂无腿,面目狰狞,早有些心中恐怖。先前那么厉害的雕翎铁箭都不能动他分毫,已经是鬼神之力。还真要教中高人才能应付。
当下一个大汉匆匆进去,不一会便出来:“副教主有请王先生。”
王钟哈哈一笑,踏进了峡谷。
rockschen 2007-12-15 16:48
第八十三章法家 下
王钟暗暗吃惊,皱起了眉头。
这骊山峡谷之内,居然别有天地,进得峡谷之后,火把发出的亮光,只照得见五六步开外,其余地方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得哗啦哗啦水响,地下之水直没到腰部,水还隐隐流动,似乎是一条暗河。
行了半天,到了中央,王钟两眼放出绿光,四面的景色如白昼一般,峡谷又深又大,两旁都是岩洞岔道,齐齐在上方,纵横交错,仿佛迷宫一般,上面人声鼎沸,打铁的,推车的,抗盐的,生火的,似乎一个地下市场般。
而这暗河里更有无数不知名的东西游来游去,似乎是水蛇虫豸一类,只是这些带路的大汉身上似乎有什么药物,这些虫豸蛇类并不靠近。
但一眼望去,宽有五六丈的暗河之中密密麻麻,花花绿绿,令人不禁头皮发麻。
“半个骊山都被掏空了,好大的手笔。”
这骊山乃秦岭分支,向内幽深广远,山中多是坚硬的岩石,天然峡谷,这么多迷宫似的石室通道,显然是认为开凿而成,那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白莲教在朝廷的追捕下,没这样儿的力量,加上开凿痕迹古老,显然是先秦之时的工程。
地下虽然是暗河,但上面空气却异常干燥,冷气飕飕从深处传来,这样的地方,最适合藏人,更可储藏粮草、兵器,铠甲。王钟估计了一下,这骊山之中,最少能藏数十万粮草,七八千近乎万人。
看看这些大汉,显然是白莲教核心。个个精神十足,太阳穴故其,内功深湛,拳脚粗大,身板结实。到了战场上,只要指挥得当,那就是以以挡数十的兵将。
加上白莲教十三省分舵,势力真是个浩大。只要振臂一呼,立刻能聚集数十万大军。攻城掠地。
“只可惜天命自有定数,都是徒劳!”王钟看了看,心中略有思,突然失笑,“我所行之事。便要将历史换过,最为逆天。其实与这些人一样儿啊。”
更大的水声传来,王钟放眼望去,只见一条瀑布挂下,似乎千万白练飞舞,此时已经到了山腹中,居然见到瀑布,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过此乃先秦之地,秦陵之畔,以始皇祖龙的手段。举国家之力,这样儿的工程也不算什么。
“先生请,过了这瀑布,往下九百九十九步阶梯,副教主在等候先生。”这些大汉已经知道王钟的来路,黑山老妖威震天下百年,为群邪之首,只要是江湖众人,都有听闻。
这些人又见王钟诡异,不似人类,神通广大,拳手之间破去白莲幻阵。形象又是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另有一股令人心惊胆颤的气息隐而不发,走在身边,就仿佛一个黑洞,里面潜伏着前古罕见的凶煞,随后都把人吸进去,撕成碎片。
这些人心中早就畏惧,到了尽头,连忙恭恭敬敬地指路。“我等无权进瀑布,先生只有独自去了。”
王钟举步而行,整个人就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这自然是天妖真身的功力深厚,听见几个大汉指路,微微点头,伸出手,狞笑了一声。
这些大汉吓了一跳,个个退后,惊慌失措。
只见王钟用手一指,那十丈瀑布仿佛帘子一样儿分开,再看王钟时,已经不见了踪影,砰!瀑布又猛然合拢,水花爆裂,漫天飞舞,似乎下了一场大雨,这些大汉猛的松了一口气,腿脚发软,差点瘫在水中。
“许天彪,你还不出来见我?”
瀑布下面果然又千层台阶,一下台阶,就是几十亩大的石室,其中座椅陈列,一方长桌通到头,仿佛会议大厅,正中一块匾额,上面书两个大字,乃是“法制”,铁钩银划,气势磅礴,威严扑面而至。
只是大厅之中,空空如野,无一人在内。
王钟狞笑一声,双手按下。
“王兄,一别数年未见,想不到你我各有际遇,却在这个关键的时代会聚,当真是扑朔迷离,匪夷所思,这钟从现代一起穿越过来的许天彪。
"哦!阵势倒也不小!你混得不错。"王钟看多出的四无人,其中一人仿佛化外山民,正是那日破坏自己法坛的天巫魔神常天化。
“你这小妖,那日你依仗法坛之力,勉强逃了性命,今日便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常天化见了王钟,嘿嘿冷笑,对当日之事,显然耿耿于怀。
“你就是黑山老妖的传人?当时黑山老妖在世时,还与我平辈论交,你为他的弟子,怎不向我行礼?”突然,旁边一个黑须清瘦,仙风道骨的老者摸摸胡须,满不在乎的对王钟冷笑道。
“你是哪位?”王钟问道。
“这位是南海琼州魔龙岛魔龙宫皇龙秋前辈。”许天彪站起身来,给王中一一介绍,“这两位真人,乃是西沙二十九岛仙人领袖,居住在金银岛上,海外仙人称为金银双仙,乃是吞云吐雾的神仙一流,这一位,乃是南沙钓叟,乃是南沙六十四岛仙人领袖。”
旁边三人,两人乃是一对夫妇,男的黑瘦,却披着一身大鹤裳,用金线绣成,女的穿银缕丝群,头发盘着,插着血珊瑚簪子。皮肤宏里透黑,相貌端庄,倒是有八九分姿色,正在毫无顾忌地打量着王钟。
南沙钓叟一身渔民打扮,头戴斗笠,上面还沾了几片海藻,新鲜滴水,旁边放了一根翠绿钓杆。一个似乎呼噜的筐篓。此时正在闭目养神,均匀的呼吸从鼻孔里传出,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
“哦!你在为你们魔龙宫添锅!”王钟手一翻,从袖子里面提出一坛花雕,拍开封泥。灌了两口,对那皇龙秋道:“我今日来,先在风陵渡口杀了该死之辈三十二人,心中甚是痛快,不与你计较。凡是祸害从口出,十年前,就是你宫宫主黑龙道人与刘宗周起口角,结果如何?如今你对我倚老卖老,十分不智。若我日后心情差时,想起今日言语。反去扫荡你魔龙宫一番,你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你?”皇龙秋大怒,就要动手,突然那南沙钓叟睁开眼睛,“龙秋兄稍安。”皇龙秋哼了一声,面目通红。
“许天彪,我不知你得了什么奇遇,弄出这些阵势,我今日来,是要问你。当日你我一起来到这里,还有两个女孩到哪儿去了。”
“哦!这个嘛!”许天彪神秘一笑,“这个我自然知晓,还请王兄稍安毋躁!我们慢慢谈。”
“慢慢谈?”王钟狞笑一声,抬头看了看匾额,“法治”两个大字晃眼。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抉浮云,诸侯尽西来!”许天彪锵一声,抽出了手中那口青铜宝剑,突然满室打了个闪电,一口三尺长剑,如秋水盈溪,剑柄盘龙,上刻两个篆文,尽显皇者威严。
“这太阿剑乃祖龙始皇佩剑,我受祖龙所托,乱世将起,大兴法家。”许天彪举剑起身,虎躯一震,“这乃万历四十七年,不过区区数十年,明朝就要灭亡,满清占我大汉江山,你我都是汉人,怎能人手此事?儒家流毒一日不除,我中华一日积弱。如今我为法家传人,有祖龙相助,财宝亿万,子弟千万,只要天灾一起,振臂一呼,立刻叫明朝江山落入握手,然后平满灭倭,扫荡海内海外,叫这天下,都归我中华,你如来助我,更加容易,我们共建日不落的中华帝国,岂不是快事一桩?”
