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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 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至 《家丁》的本质(全剧终!)

本主题由 zhdq 于 2008-11-6 12:41 设置高亮

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至 《家丁》的本质(全剧终!)

本文来自:绿城社区 http://www.52nv.com

内容简介:
    一个年轻的销售经理,因为一次意外经历,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
  一个小小家丁,如何玩转商场、官场、战场和情场?
  冷若冰霜的公主,深宅豪门的怨妇,名震天下的才女,阴狠毒辣的魔女,无人亵渎的仙子,谁将成为他征服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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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相关世俗经济等

    宋代的“公债”

    内容提要:宋代普遍实行官府向民间借贷的“公债”制度,包括朝廷的中央财政和地方官府,以地方官府的例子最多。所借包括钱和粮食、绢等物品。借贷的方式,多属强制性的。史料中未见是否支付利息以及偿还期限的记载。只有偿还的诏令和许愿,以及偿还的方式、名目。“公债”几乎全是因为军费,是筹措军费、缓解财政压力的常用手段,而且带有浓郁的专制色彩。然而并无一定之规,制度化程度较低,受到有识之士的指责。官方借贷于民间出于迫不得已,弊端百出,彰显了官方的财政虚弱和巧取豪夺,揭示了宋朝财政中的一个重要问题。

    关键词:宋代公债军费财政

    宋太祖曾经说过:“富室连我阡陌,为国守财耳。缓急盗贼窃发,边境扰动,兼并之财,乐于输纳,皆我之物。”南宋陈傅良对这一策略极为推崇,认为这是宋初“不务科敛,不抑兼并”政策的原因,“所以赋税不增,元元无愁叹之声”①。宋太祖放水养鱼,听任地主经济的发展,本意之一就是藏财于民间,以便遇到军国大事时可以紧急调发。那么,这一策略能否落实呢?宋哲宗元祐二年,右谏议大夫梁焘的一段话做了解答:“祖宗之朝,京师之民被德泽最深,居常无毫发之扰,故大姓数百家。庆历中,西鄙用兵,急于财用,三司患不足者数十万。议者请呼数十大姓计之,一日而足,曾不扰民而国家事办。祖宗养此京师之民,无所动摇者,正为如此。”②庆历年间的宋夏战争时,三司财政有数十万贯的军需缺口,便向京师开封的数十户富家大户求助,很快便得到解决。这一事例说明宋政府是实行了民间借贷的,而且效果良好。但这条史料没有说明是如何实施的,也即用什么方式取财于民间的呢?虽然有个别的无偿捐献,但绝非主流。③经考察,宋代实行有向民间借贷的“公债”制度,此即一例。由于史学界从未注意到这一重要史实,本文拟就此进行讨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陈傅良:《历代兵制》卷八,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②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九六,元祐二年三月丙子,中华书局1979—1993年版。

    ③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中华书局1988年版)卷二○,建炎三年二月辛未载:“湖州民王永从献钱五万缗,以佐国用。上不纳。辅臣言:‘版计无阙。’或曰:‘曩已纳其五万缗矣,今却之,则前后异同。’乃命并先献者还之,仍诏‘自今富民毋得辄有陈献。’”

    一

    向民间借贷的官方(不包括官员私人借贷),包括朝廷的中央财政和地方官府,以地方官府的例子最多。所借包括钱和粮食、绢等物品。如宋太祖乾德元年,荆南高继冲依照五代十国时的陋习,“托以供亿王师,贷民钱帛”,后被宋太祖制止。①嘉祐八年四月,宋仁宗死,按惯例要赏赐全国官员、军兵。知谏院司马光言:“传闻外州、军官库无钱之处,或借贷民钱,以供赏给。一朝取办,逼以捶楚。”②宋英宗及宋神宗即位之初,同样要优赏天下官员、军兵,“朝廷自京师应副未及间,故有三两路州军尝借于坊郭富民,然亦即时辇还”③。赏赐必须及时,但钱物的到位、准备有个过程,为防止军兵借口======,有的地方只好筹借于民间。其中京西南路原本也打算借贷民间以应急,长官郭申锡不同意,动用了朝廷的封桩钱,并宣称:“有责守臣任之。”④宋哲宗绍圣年间,越州公使库累年积欠民间钱多达100万贯,经新任知州将近1年的努力,才予偿还。⑤北宋末年,由于杭州“军贼未殄,所屯诸军保甲计日已久,糜费不资。而两浙漕司尽所有以供亿,今已匮竭,至于借贷民间,以应军须”⑥。财政危机,需要向民间借钱才能应付军需。宋徽宗宣和六年,尚书右丞字文粹中言:“近岁南伐蛮獠,北赡幽燕,关陕、绵、茂,边事日起……托应奉而买珍异奇宝,欠民债者一路至数十万计。”⑦由于战事和供奉皇帝等原因,官方财力有限,各地政府普遍向民间借贷。南宋初年的扬州,官库不仅空无一物,而且尚欠公私债务数以万计⑧,其中即包括私人债务。宋孝宗淳熙年间的四川,也是如此:“寻常四川钱粮未办,借贷于富家,候朝廷科至,即散还。”四川军用钱粮经常都是先借贷于当地富家,等到朝廷所科征的赋税到位后,方与归还。蜀帅郑损曾亲自出面向富户王珙借钱粮,并讨好地请他吃饭:“郑制置与富人王珙借钱粮,就请赴面饭。”⑨南宋地方财政极其困难,多有亏损积欠。如新淦县每年有2万余贯的亏空,地方官无奈,只有恳求上户预借,致使“县道之柄,从此倒持。豪强之家,得以控扼,请求关节,残害细民,苟有不从,便生论诉”⑩。地方富豪控扼着官府的财政命脉,自然要求得到更多的特权;而官府拿人家的手短,也不敢不听之任之,因此造成了恶劣的政治后果。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乾德元年二月甲申。

    ②《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九八,嘉祐八年四月癸未。

    ③徐松辑《宋会要辑稿》食货四之二八,中华书局1957年版。

    ④刘挚:《忠肃集》卷一一《天章阁待制郭公墓志铭》,中华书局2002年版。

    ⑤阮元:《两浙金石志》卷七《宋越州修城隍庙碑》,《石刻史料新编》本。

    ⑥许景衡:《横塘集》卷一一《乞应副两浙漕司札子》,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⑦黄淮、杨士奇编《历代名臣奏议》卷一九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民债”。《宋史》卷一七九《食货志》下一作“民积”,不通。

    ⑧汪藻:《浮溪集》卷二五《右中奉大夫直徽猷阁知潭州陈君墓志铭》,《四部丛刊》本。

    ⑨无名氏《湖海新闻夷坚续志》前集卷一《见龙富贵》,中华书局1986年版。

    ⑩黄幹:《勉斋集》卷二九《新淦申临江军及诸司乞申朝廷给下卖过职田钱就人户取回》,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定年间,重庆府江源县发生火灾,上百家居民房屋被焚毁。知县马范“乃以元补授文书质于富民,得钱则使民各状其业,视费之高下,自二十千至百千,贷为本钱,期以半年责偿。小民欢呼感泣。未几,民庐皆复其旧。君又取所贷缗揭诸方,尽蠲之,民大过望,象而祠之。”①这是借贷救灾的事例。通过这些例子,可以看到两宋的“公债”很普遍,并且愈演愈烈。然而并无一定之规,制度化程度较低。

    二

    官方向民间借贷的方式多属强制性的。宋仁宗时,宋祁曾专门向朝廷上书,提出一套强制借贷的理论和方法:

    臣伏以摧豪强、惠小民,王者政教之美也。今天下力农之人,国家衣食取办,然赦恩未尝有一言及之。豪猾兼并之家,居物逐利,多蓄缗钱至三五十万以上,少者不减三五万,滞泉货使不流通,美食高枕,坐视朝廷财用之急,不肯以一分毫佐助公家。臣以为此奸猾之民,皆国家所宜禁切。陛下至仁,止令入粟与官,然所得至寡,不济国用。臣愚以为请自京师及天下应有物力人户,计直及钱一万以上者,官司明谕诏旨,许令百姓各指实自言有多少见钱及他物,实若干数目,先作簿抄上,然后官司普令十分中官借二分助军钱,许于所在送纳,仍各逐家给付州县帖,开坐敕命,候将来边鄙罢兵日,并支还象牙、香药、茶盐,许百姓任便于京师外州清算。其所借到钱,于逐州县置彼处所出百货轻赍,入京付榷货务,减市贾收钱,仍别立库承贮,以备军须警急。如此,钱稍有次序。乞朝廷下诏,普减天下租税三分至一半以下,以明国家损豪强、优力农、称物平施之义。②

    借贷的目的,一是短期效应,解救朝廷财用之急,以利国家;二是长期效应,摧抑豪强,平均财产,以利农民。有此“利国利民”的旗号,所以不惜采取高压手段:在普查的基础上登记财产,官方按各户财产的1/5借取,并要求自行到指定地点交纳。这已无疑于强制征发了。实际情况与此大致相同。如宋仁宗庆历元年,韩琦透露道:“臣近过邠、乾、泾、渭等州,所至人户,经臣有状,称为不任科率,乞行减放。内潘原县郭下丝绢行人十余家,每家配借钱七十贯文,哀诉求免。国用削弱,乃至于此!缘转运使计无所出。”③潘原县的丝绢行人每家被“配借”钱70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已经难以承受,因而纷纷上诉哀求减免。当时在中央政府,也有强制借贷的行径:“三司使不能擘画钱谷,至有强借豪民钱二十万贯”④;“故事,三司用未足,率假民以应卒”。宋英宗即位时,有的地方官甚至“立威将诛豪右,以竭私藏”⑤。不惜以杀人相威胁,已无疑于绑票了。宋神宗熙宁三年,韩琦又言:“朝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魏了翁:《鹤山集》卷七七《知江原县兼权通判成州马君墓志铭》,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②宋祁:《景文集》卷二八《乞损豪强优力农札子》,《丛书集成初编》本。

    ③《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三一,庆历元年二月丙戌。

    ④《欧阳修全集•奏议集》卷九《论陈留桥事乞黜御史王砺札子》,中国书店1986年版。

    ⑤《忠肃集》卷一二《宫苑使阁门通事舍人王公慕志铭》。

    非泛用度,或不免就上等户强借钱物。百姓典卖田产物业,以供暴令。”①官方强借钱物的行径,致使民间不得不典卖田产物业,变成了一种暴力剥削方式。南宋初,两浙明州经过战火一片残破,钱物奇缺,又新来数千军队驻扎,地方无力供应,便向富户借贷,“物力钱自三十贯以上,借钱二十文省,实催到九万七千九百余贯”②,仍然是按户等摊派的性质。

    官方借贷于民间出于迫不得已,而且弊端百出,彰显了官方的财政虚弱和巧取豪夺,有识之士多有指责。如宋仁宗时,三司曾借贷河中府龙门县富户钱,薛向上书指责道:“以百年全盛之天下,一方有警,即称贷于民,非义也。”③仁宗朝宋夏战争期间,朝廷曾打算向京师民间借钱应急,三司判官余良肱竭力阻止,另有大臣也持反对意见,朝廷只好取消了这一计划。④朝廷也是不轻易为之,有所限制。如天禧四年,河北州军向民间借钱购买军粮,宋真宗担心骚扰百姓,下诏制止,并指示:“如已假得钱,即时给还。所须军储,委转运司别为规画。”⑤要求转运司另想办法。宋仁宗时,蔡襄曾上书指出当时的四大急务及解决办法,其中第二条是“宽民力:莫若蠲赋税,均借贷,省配敛,赈流移,所谓发于国而藏于民也。”⑥所谓“均借贷”,就是希望官方借贷民间钱物时,最好分摊的面广一些。他没有要求不借或少借,那显然是做不到,足见借贷很普遍,问题相当严重。

    三

    既然是借贷,一般情况下应有抵押,要有契约限期偿还。据吕祖谦记载:“松阳学故有田,军兴调度急,吏质其田,而学废。”绍兴年间被用1200贯赎回。⑦可见当时由于调度军费紧急,地方官以松阳县的学田为抵押,筹借了大约1200贯钱。宋宁宗时,黄涣任诸暨县丞摄令事,当时官府没有任何经费,他只好“以告身质富民,得三十万,藉以流通”⑧。这是借贷300贯以充日常经费、以私人物品——官告为抵押的例子。

    史料中未见是否支付利息以及偿还期限的记载,只有偿还的诏令和许愿,以及偿还的方式、名目。如宋神宗熙宁四年诏云:“宣抚司以军兴贷河东民钱,转运司速偿之。”⑨要求河东路宣抚司所借贷民间的钱,由转运司负责尽快偿还。朝廷督促偿还,是为了维护政府的威信。宋徽宗宣和七年诏:“宰执及观察使、待制以上官,在京有物业者,仍令各进家财,以助国用,事平旋行给还;在京上户,愿进者听,优与官职。”⑩偿还支付的未必是原借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宋会要辑稿》食货四之二八。

    ②《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一,绍兴二年二月戊子,注引熊克《小历》。

    ③《宋史》卷三二八《薛向传》,中华书局1977年版。

    ④《宋史》卷三三三《余良肱传》。

    ⑤《宋会要辑稿》食货三九之九。

    ⑥《蔡襄集》卷二三《论东南事宜疏》,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版。

    ⑦吕祖谦:《东莱集》卷一○《朝散潘公墓志铭》,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⑧程珌:《沼水集》卷一○《黄运幹墓志铭》,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⑨《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一九,熙宁四年正月己酉。

    ⑩《李纲全集》卷四一《上道君太上皇帝封事》,岳麓书社2004年版。

    钱物,通常以其他物品或职官代替。上文所说的“在京上户愿进者听,优与官职”,就是一种偿还的名目。宋仁宗庆历年间,因西夏战事,朝廷“借大姓李氏钱二十余万贯,后与数人京官名目以偿之”①。这实际上已成了变相捐输的卖官形式之一。崇宁初,有巨商大贾六七人赴朝廷讨债,状词说:“章相公开边时及曾相公罢边时,共借讫三千七百万贯,至今未见朝廷支偿。”宋徽宗知道后很不高兴,说:“我国家欠少商贾钱债,久不偿还,怎不辱国?”时相蔡京派官员搜集诸司、库、务陈旧的库藏,和粗细香药、漆器、牙、锦等物品,高估其价格,以为偿还。那些商人不敢接受,提出先拿出少量的药货试卖,如果能卖出好价钱,才能领取。当时香药价格颇高,试卖的结果是“果得价数倍”。商人便欣然成交。不久等到商人再卖出时,价格大跌,仅能得到原价的1/10,但此时已是“无所伸诉其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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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公子,公子(1)
    春风和蔼,杨柳依依,宽广的玄武湖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们出游,情景甚是热闹。

    无数的学子仕人凛立船头,眼望着千金小姐们乘坐的花船,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待到接近花船,他们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

    几家官船掩了帘子泛舟湖上,躲在帘子后的千金小姐们,偷偷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风流才子,挑选着中意的人儿。

    站在玄武湖边,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林晚荣此时的心情的话,那就是——倒霉,真他娘倒霉。

    到这里都一个月了,霉运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也许,从决定参加公司的旅游团到泰山旅游的那一刻起,霉运就伴随着他了。特别是在旅行的名单中看到那个小妞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安宁的感觉。

    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林晚荣对着湖水,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一种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口吐沫吐的真爽啊,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妈的,这个年代应该不会有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屁颠屁颠的来罚我五十块钱吧。