“原来你被秦始皇看中,也难怪,法治二字,你心中明白,秦始皇为祖龙,修为高深,自然参悟造化,明白你的来历,选你为传人,倒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王钟冷笑,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许天彪问道。
“炮灰,我笑你到哪里都是炮灰!”王钟大笑,“秦始皇自己不敢逆天,怕落个飞灰烟灭的下场,几千年躲在陵墓之中窥视,却叫你来做实验。天道如论,我对你言也是如对牛弹琴。如此心性,着实可笑,你要我来助你,好似那蝼蚁谈人,你原为一鹰犬爪牙,现在略得小志,便妄想起来。我与你讲这么多,还是今日痛快,若在平日,根本不屑与你这蚂蚁言语。我已失去了耐心,你速速告知我那两女孩的下落,否则壮志未酬身先死,甚是不值。”
“你”许天彪一听,怒火冲天,转为狞笑,脸上肌肉抽动,看似要发作,但突然平息下来,叹了一口气:“你的心性,把生死至于度外,直达本心,杀戮决断,百无禁忌,世上之大,能有几人如你?当年我奉命追捕你,不过是你犯了法,那周家得势,那年沈阳地方举行{紫气东来,庆祝满清入关三百六十周年}仪式,就是周家所谓,看看气焰之炽,横行到什么程度?我无权无势,不过一打手,性命都在别人手中,身不由己,哪能奈何得了。但今时不同往日,既然有了绝佳的机会,怎不将满人扼杀在萌芽之中。你也被那爱新觉罗氏迫害,怎不同仇敌忾?你我都是大汉族人,若窝里斗,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在坐的常天化,金银双仙,皇龙秋,南沙钓叟听见两人一番话,都面面相视,连连交换眼色,如坠进云雾之中。
“看着两人,似乎是通晓天机,与我们也不同,难怪一个为黑山老妖传人,一个被祖龙看中,使其大兴法家。我等只不过被祖龙感应,奉命来辅助许天彪成事,功成之后,自然隐退,这些事情不要官多了,免得涉及机密过深,不得脱身,想当年,张三丰与朱洪武纠葛太深,要不是得了沈万山的助力,哪能破空仙去?”
南海钓叟心中叹道。
“许天彪,你不要罗嗦,连心都悖逆,不为自己,还妄想逆天,真是可笑。天道控其人,必先控其心。我今日就和你说到这里,再不与你言。你在我面前做戏,就如三岁小孩哑哑,徒然令我发笑。”王钟眼睛微眯,绿光四射,指甲弹动,咔咔做响,随后轻笑,似乎自言自语:“蚂蚁一般的东西。也配逆天反道,徒然那些古天圣,此等蚂蚁也想逆天,武侯泉下有知,岂不蒙羞?”
逆天强者之中,首推诸葛武侯,王钟知道许天彪见风使舵,心性不定,连资格都没有,王钟实在是懒得和他所讲。
“狂妄!”许天彪终于彻底被激怒了,暴跳如雷:“诸位仙长,助我拿下这人!”对方的眼神,看自己,就真的好像在看一只蚂蚁一样儿,这样儿的感觉,确实令许天彪十分不爽快,本来自己拟定了许多说词,自附可以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但在王钟面前,却只能勉强讲过几句,因为对方,根本就不是一类。
人和蚂蚁,再怎么都谈不到一块去。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藐视。
许天彪有些明白妖的涵义了。
“今日让黑山老妖彻底绝代了罢”黄龙秋一听,早有此意,狰狞狂笑,手一翻多了一条九截龙骨鞭,通体晶莹似玉,长三尺九分,粗如儿臂,脱手就化为一道精光,朝王钟天灵盖击去。
rockschen 2007-12-15 16:48
第八十四章龙皇
皇龙秋乃是南海琼州魔龙宫二宫主,十年前,宫主黑龙道人皇霸先之子皇褚因为秦良玉的缘故与儒门宗师刘宗周结怨,当时把秦良玉困在魔龙宫中威逼,却被刘宗周与另一位好友黄道周联手上琼州,打破魔龙宫,不但救出秦良玉,还将皇褚杀死,连皇霸先的内丹都被夺走,还是南沙钓叟前来化解,这才保住了基业。
当时刘宗周,黄道周两人都刚刚二十,但入门浩然之气已经大成,元神神游万里,神通广大,两人联手,除了一些有数的老魔,大宗师以外,天下少有抗衡者。一战过后,黑龙道人法力大损,闭关不出,练那九霸龙拳,无一日不想复仇,如今宫中事务多半是四五个兄弟打理。
这黑龙道人皇霸先还有一女,名为皇俪儿,因与唐古拉山鲁儿谷接天崖之上的大魔神春均法王有夙世渊缘,一生下就被接去,收做弟子,传给无上法术,至今未归,但黑龙道人却把这位小女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只等自己报仇之后,将魔龙宫交给皇俪儿打理。
魔龙宫一脉祖先相川是秦始皇派出海外的皇族,有祖龙的血脉,后改姓皇,这次祖龙选了许天彪作为法家传人,这些南海散仙自然都来相助。
而那常天化认定许天彪为乱世明主,有心辅佐,将来如得了天下,他便可借助国力,剿灭盘王寨,得到《蚩尤黎盘经》下册。修成五十行法术,成就传说中的天巫。
九截龙骨鞭一击而至,在空中爆出一片片巴掌大小的晶芒,满室飘飞,光华刺目,随后宛如花炮爆裂的声音响起,密集如雨。把一切声音都掩盖了。
这九截龙骨鞭乃是皇龙秋采南海千年幻光鱼骨骼炼成,那幻光龙鱼长有十尺,生长在万米海沟之中,通体发光,只一条骨骼。晶莹如玉。坚硬无比,密度又大。比同体积的钢铁要重上百倍,这一根三尺龙骨鞭,重有半吨。
偶尔一次海底地震,一条幻光龙鱼穿上海面,被皇龙秋发现,抓住之后,抽出骨骼,经过本名元气三年祭炼。炼成这鞭。
挥动起来,发出强烈光华。能使人眼下,纵然及时闭眼,听风辨位,也躲不开他一套无孔不入的皇龙爆裂鞭法,只要被鞭击中,立刻被打成肉酱。
而且这鞭上光华,能刺激元神,加上皇龙爆裂鞭法催动开来,能使空气剧烈震荡,那元神火候浅薄的。只一下,就被鞭震散,元气大伤。
魔龙宫武学修行,讲究的是霸道,以力取胜,一套武功施展开来,猛烈无比。
这皇龙爆裂鞭法乃是以气御鞭的法门,能在三十丈之内随意出击。虽无飞剑百里之内取人手级的功效,但鞭鞭都有十万斤以上的巨力,一套鞭法施展,三十丈内没有一样儿完整的东西,加上皇龙秋连成了这龙骨鞭,更添威力,就算别人以飞剑刺杀他,一靠近,就被鞭把剑打碎。
一般高手碰到皇龙秋,都先祭出法宝护身,但一大半都抵挡不住无穷无尽的打击,往往不出一刻,法宝还没被震破,人就震死在宝光之中。
砰砰砰!石室震荡,皇龙秋祭鞭而出,一击而中,顿时心中大喜,“只要中我一鞭,就算你肉身如何强大,也要成一团饼。”瞬间以气御鞭,又连击百来下,强烈光华横空,声音嘈杂,石室之中不可见物。
见到这等凶猛的武学,常天化闭上眼睛,运真魂窥视,那真魂居然也被光华所阻,只见得模糊,心中暗惊,“人道魔龙宫以武学刚猛所长,与我那赤蛊山寨,邪剑宫等并称左道圣地,一直不以为然,以为肉身施展武功总是小道,不及元神法术多变,如今看来,威力着实惊人,若对方骤然下手,还不见得能够抵挡,除非先祭蚩尤柱,才能稳胜呢。”
常天化的蚩尤柱乃是无上防御至宝,连王钟的玄阴阿屠都难以攻进,才能抵挡这样儿凶猛的攻击。
“好鞭,我那徒儿被鳌龙附身,力大无穷,正缺少一件称手的武器,我这做师傅的也是缺少兵器的,礼物都没一件,这次正好,就此笑纳了。”
皇龙秋因用本名元气御鞭,因此目光并不能被光华所阻,霎那间击下数百鞭,运眼一看,只见对方一头银发泻地,把自己裹成一个雪白的茧子,鞭鞭都击在茧上,却隐隐被反弹起来。对方在茧中说话神定气闲,显然一点儿事都没有,顿时大惊。
这一惊,心神稍微一闪,鞭法散乱,略微漏出了破绽,茧子突然一散,化为千万银丝,缠住了空中的九截龙骨鞭。
顿时鞭影消散,光华骤减。
“你!”皇龙秋面目通红,用手一指,那龙骨鞭猛然飞起,似乎要回来,却被银发死死拉住,绷得笔直。
“不错,不错!”王钟自将鳌龙肉身炼化之后,本身修为大增,天妖真身比以前何止强大了十倍,皇龙秋眼见一只手抬起,长达三尺暗红狰狞,如铁钩一般的指甲搭上了龙骨鞭上,轻轻一摸,自己脑海中顿时幻象骤起,心神隐隐,知道不好,连忙运气皇龙新法,定住神思,突然手中一轻,那龙骨鞭似乎和自己失去了感应,这一惊非同小可。
“夺人兵器,不是修道所为!”南沙钓叟慢条斯理的出言,轻轻拉起青竹竿一甩,只见一道银光快似闪电,真奔王钟面门。
这些人都自持身份,不想围攻一个小辈,尤其是南沙钓叟,辈分极高,这次要不是受祖龙之命。也不会来趟混水,一心在海外,虽然不能得成天仙大道,但也无忧无虑,做一个散仙,逍遥快活。
要得大道,踏出最后一步。必定要在尘世中打滚,从中感应天道的运转变化,才有成功的可能,不入世,也无法出世。历代圣贤,知道近代最后一个成道的张三丰,莫不如此。这些散仙。虽然炼出元神,但其寿命页远远不如日月星辰,沧海桑田,千万年后,终究化为尘土。了无痕迹。
不成道,不永生。
万事万物。都有生灭消长,日月也有崩溃的时候,佛陀也有入灭的时候,唯独有道,才是永恒,无生无灭,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
南沙钓叟见皇龙秋龙骨鞭被夺去,这才出手,将自己采海底万年阴沉竹。海蚕丝,南海精铁,用仙法炼的钓鲸竿勾来。
“这魔龙宫武学果然刚猛!鞭法神奇,还不好对付呢。”原来刚才王钟用头发结茧抵挡漫空鞭影,虽依仗天妖真身强大,没有受伤,但也气血浮动。知道一套鞭法施展完,才抓住机会,用玄阴秘魔术夹杂天魔大法撼动了皇龙秋的心神,一举夺下兵器,若对方鞭法不乱,如游鱼一般油滑,还不容易缠住。
银光扑面而来,王钟看的清楚,那是一枚精巧的钓钩,眨眼就到自己嘴唇上方,显然要勾住自己的鼻子。
头发又自动飞起,丝丝银线有如活物,抵挡钓钩,刹那之间,纠缠了几十下,那钓钩不断变幻,始终不离面门。
突然,那南沙钓叟道:“小道友法术虽然神奇,但毕竟缺了火候!”说话之间,把钓竿一震,小小钓钩随机上晃,寒光闪动。王钟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就听扑哧一声,一根头发被勾成两截,飘落地面,发出金铁之声。
这钓鲸勾乃是南沙钓叟精炼近乎三甲子的法宝,他元顺帝时,乃是一渔民,捕捉玳瑁时,在一片珊瑚从中发现一玉匣,其中有一册玉版道书以及三枚丹丸,乃是汉时淮南王刘安所留。
这位淮南王刘安精修道家典籍,修为通神,有擅长炼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典故就是出自此人。
其实淮南王并没有得道,因他信奉道家,当时汉武帝罢庶百家,独尊儒术,他心怀不满,起兵逆天,终于被镇压下去,只要流落海外,郁闷而死,留下道书丹药在珊瑚从中,以待有缘之人。
王钟见割断了自己一根头发,知道散仙法宝,大多是经过几甲子的辛苦祭炼,非常厉害,不必一般的飞剑,能够用法术破去。对方成名在元末明初,与张三丰一代。自然有厉害之处。
眼看钓钩勾上,王钟耳垂动了一动,穿在上面的天魔狼牙剑夹带着一大片惨白光华废除,只一缭绕,立刻把钓鲸勾挡住,咬得咯咯吱吱响,无数火星在面门前闪出。
“嗨”那皇龙秋见南沙钓叟驱使钓鲸勾占了上风,只往对方脸上招呼,连忙起身,巨吼一声,挥出一拳,只见一大片蓝光之中,立刻显出张牙舞爪的狂龙虚影,狂龙闪了一闪,又即消失,震天一声巨响,化为一团狂飙响王钟撞去。
这正是魔龙宫的绝学九霸龙拳,威力绝大,乃祖龙秘笈,一共九层,练到九层,能聚集九天龙气,显现出久久八十一条真龙形体,吞噬一切,祖龙始皇就曾经用它震散天劫。
那黑龙道人皇霸先只修炼到七层,如今正在闭关修炼八层,而这皇龙秋因为这拳法太消耗元气,一生多淫浸在皇龙爆裂变法中,这套九霸龙拳之修炼到五层,饶是如此,威力也已经是大得不可思议了。
许天彪狞笑一声,把太阿剑一举,化为一条十来丈长的晶光凌空劈下,这太阿剑乃始皇佩剑,上古神器,剑气所到之处,漠然能御。
那常天化却知道王钟的厉害,连忙把手一扬,一条鲜艳的彩色光柱把自己和许天彪罩在其中,正是祭出了蚩尤柱。
那金银双仙对望了一眼,各自发出一金一银两道梭形剑光,并不出全力。
王钟见状,早就取出奈何天魔珠在手,就地一掷!立刻黄云涌起,魔气滚滚。整个人都隐藏在一亩天大小的黄云之中,不见踪影。
嗷!嗷!嗷!一头高大晶黄。宛如黄玉雕琢成的魔神凭空出现,六臂双角,胸前一双手对这皇龙秋的九霸龙拳硬拼了一记。
砰的一声大响,飕风激射旋转,把几百斤重的地石桌都刮得胡乱滚动,皇龙秋的九霸龙拳虽然刚猛,但哪里是这度过天劫的他化自在天魔波旬真身的对手,一个交接,就感觉对方的力道似高山大渊,无穷无尽,把自己拳劲化解的干干净净,随后如山的压力压迫过来,只一震荡,人横飞而起,撞到墙上,反弹在地,大口吐血。
王钟化出天魔真神,立刻逆转了形势,只见这天魔拳吧皇龙秋震成重伤,随后两手上拳,竟然赤手空拳接住了太阿剑光。
南沙钓叟眼睛一亮,有些吃惊:“自在天魔!”忙把斗笠取下,当空一扬,立刻化为一大团翠绿色的运气扑来,随后双手搓了一搓,朝上一扬,立刻有一团朱红色的火焰飞到云气之上,宛如火上浇油一般,翠绿色云气立刻轰轰烈烈燃烧起来,一落到天魔头顶,当空罩下,转眼就把天魔裹成一个火人.