    林晚荣打量着清澈水面中自己的倒影,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可亲,如果换上一身仕服,恐怕比喜欢在湖中瞎吟几首破诗的那些傻X才子们还要风骚几分。

    只可惜一身青布长衫,脚上一双漏了顶的破布鞋,与那些风流才子们的行头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寒酸。再加上与路上行人完全不同的齐额短发,头上连个纶巾都挽不起来,更是与这种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路边走过的小妞们,只要打量一眼林晚荣的这身装扮,根本不用看脸,就直接将他PASS了,目光直接投向了在寒风中凛立船头冻得瑟瑟发抖的那些所谓才子们。

    忽然,路边的美女们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快看,快看,是金陵第一才子候跃白候公子唉——”

    “哇,好帅啊——”

    “哇,好痴情哦——”

    “唉,这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福分——”

    林晚荣顺着小妞们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三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三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与右边一艘各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

    右边为“春风抚我意”,左边为“只为君倾心”。

    中间一艘船上,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

    三艘画舫对面却是一艘更大的精美的画舫,比候公子的三艘画舫更大,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洛”。

    “是洛小姐啊,金陵第一美女兼才女洛小姐——”站在林晚荣旁边的一个女子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洛小姐的粉丝。

    金陵第一才子是个什么玩意儿,林晚荣是完全不在乎的。而这个金陵第一美女兼金陵第一才女,更是让他有些不屑。这年头,稍微会玩两句文字的女人,都说自己是美女。在他那个时代,靠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们,比牛头上的虱子还多,早就见怪不怪了。

    “听说候公子追求洛小姐已经两年了,他身为金陵府尹的公子,又是名扬江浙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洛小姐我早就幸福死了。”一个花痴女道。

    “切,洛小姐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第一美女,论文采,不比候公子差,又是江苏总督的千金,论家世,比这候公子还要高上一筹。所以,洛小姐不一定会看的上候公子哦。”另一个显然是洛小姐铁杆粉丝的女子分析道。

    “依我看,金陵第一才子和金陵第一才女,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说这金陵城中,就说江浙几省,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花痴女接道。

    林晚荣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天生好八卦,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

    湖中的风流候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洛小姐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洛小姐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洛小姐画舫里才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候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候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

    林晚荣离他们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那候公子的脸色甚是奇怪,这姓洛的小妞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他呢?这猴公子怎么一会失望一会高兴的。

    旁边的花痴和粉丝显然是一样的疑惑,见洛小姐的画舫慢慢向湖中心游去,洛小姐的粉丝愉快的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候公子不一定能打动洛小姐的芳心。”

    花痴切了一声道:“我看未必吧,看候公子此时的样子可高兴的很,说不定是月上柳梢,佳人有约也说不定呢。”

    这倒也是,以这个世界的风俗来看,毕竟男女有别,谈情说爱自然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月黑风高才好办事。

    候公子见洛小姐的船已经渐渐行远,却依然羽扇轻摇,面带微笑,注目凝视,那所谓的风流多情的样子让林晚荣一阵不爽。

    小子,得意什么,论起泡妞,你爷爷我的手段比你高了千倍万倍,瞧你那副花痴样。林晚荣忿忿不平的想到。

    已是晚秋时节,马上就要入冬了,湖面上寒风习习,候公子似乎是难耐寒意,肩头抖了一抖。

    林晚荣眼尖,将那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嘿嘿冷笑,日,冻死你丫的这些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我还道春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原来是你这厮和小妞们一起发春了。

    林晚荣的冷笑引起了旁边几名女子的注意,她们目光落在林晚荣的身上,见到他那寒酸的打扮和短短的头发,俱都捂嘴轻笑起来,等到看见他的样子,便都脸上一红,不敢看他了。

    林晚荣一米七七的个头,由于常年坚持不懈的体育锻炼,身形板直,充满了力量,容貌也很是不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与这个时代清一色的白面才子们比起来,更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也难怪那几个女子看他一眼便不敢再看,这个男人,对她们心灵的冲击力是相当大的。

    当年在北京大学读书的时候,林晚荣也是小有名气的黑马王子,暗恋他的女生不在少数。

    “哪里来的乡巴佬……”

    “看他那寒酸样……”

    “黄兄,与这厮站在一起,恁地辱没了你的身份,咱们离他远点……”

    旁边的几名才子模样的家伙,在看完候公子的好戏后,自信心本已深受打击,旁边的美女们却又完全无视他们,反而把目光聚集在了林晚荣身上,才子们怎不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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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公子,公子(2)
    只不过一见到林晚荣寒酸的打扮,才子们便立刻又趾高气扬起来,良好的自我感觉又回复到了他们身上,才子们完全无视林晚荣的容貌,反而从他的寒酸上找回了巨大的自信心,纷纷出言讽刺了起来。

    林晚荣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里做市场部门经理,从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勤苦打拼四年,以二十五岁的年纪成为最年轻的部门经理,见识的各种人物自然不在少数。

    看见旁边人的目光,林晚荣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忍不住的心中冷笑,原来嫌贫爱富有着这样悠久的历史,每个时代都一样,并非他那个世界的特产。

    候公子的三艘画舫也缓缓离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林晚荣旁边的女子们偷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离去了。

    林晚荣见湖上风景依旧,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心中也是忍不住好笑。在大学时代,这种追求女生的场面见过无数次,相对来说,这候公子的表白,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林晚荣心中泛起一种淡淡的怀念,想起了以前宿舍的兄弟们,也想起了第一任的女朋友,想起了分手那夜她痛苦欲绝的目光。

    虽然她去了美利坚合众国,但林晚荣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是很深的,她曾经无数次的请求过林晚荣与她一起出去,甚至连签证和机票都为他准备好了,却被林晚荣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在北大清华,出国是时尚,但林晚荣与他们不一样,他毕业的时候甚至没有选择那些大公司,只是选择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

    他有一种很深的故乡情结,林晚荣相信自己的一句话会令女朋友终生难忘:“我不想用我黑色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在他们眼里却是蓝色的。”

    她上飞机的时候,林晚荣根本没去机场送行,这倒不是他绝情,而是他不知道去了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听说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差点连飞机都上不去,林晚荣除了有一种心痛之外,却同时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谁说男人不能小心眼?

    这以后的四年,林晚荣拼命工作,拼命泡妞,事业是丰收了,女朋友却是换了不少。我天生就不是痴情的人,林晚荣总喜欢这样笑着答复那些关心他的朋友们。

    本来他一个人活的很舒适很惬意,直到那个丫头来到公司,一切都变了。那丫头挂着个副总经理的头衔,却正好是林晚荣的上级,也不知道哪里看林晚荣不对眼了,竟然处处针对他,也从来没有给过林晚荣好脸色看。

    要不是看在她老爸的面子上,林晚荣早就把她先杀后奸,再杀再奸了。

    顺便说一句,这丫头的老爸——是公司的董事长。

    一想起那个可恶的丫头,林晚荣就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破地方呢。想起自己从泰山顶上跌落下来的那一瞬间,那丫头的神情似乎很不对劲,好像是痛苦,嗯,很痛苦。朦朦胧胧中,林晚荣记得她拉了自己一把,似乎想把自己拉上去,又或者是自己拉了她一把,然后貌似她也跟随在自己的身后跳了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不确定的记忆,那时的林晚荣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些朦胧的记忆,根本就无法确定当时发生了什么。

    林晚荣才不会相信那丫头会自己跳下来呢,他失足跌下泰山,那丫头估计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晚荣又对这丫头咬牙切齿了一阵,便不去想她了,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生性乐观,乐观得甚至有点嚣张,但对于他来说,在这个崭新的、茫然未知的世界里,他不嚣张谁嚣张?