“此乃老夫海上摄取的诸天真火,以万年阴沉竹为引驱动,尔等速速护住身体,免得天魔反噬。”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巨响,天魔嘎嘎怪笑,双受多了一尊摩罗经幢,只转了一转,南沙钓叟采的诸天真火宛如海纳百川归海般的吸进幢中,转眼火气全消。
南沙钓叟本以为这类魔头最怕纯阳天火天雷,想用自己采集的诸天真火将魔气炼化,但却不知道这天魔经过天劫,又被王钟百日用朱雀火炼过,根本不怕这一类火焰,加上又有天魔四宝在手,立刻收去真火,反举摩罗经幢打来。
“落”见一溜乌光本来,南沙钓叟连忙抓住渔篓,口正对着摩罗经幢,一打出去,“不好!”突然发觉对方似乎在拿山砸自己,南沙钓叟觉得渔篓一沉,自己竟然抱不住,随后砰的一声,连底都被打穿,又被破去一件法宝。
rockschen 2007-12-15 16:49
第八十五章 用心歹毒
南沙钓叟这渔篓名为纳鲸篓,能收人法宝飞剑,只要对方遭遇敌人运剑刺圆杀,立刻用特殊的手法把钓鲸篓一扬,飞剑便落进其中,再也不得出来。
不但如此,这篓更蕴涵水木二气,有着滋养生灵的功能,平时受了什么皮肉伤害,只要用水装进篓中,再渗透出来,滴到受伤之处,那伤口不出片刻,就会痊愈,跟没受伤一样。
有如此功效,是因为材料与那钓鲸竿,斗笠一样,都是生长在南沙岛屿海下数百米深处的万年阴沉竹编制,这阴沉竹乃上古异种,生长在海底,和一般的竹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天生就有一种特性,能吸纳海中的葵水精华。
这阴沉竹纳葵水精华后,却还有一种运转五行的属性,那天上东青龙七宿角,亢,氏,房,心,尾,箕,的星光落到海面上,也被阴沉竹纳住,借水聚天星先天之木气,混合大量水木灵气,年份越久,二样灵气就越发凝聚,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如得了这阴沉竹,稍微用法术祭炼一下,立刻能够发挥妙用,尤其是炼有真火法术的,与此竹一配合,借水生木,借木生火,能把诸般真火法术威力增大几倍。
南沙岛屿附近的海域中,生长了几百亩这样的阴沉竹,但万年以上的,也就那么数十来根,被南沙钓叟移植到自己居住的暗沙岛上,又收了几个童子弟子,日日用丹药兑水培养浇灌,准备一甲子之后。炼成几件厉害的法宝,以后渡劫好用。
这一下,就被王钟一连毁去两件,顿时心中肉痛。好在对方只是将自己篓底打穿,并没彻底底毁去材料,这篓日后还可祭炼还原。
“钓鱼的,你成名已久,在海上的散仙日子,逍遥快活,却也来中原趟这浑水,我听闻你与南洋一干降头巫师有很深地仇怨,你现在离了老窝,对方正好乘你不在。毁你老巢,岂不是连个家都没有?”
魔神后面的黄云之中,王钟的声音传来。心中是盘算一二,“这人修为厉害,我就算倚仗天魔,要彻底取胜,也要耗费功夫。大是不值,先出言警告,若一味纠缠。那也就顾不得了。”
原来王钟破去纳鲸篓后,见南沙钓叟一双长白的寿眉连连上杨,口中喃喃念咒,知道对方要使手段。
果然眨眼之间,对方头上立刻飞出一大片清澈云光,云光之中,站立一个身高三尺,与本人一模一样地小人,持一口似轮飞轮。似圈非圈,精光闪耀的奇门法器,略微一转动,立刻光雨飞洒,沙沙做响,满场都是清脆的铃声。
“这老叟,元顺帝时得道,称雄海外,果然有些斤两。”常天化见南沙钓叟飞出元神,手持那口轮形法宝,知道是仙家法宝,明为太乙华光轮,乃前古一高人华光道人成名法宝,后来华光道人成道,破空仙去,这轮也不知道流落何方,原来被南沙钓叟得去,炼进元神之中。
太乙华光轮乃华光道人要渡天木重劫,于是耗费三十年时间,先采西方太乙金精,再沟通太白星辰之气,最后用本身真火,于西方阿尔卑斯山顶一连坐关七十年,才铸成宝胎。
那天木重劫降临之时,宇宙之中无论是先天后天的天木精气大量聚集,凝聚成形,一时间巨木横空,撞击摩擦,生生不息,只有用金去克木,才能缓解其势。
“忍道友原来炼有天魔大法,却是叫老叟小瞧了,至于南洋那帮土著降头巫师,也不放在我心上,自有人会去料理,今日老叟也就动用一下多年不用的法宝,看看小友道行到底如何,也好有个印证。”
说罢,元神持轮飞出,立刻金气滚动,同时风雷大作,金铁交鸣,光雨之中幻化出无数金刀,金剑,金箭,金戈,金矛,金枪,金戟等武器,件件精光电射,一齐合围。
王钟话音刚落,那天魔波旬全身立陷在刀山箭海之中,一时之间,风雷怒吼,形势骤变。
王钟立刻运起元神查看,居然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四外无边无涯,全是这类奇亮如电的各种金光银光武器布满,这些东西又相互撞击,生出无穷量的金花,暴雨一般打来,其中更浮现出许多密密麻麻,小如蚂蚁的符咒一类,知道是道家专门用来破除魔头,驱动天地的太乙神咒,如今只有崆峒一派,乃是秘传,想不到那华光真人也精擅此术。
这一发动,王钟与天魔感觉沟通,立刻觉得全身裹紧,动弹都困难,要不是魔主真身强大,这一下立刻惨死,神形俱灭。
看见如此威势,那金银双仙也收了剑光,紧紧靠边,这地方毕竟是山腹,太过狭小,不好施展。许天彪被裹在蚩尤柱中,对常天化道:“我没想到此人数年不见,居然精进如此。当年武功修为,还远远不如我,我服了先秦方士所炼神丹,才凝聚元神,修为已经是一日千里。此人居然还在我之上。”
常天化笑了笑道:“此人是天妖传人,所休神通乃最高法门,加上又窃取了鬼王曹操千年凝聚的天魔,才有此成就,若单论本命修为,也不见得就稳胜你。”
“这王钟是个极其危险地人物,他来问两女下落,若让他知道了我所做的事情,只怕日后再也不得安身,定要杀我,这样一个人,不但不能为我所用,反而要我的命,寝食都难安,还如何能成大事?”
许天彪心中有些不安,他最初发家地资本,都几乎是从那两女身上得来,一直是他一快心病,如若让王钟知道事情真相,只怕会将他碎尸万断。
而这次妄想用语言来打动对方。又被看穿,一点都没凑到效果。如今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只有彻底杀死王钟,才算去了心病。
尤其是如今看来。对方实力居然异常强大,更另许天彪心中担忧。
“常先生,此人定要杀死,否则后患无穷!”许天彪想起王钟在现代一口气连杀数十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寒意,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后目露凶光,面目狰狞,最后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坚定起来。“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所做一切。目的都是灭儒诛满,扫荡倭寇,举霸海内,振兴中华,莫非还有错不成?”
常天化见许天彪先是神色变幻。随后仿佛找到什么依托,坚定起来,却也猜不到这人的心思。听见许天彪说话,点点头,“这妖手段诡异,我与南沙钓叟联手,足够取胜了,但要除掉他,只怕还有些艰难,除非祖龙亲自出手,才可将其诛杀。”
“除了祖龙亲自出手。还有什么办法?”许天彪想起自己当初被秦始皇摄进祖龙魔殿的情形,就不由打了寒颤,今身今世,他是不愿再进去了。还好秦皇只传了他太阿剑,能够借此召集与先秦有关联地修士,以及一册法家秘典,三千万两黄金,又叫他自己临走之时,在外殿宝库中取了一些法宝丹药,从此之后,就不再见他,他怎么召得动祖龙?
“天魔来去无影,困他不去,又怎能杀死?天下只有四五样东西可以克制,第一便是我这一门天巫黎盘罗,只可惜现在在盘王寨青竹淫妇手中,还是残破地,要经过祭炼,取不到手。第二便是西藏密教的须弥明王盘,这无望到手。还有便是诸葛武侯所设八阵图,设立在长江之边,只要选一精通此阵之人,把这妖诱进其中。便不能逃出了。”
“这难度颇大,无望成功!”许天彪摇了摇头,却听常天化面色凝重:“如若让他炼成天妖三尸元神,那这些东西,都制不住他了,到时候,就算祖龙出手,只怕也是枉然。”
“那要如何,不是有四五件东西可以克制天魔么?”
“还有一件,便是唐古拉山鲁儿谷,接天崖上大魔神纯均法王所炼的一方太玄纯均罩,只是那纯均法王从不出世,人也不通情理,那唐古拉山不知道几十万里,高原茫茫,大雪封山,山中又有许多散修,正邪搀杂,好坏不齐,最不喜外人窥视,难免惹出麻烦,接天崖又被纯均法王以法术隐藏,就是我也难以寻到具体地位置,更何况就算找到了,乃是对方要渡天劫的震山法宝,怎会相借?”
“这也不可行,那还有?”
“那便是黑山老妖的天妖元神!”
“自己杀自己,这个更无指望!”许天彪眉头紧锁,突然看见受伤的皇龙秋,双目闪了一闪:“那魔龙宫宫主黑龙道人不是有一女,乃是纯均法王弟子?”