    林晚荣的心思又回到了当前的境地,玄武湖波光鳞鳞,无数才子佳人的佳话正在此处上演。眼前的金陵美景,倒着实不负秦淮河畔风花雪的艳名了。

    只是听说北方战火正浓,这些所谓的才子佳人们却似乎没有一点觉悟,整天都在搞些这样的风流勾当,也正验证了“北豺狼,南才子”的美名。

    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林晚荣开始以一个本地人的眼光,来关心和看待问题了。

    “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林晚荣轻轻吟道,此情此景,正觉了这句,至于这是哪位先贤的诗句,并不重要,在这个地方,从林晚荣口里吟出来的,都是属于他林某人的了。

    无耻者,无敌!

    作为一个常年奋战在市场一线的市场经理,什么样无耻的事情没见过,相比起那些肮脏无耻的地下交易,念上一首诗,林晚荣觉得自己纯洁的像个幼稚圆里的处女。

    瞧着玄武湖上的又一个才子被请上其中一家家千金小姐的官船作“恳谈”,想想自己的这一番落魄遭遇,心里着实有些不平,林晚荣又狠狠的、不屑的朝湖中吐了口吐沫。

    日,吐口口水,淹死你丫的这些泡妞不要命的家伙。

    “好一个‘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兄台此句实在是妙极,妙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林晚荣身后响起,伴随着小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竟是在为他叫好。

    那清脆的声音缓慢的重复着他刚刚吟过的这句诗,语气中颇有几分赞赏。

    终于有一个家伙欣赏我了,林晚荣嘿嘿一笑,心里也有几分得意,虽然这诗不是我写的,但是我会吟,能吟出来,咱也不简单啊。林晚荣的父亲,是乡里农村小学的语文老师,打小为了锻炼他的记忆能力,唐诗宋词什么的可没少背。

    林晚荣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粉的绝色公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对他微笑。

    之所以用绝色二字,是因为这位公子确实当得起。

    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手拿一把白色小扇,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

    林晚荣没见过宋玉和潘安,但是据他估计,那俩小子,也绝对比不过眼前这位绝色公子的。

    林晚荣虽然也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一来他到这里才一个多月,对这种环境还有着很强的排斥感,另一个原因,这货身上有股子脂粉气,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整天在帷内厮混的富家公子哥,与林晚荣的黑马王子造型,完全是两种风格。

    所以,论起俊俏来,林晚荣实在是比不过他,就这一个月来他见过的所有公子小姐们,也没有一个能比的上绝色公子十分之一的。

    绝色公子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秀小厮,也是俊俏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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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公子,公子(3)
    主仆二人望着林晚荣一齐微笑,那小厮盯着林晚荣的短发,象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小脸憋的通红。

    林晚荣自然知道这小子是在嘲笑自己的短发,但见他人生的娇小可爱,也不忍见他难受,便大度的一挥手道:“小兄弟,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的难受。”

    听林晚荣一不称公子,二不叫兄台,那绝色公子倒是颇感意外,俊俏小厮却是望着林晚荣,毫无顾忌的咯咯笑出声来。

    她声音清脆,林晚荣听着很象是一个女人,女扮男装的事情小说里也没少看,可是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二人的胸脯,平平整整,绝对能够起降波音七七七和空客三八零,如果是女人的话,难道把那两团给切了?这种事林晚荣自然是不信的,姑且先把他们当作男人吧

    只是这二人实在俏的不像话,林晚荣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莫非这二人是从泰国进口的货色?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泰国,但林晚荣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向后退了退,不自觉的靠近了玄武湖边。

    那绝色公子见林晚荣半天不说话,目光一直在自己主仆二人身上溜达,心里也是有几分恼怒。

    待等见到林晚荣脸上的厌恶之色,绝色公子神色却是一愣,急忙轻叫道:“公子,公子——”

    他连叫了几声,林晚荣才省悟过来,急忙抬头叫道:“兄弟,什么事?”目光却仍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胸脯上。

    听林晚荣如此称呼,绝色公子显然一时无法适应,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他眼光仍然盯在自己胸脯上,似乎在把玩着什么。

    绝色公子心里大怒,却发作不得,只能狠狠瞪着林晚荣,像是要把他吃掉。

    林晚荣脸皮何等之厚,对他自然是盎然不惧,目光也不收回,大大方方的看这小子——的胸,看的他小脸白一阵红一阵,却不敢说话。

    “你这小子,看什么看?”绝色公子尚未开腔,倒是他旁边那位青衣小厮忍不住了。

    林晚荣愣了一下,心里好笑,也是,老子对着两个男人的胸研究什么。

    他研究半天,没有成果,便干脆把他们当成了泰国货,幸好林晚荣曾经多次到过曼谷和仰光等地,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多大排斥,便抬起头望着绝色公子,大大方方的道:“兄台,刚才你叫我有什么事情?”

    此时两个人并排站在了玄武湖边,落在外人眼里,像是两位正在谈诗论画的才子,只有林晚荣自家知道自家事:才子?豺狼还差不多。

    绝色公子见林晚荣的称呼正常化了,脸色便好了点,点点头道:“但不知兄台是哪里人氏?”

    林晚荣的目光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脸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一方晶莹的美玉般惹人遐思。

    林晚荣暗暗吞了口口水,乖乖不得了,江南不仅盛产美女,还盛产这等绝色男妖。

    绝色公子见林晚荣紧盯着他,脸上红了一下,也不说话,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那模样,林晚荣赶紧转过头来,不敢看他。现在他相信了,泰国一定是存在的,要不然哪来这等“绝色”啊。

    “听兄台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而且兄台,这个,这个,称呼也是很有意思的。”这绝色公子见林晚荣不再紧盯住他,脸色也自然了许多,没话找话的跟林晚荣说道。

    “哦,是啊,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林晚荣脸上堆起一个假笑:“我荆楚大地,两湖人士。”

    林晚荣也没说假话,他老家是湖北省,之所以今天站在这绝色公子面前,只是不凑巧的走错道了而已。

    “自古唯楚有才,以前我还不尽信,但今日只听兄台所吟的佳句,我便再无怀疑了。”绝色公子诚恳的说道。

    “好说,好说。”林晚荣轻咳两声,笑道:“这位兄台叫住在下我,不知有何指教?”

    “方才闻听公子所吟之佳句,似乎只是下阙,但已知其非凡,让人大涨精神,但不知这首诗可有上阙?可否让在下一饱耳福?”绝色公子充满希望的说道。

    原来是个诗痴,林晚荣明白了,他高深一笑,淡淡道:“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此两句直抒胸臆,我便已知足了。哪还谈什么上阙下阙,强求倒不如不求了。”

    成天在生意场上打滚,林晚荣自然是做戏的高手,他故意吊这小子的胃口。总不能你一问我就说吧,没点好处,谁给你办事?

    果然,绝色公子脸上一副佩服神情,对林晚荣一躬道:“兄台果然高人风范,在下受教了。”

    这个时代的人吟诗作对,必然上阙不离下阙,还有千金求一联的美谈,像林晚荣这样只管下阙,不在意上阙的,不敢说没有,但也绝对是罕见。

    看这绝色公子佩服的表情,林晚荣也暗暗有几分小得意,故作矜持的谦虚道:“岂敢,岂敢,惭愧,惭愧。”

    旁边那青衣小厮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林晚荣这不伦不类的言谈,怎么看着都别扭。

    绝色公子怒瞪了自己的小厮一眼,小厮脸色一紧,便不敢说话了。

    “似兄台这种傲然风骨,恃才而不自傲,实在是比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却要强上许多了。”

    绝色公子目光注视在那些泛舟湖中卖弄文采风流的仕子们身上,脸上流露的却是一丝鄙夷。“哦?”闻听这话,林晚荣倒是奇怪了。他虽然才来一个多月,可是就他所见,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是重文轻武,以文才风流者最得赏识,科考也全部以文章论英雄,只要耍好了笔杆子,在这个世界里绝对是大有可为。

    可是看这个绝色小子文才非凡的模样,又怎么会对这些侍子同行们抱有偏见呢?