话音刚落,场中突然雷鸣风吼,烈焰烧空,那声音似乎万木摇风,金沙怒鸣,海啸山崩,大潮横江,蚩尤柱的彩光都震荡起来,就听得南沙钓叟一声狂吼,无数刀,剑,叉,戟,尽数被荡开,当中出现一块亩余大小的空地,只见一团黄云,王钟与天魔都似乎消失一般。
就这一刹那,场中又显现清明,只见当中一个银白大茧子,上面漂浮一奈何桥,弯虹长拱,天魔四宝漂浮在周围,那魔罗经幢发出黑光,转动之间,嗡嗡如群蜂出巢,另人头晕目眩,心猿意马,把持不住心神。
南沙钓叟元神手持太乙华光轮,滴溜溜转动,银光四溅,宛如开山一般,在奈何桥下四面乱窜,宛如冻蝇钻窗,肉身却站立在十丈开外的远处,双目圆睁,眉发上竖,满面血红,一手指前,一手捏诀,正运转元神攻打奈何桥。
原来刚才南沙钓叟以元神祭出太乙华光轮,幻化的太白金器瞬间把王钟裹住,四面生雷,循环不息,王钟先运妖法护身,虽然不至受损伤,但居然移动不得,知道仙家法器真个厉害,连忙催动元神,查看南沙钓叟元神所在的位置,足足过了一刻,才看出动静,这才用手一指,将天魔化珠,立在头上,先保持不败,然后把魔罗经幢一砸,一大片乌光闪过,荡开无穷金器,随后将奈何珠化桥,一使天魔大法,对方元神动摇,被天魔所惑,漏出破绽,立刻就被困在桥下地黄泉河中。饶是南沙钓叟元神接近大成,但被天魔诱惑,困在黄泉河中,只见得四面茫茫,都是黄气,不见边际,略微一移动,便重压如山,似乎喘息艰难,偏偏四面又生出许多幻象,光怪陆离,鱼龙蔓衍,天女散花,天庭美景,灵霄庄严。
南沙钓叟法力高深,知道是天魔幻景,若一被迷惑,立刻万劫不复,魂魄堕进九幽之中。只得受定心神,运转太乙华光轮攻打,想将黄云冲破,脱身出来。
“这南沙钓叟元神坚韧,虽然一时困住,依旧难以奈何呢,除非在七杀玄坛中,又借天星真火,炼上三十六日,才可把他炼成飞灰。”
常天化就要出手,却被许天彪拦住:“姓王地,我们都是一路人,各有所图,人各有智,我也不勉强,我们也并无冲突,何必动手,你不是就问两女的下落么?我便告诉你,就在京城之中,你可前去寻找。如今你也奈何我不得,何必再做无谓的争斗?”
“嘿嘿,嘿嘿,你召集这许多人物,我地确奈何你不得,既然在京城,我也懒得和你罗嗦,他日见面的日子还多,你若有谎言,到时只把他们也护不住你!”话音刚落,人已化为一条黄光飞出,转眼就不见,南沙钓叟元神赶紧归了位。
“人在京城不错,只不过到了京城,必然杀人,惹出滔天大祸来,纵然能脱身,到时我请借来太玄纯均罩,还不将你置死?”
许天彪定了定神,面露狞笑,赶紧扶起皇龙秋。
rockschen 2007-12-15 16:50
正文第八十六章另有机缘
“此人心神意念坚如磐石,不但不为天魔所动,还能控御天魔,老夫一时不甚,居然着了道儿,实在惭愧!”
王钟走后,那南杀钓叟才将元神归位,收了太乙华光轮,寿眉杨动,叹一口气,神色颇为尴尬。刚才元神拼杀,他被天魔所困,还是许天彪用话语使其脱困,以他的身份,吃这样大的亏,面皮也难以挂住。
“投机取巧而已,论真实修为,还不及前辈万一,迟早叫这妖獠好看。”这秘室之中经过这一番拼斗,石桌石椅都成了齑粉,一片粉尘石屑,许天彪一面命人打扫,重新安排,一面请了几人进内室,那皇龙秋身受重伤,还好服了丹药,又在几位高手的帮助下调理好混乱的经脉,这才安定下来,只是成名兵器龙骨鞭被夺走,直气得他怒火填胸,三尸神爆跳。
“这天魔只有唐古拉山纯均法王的无上法宝太玄纯均罩可以克制,听闻皇前辈侄女在纯均法王门下最受宠爱,可否借来一用。”
许天彪对皇龙秋自然有一番说词,皇龙秋一听,咬牙切齿,大点其头:“这个容易,我那侄女每隔三年就要回家省亲一次,今年新春回家一次,说法术将成,今年就要出师,我那侄女乃是纯均法王的衣钵传人,我这做叔叔的想借法宝,也必定不难,更何况,纯均法王当年与黑山老妖也有仇怨,此事极其容易。只是听我那侄女又说纯均大法王算到天下即将大乱,辽东满人得应天命,数十年后有入主中原的定数。命侄女下山辅佐,以完天道运转之功德,日后再回山修炼,则大道不难成就。”哦!”许天彪听后。心中暗叫厉害,先是一喜欢,随后大所失望,但依旧装得若无其事:“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这中原终归是我大汉共有,关外满人纵然有占了天时,有些许气运,但那人和,地利都算不上,如何能成事。不过这不去管他。当务之急,便是除掉这妖獠,否则日后必坏我等大事。”
“那好。我便亲自去唐古拉山一趟,以元神出游,也要十天功夫,只是我元神火候还浅,那唐古拉山之上。有亘古罡风,厉害无比,一不小心。元神就被吹散,南沙前辈与我同去才好,你等帮我肉身护法,最多半月必定返回。”
说罢,与南沙钓叟坐好,纷纷两元神遁出,一路朝极西的唐古拉山飞去。
却不说这几人设计要借太玄纯均罩要除掉王钟,王钟早知许天彪现代是国安局十处处长,多半的任务都是暗杀抓捕。而且官场沉浮多年,早炼得心狠手辣,奸猾狡诈,却又能装出大义凛然地样子。此等人物,王钟哪里看不清楚本来面目?肯定要对自己不利,早有先下手为强的杀心,但许天彪聚集这么多修道高手,单单一个常天化就很难对付,不好纠缠。
“只等三尸元神炼就,再将许天彪杀死便是,否则这白莲教迟早要造反,使得明庭动乱,国力就削弱,徒然让满清占了便宜,岂不正合了天道?”王钟知道,日后能与满清抗衡的,主力还是明庭,满清虽然占了天命,但明廷占了人和,人虽不能抗天,但多少有一番争持,自己便可在其中游刃有余,只等炼就三尸元神,一气化三清,有了照见虚空的本领,才好行事。
“那两女多半被许天彪所害,下场恐怕不妙,不过只要不死,我便传其妖法,以七杀之道授之,纵然有千般苦难地命数,也要与天争持。怎能身受其摆布?”
从俪山飞出,外面那些白莲教弟子也拦不住,以天魔大法出入,直如无人之境。正是如此,许天彪才担心,若王钟离开刺杀,自己一个不小心,岂不是性命不保?
半个时辰之后,人已过了陕西,从太行山经过,往东北又飞了半个时辰,过山西进入河北境内,路过五台山之,只见其中邪气横空,剑光直冲九天,知道是邪剑宫混邪老祖的地盘,其中妖党无数,虽然上次来骚扰自己,帐要算个清楚,但现在有事在身,王钟无时间计较,一路朝北京城而去。
飞到离京师不远的上空,王钟以天妖真瞳暗暗窥视,只见一条异常浑厚的龙脉起自陕西桥山,在吕梁,太行两山凝聚,最后凝聚到京师。
中原大地上,有两条主龙脉,一就是陕西桥山,分为两道,一道流进黄河,过长安,洛阳,开封,流进渤海,一道聚集京师。
另一条龙脉,便是起自西方昆仑山,唐古拉山,喜玛拉雅山,经过四川,流进长江,过多处,于金陵汇聚,最后进入东海。
二条龙脉分为三道,有两道入海,惟独有一道凝而不发。
京师之上,龙气凝聚,王钟精擅玄阴秘魔大法,最擅长神察,只见龙气隐隐有散乱的迹象,只是远远在金陵有一道龙气遥相呼应,才力保京师龙气不散。
而远在长白,也有一条龙气,极为旺盛,似乎初生朝阳,只是隐隐有一股不纯正的邪气。
王钟看过龙脉之后,再察看京师,只觉里面有百十来股强大气息,其中七八股,简直如高山大渊,悠长不绝,乃是宗师才有的气息。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钟用手一指,朝自己周围划了一圈,身体上似乎有薄薄的黄光冒出,随后一落下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依旧是这副身穿黑袍,银发长甲诡异无比的妖人形象,但在别人眼里,却是一赶考地富贵书生,穿金挂玉摸样,谁都没有注意他。这天魔大法,最擅长诱惑人心。迷惑人眼,被王钟施展,不是宗师一流,休想看穿真面目。
春秋两季。正是各地儒生来京师应试,博取功名的时节,京城本就繁华,加上这一大批外来人口,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大街之上,随后都可以看到书生么或是衣着光鲜,或是穷苦落魄。那些客栈,酒楼,歌妓馆也都坐满了应试的士子。
“嗨!这位才子老爷。刚进京城吧,鄙店只要一两银子三天,供给茶水吃饭食物,又豪华又清净,眼下离开考还有一个多月。正好安心读书,店里只剩几个房间了,眼下别地店都住满了。您若还犹豫,那再多的钱也只有路宿街头了。”
王钟进城,只见土石建造的城墙,几十丈高,的确异常坚固,想起两女就在京城之中,正要施展大法,如水银泄地地搜寻,这样偌大一个京师。搜寻起来,颇耗费功夫,尤其是藏龙卧虎,还要小心行事,不过只要三天时间,包准连耗子洞都逃不过王中耳目。
刚刚站在街上,信步而走,就被一个店小二拉住,想必是被天魔大法迷惑,看得王钟穿着华贵,连忙上来拉客。
“这店还大,我施展玄阴秘魔大法搜遍北京要三日功夫,就住在这里也好!”王钟伸手一丢,一大块白白花花地银子丢了出去,“安排一间上房,就住三天,多余的给你了。”
那店小二一看,只见这银色泽纯厚,用手掂了掂,足足有五两来重,顿时心扑通扑通跳,随后眉开眼笑,点头哈腰的道谢,多余出来地,足足是他一年多的工钱了。
“秀才老爷,算卦不,那边算卦的李半仙可是术数大宗师易天阳的传人,凡找他算过的,没有不灵验的。老爷可以去算算前程。”
“哦!”王钟随着店小二地手指过去,只见对面,一间算命馆竖一长幡,上面写道:“鬼谷为师,管辂为友。”馆比客栈还大,仿佛大宅子一般,门前还停了马车。
“这位李半仙可了不得了,就连当朝大学士都找过他算卦,还有太子爷,连两厂公公都找他算过。咦!那不是琼玉楼的轿子么?”只见一坐绿尼小轿,出了门,一溜烟的朝内城去了。
看见这店小二喋喋不休,王钟也不理会,只是听见术数宗师易天阳地名头,“术数之道,我并不精擅,且去看看。”当下到了算命馆前,又丢了一锭银子给看门的。那看门的赶紧通报,不出片刻,王钟便进了内馆,只见当头坐一年轻人,目似明星,唇红齿白,身批鹤氅,坐在一宽大法案之后,法案之上,有龟甲,铜钱,等卜物。
“原来是一书生,可是卜前程而来?纹银一百两。”旁边的书童见了王钟,连忙喝道。
“不要胡闹!”那号称李半仙的年轻算师见王钟进来,身体一颤,随后仔细地打量了全身,最后眼神显出疑惑,最后又恢复了些傲然。用手指旁边椅子,“书生坐,丢上一卦,我自然知道要算什么,何必多言,若我算得准,再算银子。”
王钟笑笑:“也好!”取了法案上的铜钱,就上一扑,滴溜溜转动不停,过了片刻才停下来。
“你不是来问前程的。”李半仙看了看卦相,皱起眉头算了半天,突然开口道。“你是来寻人?”
“哦!”王钟见这人有点门道:“人在何处?”
“牛相呈阴,分二瓣,显然是两个女人,又是莲花落泥之卦,显然是两女落进风尘,然莲花出泥不染,卦相还带煞气,另有阴人护佑,却又异常险恶,怪哉怪哉,今日莫非被天魔侵袭,越看越迷糊?我五年前出师,算卦千万,通晓天机,也没出现看不清地现象。”
“你叫什么名字!”王钟心中已然明了,双眼闪光,一黄一绿,这算命师似乎迷糊,脱口回答:“我叫李岩,自小师从易天阳学习术数,五年出师。老师命我下天机岛辅佐白虎星,以完劫数。”
“李自成那小子还早呢。”王钟见这年轻的算命师算得如此准,心中也暗暗吃惊,连忙使用天魔大法迷惑,还好这人是精通术数,功候不深,一下就被天魔所诱,将出了自己的来历。
白虎,天杀二星所对,一是李自成,一是张献忠。“这世上深明天机的人多,天道以术数来显现,我也也脱不了其中。”
王钟见术数能清晰的照见自己,心中不禁感叹。
“嫣然姐,我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年吧,那该死的许天彪,总有一日老子把他碎尸万断。”童铃一身沙裙连地,黛眉描画,手持一柄宫女扇,妩媚万千,对面的张嫣然,更是云鬓凤钗,高贵典雅,如那杨贵妃的打扮。
“我们毕竟来自现代,比古人多了几百年的眼光。”张嫣然目露冷光,“不过那许天彪,若落到我手上,想死还没那么容易呢?不将他万般折磨,怎消我心头之恨!你那太乙先天神咒,炼到第几层了?”
“才三层,一直没进步。”童玲用手一指,只见手上有细小素色咒文一闪,一块铜磨地镜子立刻被震成粉末。
“这是东崆峒绝学,炼到最后可以长生不死。哎!”说到长生不死,张嫣然突然叹了一口气,眼神如烟云般恍惚,“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两女相继沉默。童铃突然道:“我刚才去了城门口找那李半仙算了一卦,说是枯木逢春之卦。是好卦,有故人重逢的征兆。”
“两位小姐,厂公到了楼下密室中,要见小姐商谈要事。”正要叙说,突然,一个婢女带了一条锦衣大汉进来,那锦衣大汉对两女恭恭敬敬的行礼。
“哦,魏师兄来了!我们这就过去。”童铃挥挥手,对张嫣然道:“看来我得对魏师兄说,以后有事,递个条子,我们亲自去东厂见他,如今按道理来说,万历皇帝只有一年命了,这琼玉楼复杂得很,免得叫有心人看见,出了大麻烦。”
“你下去吧。”
“小人遵命。”
rockschen 2007-12-15 16:50
黑山老妖第八十七章未央上
“魏师兄,近日来却有一则大好消息,那东林党魁首方觉渐之子本在山西白鹿洞书院修炼,数日前来京师,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在河南,陕西,山西交界的风陵渡口被人连同所行三十二人,一起杀死,如今那方觉渐正要为子报仇,其中又与福王朱常洵起了争端,相互攻击,如今正是狗咬狗,一嘴毛,我们可静观其变了。”
琼玉楼是京师最大的酒楼,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吃喝玩乐嫖赌一条龙服务,本是西厂公公阴无鸠所开,每年赚取银钱近乎百万,可谓是摇钱树。这两年东厂,西厂争权,阴无鸠被魏忠贤与童玲,张嫣然两女阴谋所杀,门下产业也被夺去。
此时,已近了黄昏,天色微暗,琼玉楼正门口是人声鼎沸,车马小轿不绝,都是达官显贵,膏梁锦绣的书生。这琼玉楼占地数十亩,围成一个巨大的四合院子,东面是吃酒,吃茶,听曲,西面是赌场,南面是青楼,只有北面乃是静室,一个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护院,目露凶光,使人望而却步。
“两位师妹,万历此人,颇有大志,我等厂卫不能得志,如今师兄我是如履薄冰,生怕东林党那一帮人弹劾,两位师妹说万历就只四十八年,如今已是第四十七年了,但我看,皇帝身体安好,并没什么纰漏,实在令我奇怪。”
一间狭小的密室中,坐在童玲,张嫣然两女不远处的一个身穿红日出海图官服,两眼阴沉,白面无须,公鸭嗓子的宦官,正是大太监魏忠贤。
听见魏忠贤话语疑惑,张嫣然与童玲对望一眼。童玲赶紧道:“此是我重金聘请李半仙密算的一卦。”
“原来如此。”魏忠贤咯咯狞笑两声,好似被恶鬼附身一般。狠狠道:“万历死后,也定为太子朱常烙继位,被东林党人拥护,如若上台,师兄日子不好过,殃及池鱼之下,两位师妹也恐怕不好,只怕被查抄起来,难逃被送进教司坊的下场。”
“哼!”张嫣然冷哼一声:“魏忠贤!你敢威胁我俩?我们虽然同为崆峒派,但你是西崆峒,我是东崆峒!你要逼我俩去屈从朱常洛,还要过问掌门师傅。”
“怎敢,怎敢!”魏忠贤连连摆手,“只是为兄听过上次那太子微服进琼玉楼,与两位师妹相谈甚欢,两位师妹何不乘此机会……”
“送魏师兄回去!”