    不过这绝色公子的这几句话说的很好,马屁也拍的十分到位,林晚荣心里也是大爽,要是这小子落在他以前的公司,也绝对是块跑销售的料子。

    你小子说的很对,我不是风流才子,应该是下流才子才是,林晚荣心里暗笑。

    “江南的才子佳人,自古就有美名,天下闻名。荆楚虽有才俊,但是无论质量还是产量,都比江南稍有逊色。”林晚荣假装谦逊的说道。

    “质量?产量?”绝色公子眉头一皱,对他提出的“新名词”有些难以理解。

    “哦,大概来说,简单点说,就是优劣和数量的意思。”林晚荣额头大汗,给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的人解释这些玩意儿,还真有些难为他了。

    绝色公子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抿嘴笑道:“兄台的这个,解释,真的很别致,在下还是第一次听到。”

    绝色公子抿嘴一笑的时候,脸上竟有两个小酒窝,那俊俏的样子,让林晚荣心里也禁不住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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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来你是小妞(1)
    日,死人妖!

    “听兄台刚才所吟绝句,便知兄台是大有抱负之人。”绝色小子停住了笑,望着湖面沉吟道:“正如兄台所说,江南盛产才子佳人,多有文人墨客,绝句天下传,这些是优点,但是也是缺点。”

    “哦?”这个时代还会有人想到这些,林晚荣顿时大感兴趣:“这位人——哦,仁兄,不知此言何意?”

    他一时漏嘴,差点连人妖两个字都叫了出来。虽然估计这小子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但若是真要解释这两个字,那岂不是大大的为难他了。

    绝色公子点头道:“我朝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都有重文轻武的习气,尤以江南为重,才子仕女,无不以文采风流为荣。放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没有错,可是在如此国难当头,北方重敌入侵的时候,他们却还依然故我,置国家于何处?国家,国家,有国才能有家,如果人人都象他们这样,‘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那我们大华朝,还有何希望可言。”这人妖公子越说越怒,脸上早已是怒火满天。

    林晚荣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早已经知道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叫做华朝,皇帝姓赵,都城在顺天。

    听说现在北边边境外族入侵,大华军队丢土失地节节败退,好在胡人军队虽强悍,却未曾想到大华军队如此迅速的溃败,胡人军队粮草准备不足,又适逢秋末冬初,只得暂停攻势,退回草原,同时整军备战,准备来年一口气杀入中原腹地。

    前朝大宋的时候,汴州是大宋的都城,那时候大宋腐败无能,外敌入侵之后,威胁汴州的安全,大宋朝廷无奈南迁至杭州,汴州称为陪都。及至大华朝先祖马上立国,驱除了胡人,创立了大华朝,但陪都汴州之耻,无人能忘。所以林晚荣口中所言的‘直把杭州作汴州’,这绝色公子也能理解并深以为然。(注:本书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此大宋并非我们熟知的大宋,只是恰巧同名而已。后文会有解释。)

    林晚荣与这个世界虽然还有些格格不入,但他知道,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把自己置身进去,无论如何,这些都是自己的同胞,是绝不能允许外族欺侮的。

    “一个国家要强盛起来,文治武功,两者缺一不可。像这样的歌舞升平中粉饰太平,还是少来点为好。”绝色公子终于做了总结性发言,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初时还以为这死人妖是天天在脂粉堆里厮混才弄得这副俊俏的桃花模样,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些抱负的。林晚荣对这人妖公子的观感顿时改变了不少。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林晚荣来说,富国强民暂时还不是他的责任,所以也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来。

    绝色公子对湖面上的才子们很是不满,他所讲的话貌似也有些道理,但林晚荣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林晚荣自然不能完全赞同绝色公子的话。

    林晚荣冷哼了一声,未置可否,也不去理会那绝色公子,只是看着湖面,不发一言。

    绝色公子看见林晚荣的表情,以为他也是仕子,眉头一皱道:“兄台可有功名在身?”

    林晚荣摇头道:“不曾考取功名。”日,就你会掉文袋子啊,大爷我也会。不过这小子眼神真不好啊,有见过穿麻布,脚指头都露在外面的秀才举人吗?

    绝色公子又道:“兄台可曾应过乡试?”

    林晚荣继续摇头道:“在下连考试院的门头,都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开的。”

    绝色公子奇怪道:“这样说来,兄台都算不上是一个读——”他说了一半,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急忙停下了言语,将后面几个字收了回去。

    林晚荣却是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大忿,考,死人妖,什么眼神,老子要不是读书人,能念出那句应景好诗?堂堂北大毕业的高才生,用现在通俗点的话来说,那是国子监门生,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可以去国子监弄个什么祭酒之类的当当,你竟敢这样轻视于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时代的书,林晚荣的确是没有读过几本,人妖公子说他算不上是一个读书人,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林晚荣心里极为不爽,轻轻的哼了一声,缓缓吟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人妖公子眼睛一亮,连连击掌叫道:“好,好,好一个山外青山楼外楼,好一个西湖歌舞几时休。兄台高才,果然非同反响,但凭此句,普天之下,便再无人能与兄比肩。”

    他身边那一直对林晚荣冷目相对的小厮,也露出崇敬神色。

    林晚荣心中好笑,对这人妖公子的马屁哲学十分鄙视,奈何这人妖公子似乎拿准了他的脉门,这马屁拍的他浑身舒坦。

    只不过人妖公子口口声声看不起才子仕人,却又对林晚荣吟出的这诗赞不绝口,真是可笑之极。

    人妖公子也是个极为精明的人,看到林晚荣眼中的神情,似乎理解他的意思,急忙道:“先生高才,尚请见谅,我绝对没有看不起读书人的意思,只是眼下国家为难,我实在看不得江南仕子这般‘国之将难,无及故我’的样子,才出口冒犯,先生高风亮节,还请原谅则个。”他说着说着,竟真的折己下节,向林晚荣一躬,以示歉意。

    见这家伙认罪态度十分之好,兼之马屁功夫极其到位,林晚荣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假惺惺的扶起他,抱抱拳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啊?”

    “不敢,不敢,小姓肖,肖青轩。”人妖公子急忙抱拳恭敬的道。

    “哦,肖兄是吧,在下我姓林,林晚荣就是在下我。”林晚荣笑嘻嘻的说道,没有半点恭敬意思。

    “原来是林兄,失敬,失敬。”肖青轩看着林晚荣,洁白的脸上又露出两个酒窝,伴着一抹绯红,眉眼间中竟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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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禹的话:

    今天在《都市良人行》的书评区看了一下,有很多弟兄担心老禹开了新书就丢下了《良人行》,呵呵,我只能说兄弟们多虑了。《都市良人行》现在全书一百多万字,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就是你拿枪逼我丢,我也绝不会考虑的。

    《都市良人行》在的这一年里,很多好兄弟一直坚持着支持老禹,是你们给了老禹继续写下去的动力,除了感激,我无以言表。

    关于《良人行》的结尾,老禹早已经考虑好了,不会匆匆忙忙丢下一大摊子的事情不交代就结束的,我保证将书中的主要角色的结局都交代清楚。而且现在笔锋很顺,弄出一个好的结尾,不成问题。

    至于最近这段时间将《良人行》的更新速度减缓到两天一章,主要是为了配合新书的,希望兄弟们理解。

    现在《都市良人行》已经不需要推荐票和点击了,请支持老禹的兄弟们,把推荐票和点击留给俺的这本新书《极品家丁》,书号105199。

    书名很俗,讲述的却是一个轻松、YD、无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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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原来你是小妞(2)
    “肖兄,好说,好说。”林晚荣冷冷笑道:“诚如肖兄所言,我的确不是个读书人。”见肖青轩眼中露出尴尬之色,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摆手毫不留情的打断。

    肖青轩只得轻轻要着下唇,对林晚荣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编贝,那俊俏的样子,让林晚荣心里又是一阵急跳,急忙转过头去不去看他。

    日,这死人妖,竟然对我放电,林晚荣十分恼火,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将心情从恶心中稍微调整过来,林晚荣再也不去看这死人妖的脸,继续道:“我虽然不是读书人,对他们这种安于现状的情绪也不是很赞成,但是我认为这怪不得他们,因为症结不在他们身上。”

    “不在他们身上?”肖青轩这人妖公子一皱秀眉道:“不知林兄此言何意。”

    林晚荣缓缓道:“很简单,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是一个国家民生的反映。而民生,则是一个国家施政情况的晴雨表,哦,这个,晴雨表这个东西,你懂吗?”

    肖青轩露出个勉强能懂的意思,林晚荣也懒得对他解释,接着说道:“你看到的现在玄武湖上仕子如织,仕女穿梭的情况,正是这个国家舆论导向的结果。”

    林晚荣还是很不适应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直接将其称为“这个国家”。

    “舆论导向?”肖青轩显然又遇到了名词障碍,好看的皱起眉头,那娇俏的样子,让林晚荣响起西子捧心的典故。

    日,怎么会想起这么恶心的比喻。林晚荣赶紧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赶走。

    肖青轩看了他一眼,羞涩的道:“林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何谓舆论导向?”

    这小子学习起来还真有股劲,现在又叫起林晚荣先生来了。想起先生代表的两外一种意思,林晚荣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做这人妖的先生,还不如请求上帝阉割了我。

    “肖兄,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先生,好吗?老实说,我对这个称呼,真的有些,有些过敏。”林晚荣忍不住皱眉道。

    肖青轩愣了一下,旋即答应道:“好的,肖先生。”

    林晚荣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死人妖,真是死性不改。

    肖青轩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白玉般的脸上也是一红,急忙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

    懒得跟他计较了,这还是林晚荣到这个地方之后,第一次跟一个人说这么多话,过去的一个月,都快憋死他了。反正他也有的是时间,在这个破地方,想找一个人来听他唠叨这些事还真是困难呢。

    “所谓舆论导向,也就是宣传,只要掌握好了宣传的方向,造出什么样的舆论,都没有问题。你让这些仕子们歌舞升平,那便歌舞升平,你让他们慷慨赴国难,那便赴国难,一切都在于手段的灵活应用。”林晚荣淡淡的说道。

    这肖青轩果然是个机灵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感兴奋的道:“林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控制舆——”他话说了半截,便止住了,显然已经意会过来。

    这小子倒是个人才,反应敏捷,而且懂得是话说三分的道理。

    林晚荣冷冷一笑,道:“是歌舞升平,还是国难当头,取决于当政者的水平。而今虽是国难当头,这些仕子们却依然是歌舞升平,感觉不到一丝紧张气氛,这就不能不说是当政者的失误了。”

    林晚荣虽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仅仅一个月,但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没有什么帝王为贵的思想,见了皇帝也绝不会磕头,骨子里难免有些倨傲,因此说起话来也懒得顾忌什么。

    事实上,这话也只有他这个什么都无所畏惧的平头小子敢说出来,其他人等,就算有所想法,也不敢直接表白出来。

    这姓肖的人妖小子显然是个忠心的保皇党人,听到林晚荣的冷笑,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也冷冷道:“林先——林兄,我想事实上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当今皇上正春秋鼎盛,励精图治,今次北方重敌入侵,对我泱泱华夏来说,虽然是一次挑战,却也并不代表着没有机遇。据我了解,当今皇帝雄心壮志,正在大兴吏治,整饬官场,积蓄力量,力求对敌不战则已,一战功成,扬我泱泱中华之志气。”

    这小子竟然知道在危机中寻找机遇,眼光倒也独到。他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些什么当今皇帝春秋鼎盛之类的话,纯粹是欺骗小孩子罢了。

    林晚荣虽然到这里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却也了解到了,当今皇帝年过六旬,却由于少年时荒唐过度,直到现在仍然是膝下无子,也只有两个公主而已,什么春秋鼎盛,那老小子现在恐怕早就是不举了。

    至于是否励精图治,那也由不了皇帝一个人说了算,民生才是最好的佐证。就这金陵风月与北方烽火形成的鲜明对比,励精图治四个字恐怕也就摆在那皇帝老儿的庙堂之上看看罢了。

    看这肖公子的神态,对这皇帝有着绝对的信任,林晚荣懒得与他争辩,冷笑着哼了一声道:“自古功过是与非,只留待后人评说。小肖你既然对皇帝有着超常的信心,那我就希望你的感觉无误,希望他为天下百姓造福了。”

    那人妖公子听到林晚荣叫他小肖,显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脸上红了一下,狠狠瞪了林晚荣一眼。

    林晚荣的脸皮厚如城墙,对他的白眼自然视如未见,倒是他那个俊俏小厮,涨红了脸,捏紧了小拳头,像是要冲上来与他打架。

    “听林兄的意思,对当今皇帝似乎很没有信心?”肖公子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望着林晚荣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激怒而言,身上似乎很有些富贵逼人,那种气势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具备的。

    可惜林晚荣对什么狗屁的富贵王霸之气一律免疫,他那点小心思,在林晚荣看来却如同邻家的小孩子斗气般,倒是他脸上浮起的那抹红色,却让他整个人逾发的俊俏起来。

    老子要是好男宠的话,就养了他。心里忽然升起的这个念头,却让林晚荣吓了一跳,这他娘是哪国的人妖,竟然差点让老子改变了性取向。

    “信心?”林晚荣看着他笑道:“小肖,不要把希望寄托于那个皇帝老儿身上,人,只能靠自己。”

    “你——”听林晚荣对皇帝没有一丝尊敬直呼皇帝老儿,那肖公子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林晚荣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他愤怒之中连耳根都挣的通红,晶莹如玉的耳垂上隐隐可见的两个细细小点显得明显了起来。

    “原来你是个小妞啊。”林晚荣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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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将美女推下河(1)
    这个世界和林晚荣那个年代有很大的不同。在林晚荣那个世界里,男人穿耳孔鼻孔戴耳坠鼻环的比比皆是。

    可是在这里,民风淳朴,那样惊世骇俗的人,只能被视为妖魔,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在这里,绝对没有男人敢穿耳孔,就连人妖也没这个胆量。

    这个叫肖青璇的小妞,方才焦急间耳孔通红,林晚荣才注意到她耳朵上竟有两个细细的耳孔,难怪长得这么俊俏,原来真的是个国色天香的大姑娘。

    林晚荣心里暗自庆幸,看来本才子的性取向还是非常正常的。不过这个小妞不为他的这身寒酸行头所惧,折己相交,倒也确实有几分慧眼。

    这西贝货肖公子被林晚荣一语点穿了身份,那毫无忌惮的“小妞”二字更是绝对的触到了她的逆鳞,之前对林晚荣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她脸色通红的望着林晚荣,眼里喷出一股股的怒火:“你这无耻登徒子——”

    林晚荣之前看肖公子不顺眼,是因为有泰国货的嫌疑,此时却是完全揭穿。

    现在再看,这小妞身材修长,玉腿紧绷,不用摸就能感觉到那火热的弹力。柳眉凤眼,唇红齿白,全身肌肤光滑如玉,愤怒之下,玉盘似的小脸上漂上两抹晕红,更增添了几分妩媚色彩。

    论容貌和身材而言,是林晚荣所见过的女子当中最为漂亮的了。只可惜,从刚才的飞机场来推断,她胸前必定有什么束缚,掩盖了部分波涛,看不清真貌,略微有些遗憾了。

    林晚荣紧盯住她胸前不放,不断的点头又摇头的感慨着,那神情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是一个标准的色狼了。

    肖青轩脸色苍白,忽然大叫一声道:“我杀了你这登徒子。”

    她将手里的小扇抛开,纤细的手掌淡蓝荧光闪动,带着一股强劲的掌风,快如闪电般向林晚荣胸前袭来。

    林晚荣心里大吃了一惊,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是什么?武功?魔法?