张嫣然没了谈笑的兴趣。恶狠狠的道:“你再提此事,那一月十五万银子的供奉都没有了。”
“两位师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唇亡齿寒!眼下朝政被东林党方从哲,左光斗等一干人控制,若不再早安排,休想那帮子儒林中人会放过你们!两位师妹还是好好考虑一下!”魏忠贤说完,拂袖而去。
两女相继对望,也深深陷进了沉思。
原来两女自从掌握了这琼玉楼后,因为多了几百年眼光,又有东厂支持,经营得有声有色,又会包装,弄得是名声大震,沸腾文学书友手打那太子朱常洛深居皇宫之中都有耳闻。不由微服出来,造访这琼玉楼,与两女相见,一番谈论,被吸引住,起了收为后宫的念头。但两女只是敷衍而已,身为现代人,哪里与这些古代人有共同语言。
但现在形势渐渐严峻了起来,万历皇帝本要立福王朱常洵为太子,奈何东林党人反对,万历也争持不过,因此心中不喜这一帮儒林,但若朱常洛继位后,那些儒林有拥立大功,只怕魏忠贤一党要被灭绝!连带起来,断然没有放过二女的道理。因此魏忠贤几次来劝说两女曲意迎奉,以图保身。
“两位小姐,外面有礼部侍郎公子带了一群应试的举人生要见两位小姐。”
“什么书生公子举人?这帮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怎日只会寻欢作乐,卖弄几个词儿,恶心得不行,恨不得都一一拿来杀了。”童玲挥挥手,“不见不见。随便找几个姑娘打发了,什么都来见我们姐妹。真是可笑。”
“妹妹!那礼部侍郎的儿子几次来见,都被拒之门外,这次带了一批相好的举人,显然是卖弄脸面,若还拒绝,只怕恼羞成怒,日后大有麻烦,不如去忽悠一下,就当看猴子戏。”张嫣然轻笑道,“这些举儒生虽然迂腐,但在寻欢作乐的时候却还不顾及袋里的钱呢。”
王钟进得琼玉楼时,只见四面楼上楼下全部铺着大红地毯,两壁高挂粉红琉璃灯,就连两旁的龟奴都穿戴整齐,一派莺歌燕舞,脂粉香气,透露出一股淫秽糜烂,醉生梦死的气息。
一个龟奴迎了上来,王钟随后就丢出一大锭黄金,“我来找人,不用服侍了!”这黄金是王乐乐,吕娜两人开的金矿,得了墨家弟子相助,成色十分纯正,一小锭一两,一大锭五两。专门与西方商人来往的。
见这人出手竟然是黄金,大方无比,龟奴连忙点头哈腰,退了下去。王钟举步上楼,运起玄阴秘魔大法,元神窥视,刹那间就扫视了整个琼玉楼,连里面的机关,暗道,储存银钱的秘库,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两位小姐总算肯赏脸一见了!”酒楼最高一层,雅座之中,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香气四溢,酒乃是十八年的女儿红,几个举人拥着一腰悬古汉玉佩,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只是举止油浮,桃花眼,手拿一柄唐伯虎的扇子,唰一下打开,做风雅的摇了一摇,随后放下,给童玲,张嫣然两女敬酒。
“我这几位朋友,出于天下四大书院之岳麓书院,都是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士子,这次定然得以金榜题名。日后便是国之栋梁,久仰两位小姐艳名,有经营大才,特来一见。”
“哦,岳麓书院的才子。我听说朱熹曾在那里讲学,诸位想必都是理学大儒了?几位却来这琼玉楼风流,想必也是朱子的修身之道了。”童玲在这明朝混迹了三四年,也知道与现代大不相同。只见道这群儒生一面大谈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却一面又浪迹青楼,自命风流,这样虚伪,心中鄙视,忍不住出语刻薄。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妞,不过我等就喜欢这样刁蛮的。”那户部侍郎的公子与几个举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举人摇头晃脑。口中吟诗:“逢春桃花娇煞人,清风吹落免泥尘。君子护蕊蝶难摘,蓬门至始为君开。”
“风兄真乃君子也,实在好文采!”几位举人带头喝起哄。连忙倒酒。
这举人姓风,出口成章,为人放荡不羁,又十分自负,乃是江南巨富游神之子,家有千万财产,出手大方,受人喜欢,别人又奉承他,说他行事有古之君子风度。他听得奉承,每每以君子自居。
“你!”童玲双目圆睁,这诗极淫,暗含亵渎讽刺,听得怒火冲天,手指微动,恨不得用太乙先天神咒将几人咒死当场。幸亏张嫣然暗暗使了眼色,才忍住一口闷气。
这群举人还在调笑不停:“好一个蓬门至始为君开,风兄是想博个头彩不成?”
“几位,妾身姐妹还有事,先告辞了!”张嫣然皱了皱眉头。
“哎呀!两位小姐还请留步,怎么就走了呢?”这风举人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是一万两银票,可否能与小姐彻夜长谈?”
“来人啦,这位公子醉了,扶下去醒醒酒!”张嫣然冷笑了一声。
“张小姐,此人是我朋友,多少给个脸面!”礼部侍郎的公子皮笑肉不笑的陪好。
突然,整个室内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刮得人人心惊身冷,寒毛倒竖。“什么东西?”张嫣然,童玲来两人已经精修法术,连忙用咒法护身。就见当空出现一只黑色大手,虚抓一把,随后几个举人全部倒地,生魂已摄走。
“谁!”两女喝了一声,突然阴风黑手全部消失,当空显现出一人,黑麻大袍,银发垂地,指甲狰狞,暗红如钩,一双眼睛放出绿油油的精光。
“你们俩人样子一点没变啊!”王钟见几个书生在调笑,立刻用玄阴黑煞擒拿大法抓去几人生魂,这几个书生虽然也有些武艺,但魂魄不坚,元神未狞,哪里是王钟的对手。
“是你!”王钟形象大变,但依稀还有从前的影子。声音一出,立刻被两女听了出来。
“是我!”
“真的是你!”张嫣然看了一下,先是迟疑的退后了一步,最后终于看清楚了,脚步虚浮,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想扑过来,却又忍住了,只是慢慢上前。
“枯木逢春,遭遇故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两女都喜极而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四年了,四年光怪陆离的日子,模样虽然没变,但心已经不是从前了。
“我早有心寻你们,只是因为大法没炼成,最近神通渐长,在陕西寻到了许天彪,才知道你们下落。”
“许天彪!”两女一听,顿时咬牙切齿。“不把此人碎尸万段,不消心头之恨!”
“这人鹰犬本性是改不了的!”王钟静静道,随后用手一指,两女心情突然变得异常宁静,“噫?你们修了崆峒的太乙先天神咒?”