    已经来不及细想,这小妞手上动作极快,林晚荣在大学里虽然也自诩为反应敏捷打起架来以一敌二,但在这小妞手下,竟然是完全来不及躲避。

    看着那手掌眨眼之间便要印在自己胸膛,林晚荣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挂了,而且还是挂在一个绝顶漂亮的小妞手上。

    林晚荣心里忽然想起远在家中的父母来,如果不是一个多月前单位组织什么旅游登泰山,他也不会跟来,要不是那个可恶的小妞强迫他背了几乎所有人的行李,他也不会失足掉下山谷,更不会时空扭曲的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鬼地方,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挂在这个小妞手中了。

    林晚荣心里突然愤恨起来,既然让我来到了这里,为什么还要这么快就让我挂了?这分明是老天爷在耍我,我不甘心。

    林晚荣心里一挣扎,狠狠望着那个掌握了自己命运的小妞,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双臂忽然向前一伸,猛地搂住了她的腰,与此同时她的手掌也触到了林晚荣胸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晚荣触到她腰的一瞬间,她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不忍,掌上的力道也相应的减小了几分。

    饶是如此,林晚荣也是胸口一阵剧痛,浑身如同散了架似的,一股鲜血自口中喷出。

    林晚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血红着双眼,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搂住她的腰。那股细腻滑嫩的柔美感觉,让林晚荣心神一荡,但此时小命掌握在别人手里,旖旎之感稍纵即逝,林晚荣狠狠卡住她,让她第二掌发不了力,同时双脚猛地向后退去。

    两个人本就靠近湖边,肖青轩促不及妨之下根本没有预料到林晚荣会突然爆发,不经意被林晚荣搂住了腰,她脸色通红的怒叱道:“你——无耻,我杀了你。”

    这是她第二次骂林晚荣无耻了,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杀机,掌风犹比上次猛烈,根本就没有留情的余地。

    林晚荣浑身剧痛之中,心里还保存着一丝清明,早就料到这小妞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便紧抱着她的腰际,让她无法着力。

    两个人身体贴的极近,林晚荣在她抬起的右手腋下轻轻一抚。以他的经验,这种小时候挠痒痒用的方法应该百试不爽,不管你是高手大侠还是富贵皇帝,遇到这一手都得乖乖就范。

    果不其然,这厉害的丫头浑身一抖,双臂一紧,急忙抑制住笑意,那聚集在掌上的劲道便彻底散去。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还抓不住,林晚荣三个字就倒过来写了。

    林晚荣死命抱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挣扎,脚下猛地一蹬,两个人便一起自岸边落了下去。

    水花溅起的同时,肖青轩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岸上的俊俏小厮没想到自家小姐转眼之间竟然被人劫持,救援不及,见到肖青轩落水,小厮急忙大呼一声“小姐”,神态之悲切,直可惊天地泣鬼神。

    只可惜林晚荣早已经认识到了这小娘皮的厉害,自不会放手,反而环抱着她的细腰,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将她搂在怀里,越抱越紧。

    此时他可没有一丝占便宜的侥幸,这小妞是个辣货,差点命丧在她手里。妈的,下了水,我整不死你这小妞。

    林晚荣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拼命的搂住了小妞,两个人一起沉入水底,任她如何挣扎,林晚荣绝不放手。

    这女人也不知道属什么的,劲道奇大无比,在林晚荣身上抓的青一块紫一块,林晚荣忍着剧痛一声不吭。

    在林晚荣那个时代,会水的女人都很少,更别说这个礼教之防重于生命的时代了。在这个世界,女人会水绝对是个异数。

    果然不出所料,这肖青轩养尊处优,对水性是一窍不通。而林晚荣则是在汉江边的小山村长大,游的像水里的泥鳅,这漂亮小妞又怎么会是他这水下蛟龙的对手呢。

    林晚荣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动弹,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肖青轩拼命挣扎着。初时,力道尚大,过了不大一会儿,她的挣扎便慢慢减弱,同时,也喝了不少的水。

    林晚荣心里大喜,他水性纯熟,睁开眼来,只见肖青轩纶巾飘落,长长的秀发在水里轻轻飘起,步靴和雪袜也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一双天然的秀美小足在水里不断的蹬着,长衫已经挣扎开,露出里面一抹灰白色的束胸腰带。

    林晚荣浑身仍然剧痛,他吃了这小妞的大亏,差点连命都送掉,心中实在恼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束胸腰带狠狠一拉。

    肖青轩显然意识到了他的动作,她惊恐的张开小嘴想要呼喊,又猛灌了几口湖水。

    湖水清澈见底,林晚荣定睛细看,见她胸前少了束缚,两堆巨大的新剥鸡头蜂拥而起,紫色的葡萄珠子颤颤微微,娇美无比。以林晚荣的眼光,这绝对是D罩杯往上的级别,那身材,比起世界小姐级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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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将美女推下河(2)
    林晚荣也不是什么初哥,见到这巨大的丰乳,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奶奶的,这么大个东西,这小妞愣是裹的严严实实做成个飞机场,还真下得了手,换成老子,是绝对舍不得下手的。

    肖青轩连喝了几口水,加上被林晚荣脱了胸衣,更是焦急万分,心慌意乱之下,不断得挣扎着,加之不会水,又被水灌进脖子里,早已经脸色苍白。

    她脸上满是惊恐,拼命的鼓着小嘴望着林晚荣,美丽的眼睛说不出的动人色彩。

    这小妞虽然是个绝色美人,但是下手可一点没有美人样子,之前还相谈甚欢,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却又这般泼辣,林晚荣是绝不会中她的美人计的。

    老实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林晚荣心中的苦闷无以言表,相比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白领,林晚荣也不自主的放纵了许多。他本性就有几分狂放,又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也不想约束自己,凡事都率性而为放荡不羁。

    但他也有自己的做人准则,绝不趁人之危,特别是趁美女之危。

    对于这个小妞,林晚荣也仅仅只是想稍微调戏一下而已,这样美丽的事物,林晚荣是不会让她毁在自己手里的。

    见那小妞眼神越来越无力,挣扎越来越弱,林晚荣伸出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小妞急忙扭了扭身体,脸上中满是惊惧之色,她大概明白了,在这水中,林晚荣才是她的主宰。

    林晚荣以凶狠的眼神示意她别动,然后将那束胸腰带缓缓缠绕在她胸前,掩映住她的春光。

    感觉自己胸前有了保障,那小妞神情稍松间,却觉得身下一轻,原来是林晚荣潜入了她身下,用肩膀托起了她小小的臀部。

    虽是在水中,林晚荣仍然能感到那臀上的细滑与温热,只可惜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林晚荣要将她托出水面,然后自己从水下潜水溜走。

    这小妞是个烫手山芋,林晚荣暂时还惹不起,只好逃之夭夭了。

    肖青轩似乎不明白林晚荣的用意,以为他又要轻薄自己,忍不住神色焦急,不断的扭动着,抗拒着林晚荣的动作。

    林晚荣不管她的扭动,脚下一蹬,将她身体猛地托起。

    她头刚露出水面,林晚荣却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利器划破皮肤的感觉,鲜血刹那间涌出。

    肖青轩刚露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神情还在发楞,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哭声道:“小姐——”

    远处与自己一样男装打扮的贴身丫鬟正划着小船,向这边飞速赶来。

    林晚荣与肖青轩一起落水,动作极快,肖青轩的贴身丫鬟还没意会过来,便已不见了二人的身影。见转眼之间主子与那登徒子一起落水,俏丫鬟心里的惊恐可想而知了。

    肖青轩连续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注意到,由于刚才这一番挣扎,她现在所处位置距离岸边已经十余丈的距离。