“嗯。”当下三人,各自述说自己的情况,原来两女自从穿越,同许天彪一起被送到京师附近,许天彪得知情况后,一心要图谋大事,只是三人当时无钱无粮,糊口都困难,沸腾文学书友手打许天彪身手了得,便去偷拿大户人家银钱,却被发觉之后,报了官府,正好碰到六扇门捕神欧阳索在京城之中,追得许天彪差点半死,不但银钱被夺去,人都被抓进大狱,亏得想法逃了出来,心中愤怒。
恰逢西厂公公阴无鸠要炼天淫教妖法。四处收罗九百九十九名处女,采其元阴。邪法到最后阶段,最后还差几名,但当时收了九百多个后,京城风声已紧,渐渐传到了皇帝耳朵里面,他更怕儒林得知之后,弹劾他,便只有暗中用重金派人求购,许天彪在狱中得知之后,想了一夜,决定下来,便把两女打晕,以伍千两一人的价格卖给了出来收集的太监。
亏得那阴无鸠炼邪法有时辰,两女未遭毒手,暂时被压在琼玉楼中,两女明白处境后,想尽办法,才保得安全。却又碰到魏忠贤与阴无鸠两人争权,请来西崆峒掌门耶律景文,与东崆峒掌门耶律无敌前来助拳。
耶律无敌与耶律景文乃是兄弟。只不过耶律无敌得了崆峒太乙真传与一枚太乙金丹,相传为上古大圣广成子用神农鼎炼制,法术比那兄弟高出十倍,天资又十分高,勤修苦炼,已经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他与那李岩也有结交,得算了一卦,凭此举能与黑山老妖结个善缘,日后大有好处。
便听其指点暗暗用元神潜进琼玉楼中,收了两女为徒。又不惜耗费元气,帮两女打通经脉,传授法术,又各赐了丹药和一件法宝。最后暗暗指点,就在阴无鸠拿两女炼法的关键时刻,被两女偷袭,肉身被消灭,元神大亏,逃回巫山。魏忠贤乘机向万历帝进言,弹劾阴无鸠祸害百姓,于是夺了西厂的部分权力,两女也成了琼玉楼的主人,与魏忠贤通气连枝。
两女也只有如此,否则天地之大,居然没个安身的好地方,又找不到王钟。
却说那许天彪得了银子之后,在天津买了庄园,准备一面做生意积蓄钱财,一面结交江湖豪杰,官宦守备,另一方面自己当独脚大盗,暗中做此无本的买卖。
这样渐渐过了半年,凭借他超越几百年的眼光,羽翼丰满,却与白莲教勾搭上了,正好碰到白莲教主徐鸿儒,提出许多策略,徐鸿儒大喜,立刻叫他入了伙,到了陕西,却被祖龙算出,把他接进了祖龙魔殿中,传了法家秘典。
“真是人身际遇,渺渺茫茫,都附于无常,光怪陆离,莫过如此。”两女听了王钟的情况,都自感叹。
“这几人被你搜走了生魂,那是活该,只是不能死在我这里,否则大有麻烦!”张嫣然对王钟道。
“这等蚂蚁一般的东西,却也得了便宜,专门以口舌辱人杀人,我是不屑听他们口舌,直接收了生魂,免得胍躁。你也不必为这些蚂蚁的言语有气,儒以文乱法,我不是儒,不用浪费口舌,以武犯禁来对付,正好。”
“扑哧!”童玲心情大好,笑出声来:“你还是以前那个模样,碰到你,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们俩人可否随我回苏尔黑城!”说笑片刻,把这几人的生魂拍了进去,施展了天魔大法,迷糊住神志,张嫣然又叫人抬了出去。
“我不去苏尔黑!”张嫣然眼睛闪闪,盯着王钟,“听你所言,这天道远转,历史轨迹,居然有定数!你要有心逆天,以成大道,我怎能不帮你!那苏尔黑城之中,有吕娜姐经营,我们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倒是我们两人在京师中,经营得有些成色了,日后能帮你的机会十分多,我们与苏尔黑城遥相呼应,到大乱之时,这天下,还指不定是谁的!”
“哼!要是去了苏尔黑城,岂不成了花瓶一个?怎么争得过吕娜,倒不如在京师经营,做出大事来,也好叫他注意我。”张嫣然收了眼神,又偷偷看了王钟一眼,用指甲不停的抠着手心,心中打起小算盘。
“嗯,只是这京师高手如云,多在儒门,你俩人只怕危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嫣然道,随后对童玲低声吩咐几句。童玲白了王钟一眼,出去之后,不一会回来,从后面拿了一个匣子。
“这是我们两人几年经营下来的银钱,一共五百万两的银票,你去交给娜姐,就说是我们的心意。她可以招兵买马,我们存在这里也没什么大的用处。只可惜当时抄阴无鸠西厂的时候,被他几个妖徒带了一大半的钱财卷回天淫教洞窟之中去了。”
“天淫教?又是天淫教!”王钟想起自己在风陵渡口连杀三十二人,都因为这天淫教而起,自己本想当时就去扫荡,只可惜急见许天彪,没抽出空来,现在两女已经找到,又安然无恙,心中畅快,正好去灭了这天淫教。
“无妨,你们留银钱也颇有用处。我正好找到你们之后,就要去灭了天淫教,如今正好一举两得。”
“我们也要去!”两女一听,顿时喜欢,“正好有两件法宝,还没试过威力,听说是师傅耶律无敌新得的广成至宝,一杆玄天如意尺,一方六甲金光轮。”
“也好,此时去,明日就可回!我再传你俩朱雀七杀火诀,日后便是万事小心,自己保重了。我要在天下大乱之前,参修出一气化三清的神通,才能自保,否则逆天二字,是一句空言。”
说罢,把足一顿,一团黄云裹住两女,破空而上,迅速朝四川巫峡神女峰天淫教老巢飞去。
rockschen 2007-12-15 16:51
第八十八章 未央 下
长江起自昆仑,唐古拉山,喜马拉雅山,西接岷、峨、乃华夏两大龙脉之一,穿越中原大地,养育无数文明,其中的好处,无法叙说,当真是:汇百川而入海,历万古以扬波。
龙气渗透进江水,一路进入东海,沿途所在,山川草木,鱼虾河蟹,人灵禽兽,都受龙气滋润,生出无穷无尽的灵异。
而巴山以西,向上入川的巫山,正是长江三峡所在,处处都是怒水险山,猿猴夜泣,险恶非常。但偏偏是景色雄奇,灵气充沛,江中生灵连同两岸的草木药材,百万年来受龙气培养,积蓄的物资无比丰富,那深埋江底的河沙之中,又积聚金、银、铜、铁、锑、锡、钨等五金之矿,最好凝练法宝,聚集钱财,历代都惹得无数修行之人,妖魔精怪居住。
“壮哉!若能在这里长久居住,也是一大快事!”王钟见得山峡两岸景色,险滩急流,江水虽然奔腾咆哮,却十分清亮,与那黄河大不相同。
两岸悬崖陡峭,大树斜伸,灵猿跳跃,沿途更有许多古栈道,山洞,江中更有无数嶙峋山骨,坚如精钢,木船若撞上去,立刻粉碎,凶险无比。
此时,已经飞临到了巫山上空,只见崇山峻岭弥漫在浓浓的大雾之中,天地之间,一片乳白,晨风吹过,沁人心肺。
两女站在黄云之上,望这等景色,都觉得心旷神怡,面色陶醉。
“神女峰在哪里?这样大雾弥漫,整个巫山方圆几百里,都被包裹在内,路都分不清楚呢?”
张嫣然回头问王钟。
王钟两眼绿光闪动,并不回话,过了好一会,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声音穿云裂石,四面震动。
随后口一张,嘴中吐出三条朱红火线,笔直如箭,长有三四丈,其上星光闪动,璀璨绚丽。
这三条星辰真火一出口,似那彗星破空,射向前面大雾之中。
那大雾立刻如快船破浪一般,滚滚翻腾,疾若奔马,往两旁分散开去。转眼之间,便出现了一条几十丈许宽的笔直通道。就见远处,一座神峰耸立,宛如一尊婀娜多姿的仙女正遥望长江,正是神女峰的所在。
“天淫教妖人不简单,这行云布雾之法,居然笼罩整个巫山,乃是极为高明的遁甲之术。”王钟皱了皱眉头。
“是啊!这样的法门,相传历代,只有蚩尤与诸葛武侯两人会。当年蚩尤使大雾于涿鹿,黄帝造指南车才将其破去,而诸葛武侯赤壁一战,雾锁长江,以草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