    肖青轩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在水面四处看了一眼,咬牙道:“你快出来。”

    水面平静,无人应答。

    肖青轩冷哼了一声,脸色更冷,对着水面大声道:“林晚荣,你,你快给我出来,你快出来。”

    她连喊了几声无人答应,水面平平静静的,看不见任何动静。

    她神情有些不安,却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喊道:“林晚荣,你快出来。我,我刚才不知道你是在救我。你快出来,我箭上有毒的,你再不出来,你会死的。”

    湖面上仍是一片空寂,几只惊起的水鸟扑闪着翅膀飞过。

    肖青轩仔细搜索着水面,没有发现那个可恶的身影,倒是有几抹淡淡的红色飘散在水面上。肖青轩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贴身丫鬟靠近了肖青轩,将她拉上了小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衣裳,哭着焦急问道。

    肖青轩湿润的秀发紧贴在身上,湖水湿透了衣衫,露出那无限美好的身材,就连那胸前的双峰也因为只是匆匆包扎失去了束缚,而巍峨挺立着。绝对是天使的面庞,魔鬼的身材。

    肖青轩咬着鲜红的嘴唇,沉声下令道:“秀荷,你传令下去,立即派水中好手来寻找林公——这登徒子,不管花费多少时间,也不管花费多少精力,一定要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秀荷不解的望着自己,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救这个可恶的登徒子,肖青轩脸上闪过一丝难解的神色,接着紧紧的捏了捏秀拳,脸上一片愤怒道:“我不能就这么轻易饶过他。找到他,然后,我再,我再亲手杀了他。”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急剧的喘了几口气,便转头不语,目光痴痴呆呆,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林晚荣从水面下一口气潜出老远,不时的偷偷靠近水草处潜出来换口气。肖青轩的呼喊,他根本一句都没有听到。就算听到了,也绝对不会出去。开玩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再出去任你鱼肉?

    胸中的疼痛一阵赛过一阵,肩头的利器深入骨肉,钻心的疼痛。

    这小娘皮,真是够狠,老子真是好心没好报。林晚荣愤怒骂道。

    林晚荣知道,肖青轩最后给自己的这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她肯定是以为林晚荣又在占她便宜,所以才给了他这一记痛击。毕竟像她这种高傲自负的小妞,屁股比黄金还珍贵,那是绝对摸不得的。

    奶奶的,原来这小妞一直留有余地,手里还握着利器,看来她的的确确不是真心要杀自己,否则,仅凭她手腕中的这件暗器,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小命。林晚荣心中一阵侥幸。

    可是她最后为什么又要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呢?难道是我最后的动作太像色狼了,这小妞才给我来了一下狠的?林晚荣心中嘀咕道。

    想到这里,林晚荣心里一阵气苦,你这小娘皮,本才子长得就那么像色狼吗?老子还一直以为很有安全感的呢。

    全身已经近乎麻木,林晚荣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爬上岸的,在一处隐秘的草丛中不断的喘着粗气。

    左肩上一根长长的金色小箭刺入肉中寸许,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眼光所见之处,皮肤颜色都已乌黑,虽然林晚荣对医学不甚了解,却也能看出来这是中毒了。

    这小娘皮竟然在箭上抹了毒,林晚荣心里大忿起来。也不知道这种毒性,会不会要了老子的小命。

    此时湖中的小船越发的多了起来,上面大多是些劲装打扮的彪形大汉,他们不断的跳入湖中搜索着什么。

    林晚荣知道这些必然都是肖青轩派来寻找自己的人,想不到这丫头如此的睚眦必报,早知如此,在湖中就不该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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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三无产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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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荣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也并不后悔刚才所为,杀死一个美女,显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如果是“干”死,倒还可以考虑一下。林晚荣充分发挥了阿Q精神,心里对这肖青轩好好的YY了一番,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只是他眼下浑身搞的湿漉漉的,身体滚烫似火,又是重伤,又是中毒,即使想干死她,恐怕也只有那心,没有那力气了。

    幸好这上岸的地方离林晚荣现在暂住的地方不是很远,而且天色渐黑,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人发现他的行踪了。

    林晚荣四周观察一番,见无异常,便咬咬牙,一路躲避着,坚持着向居所走去。一路之上,根本没有人留意他,那姓肖的小妞似乎没有到城中搜索他的意思,林晚荣这才放下心来。

    刚到家里门口,林晚荣一口气就再也坚持不住了,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一个苍老的黑影,缓缓走到林晚荣身前,声音嘶哑着道:“你回来了。”

    他的瞳孔中空空如也,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般,露出两个空空的肉洞,显得有些恐怖。

    林晚荣跟他已经相处了近一个月时间,也没有开始时那么害怕了,便点点头道:“是啊,魏大叔,我只是出去散散步,却没想到连命都差点丢了。”

    他和这魏大叔相处以来,说话一直都是坦诚相见。当然,他的真实来历除外,因为,那实在是太难以接受,难以想象了。

    魏大叔也不说话,缓缓蹲下身来,两指搭在林晚荣脉搏上,沉眉一会儿,方才撤下手腕答道:“你中毒了,是慢性软筋散,虽不致于送命,但两个个时辰之内,浑身乌紫,体虚乏力,十二个时辰才能恢复原状。”

    林晚荣听说这毒不致命,顿时长长的吁了口气,心道你那小妞倒还没把事情做绝。不过想想刚才在水里的情形,如果毒性那时候发作了,自己岂不是一命呜呼?想到这里,心里也有些后怕。

    “至于你所受的内伤与外伤,只需要修养数日,便可以恢复了。”魏大叔又接着说道。他虽眼不能观,但摸了几下,便知道了林晚荣的外伤情况。

    听说能保住生命,林晚荣心情好了许多,那些体外伤倒也还在其次了,疼痛也似乎减少了几分,当然,这极可能是心理作用了。

    魏大叔按住林晚荣道:“你忍着点,我拔出你身上的小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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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荣愣了一下,苦着脸道:“魏大叔,难道没有麻药吗?这么粗鲁的方式,不太适合我们这种文明人。”

    魏大叔愣了下道:“什么是麻药?”

    没想到这个世界科技竟然还是这么落后,难道李时珍华佗这些大神们还没出现?看来这苦头是吃定了。林晚荣不甘心的问道:“就是让我的肩头部分暂时失去知觉,然后你动手拔箭,这样我就不会觉得疼痛。”

    魏大叔摇头道:“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药物。======倒有,你要不要试试?”

    林晚荣急忙摆头,睁着眼吃======?开玩笑,没病也弄出病来了。

    魏大叔递过自己的一只臭鞋道:“你咬住这个吧。”

    林晚荣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他东张西望,找到两本线装小书咬进口里,然后望着魏大叔含糊道:“来吧。”

    魏大叔正要动手,却听林晚荣长呼一声:“慢着——”见魏大叔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林晚荣讪讪一笑,说道:“大叔,你下手轻点,那可是我的血肉啊。”

    魏大叔点点头,林晚荣想起那个祸害自己的小妞,心里愤怒滔天,早把那小妞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事到临头,害怕也没用了,林晚荣脸上倒现出一片坚毅之色。

    魏大叔双手轻握那金色小箭,稍一用力,小箭便落在了他手中。林晚荣紧咬住书本,脸色苍白,汗珠滚滚而下,却愣是没有吭出一声来。

    魏大叔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赏之色,似乎没有想到林晚荣也有这种硬骨头。

    林晚荣从小出身在汉江边上的山村,性格中很有几分农村孩子的刚毅和坚忍不拔,要不然也不能以全市第一名的身份考入北大了。刮骨疗毒的事情他还做不到,但这样的忍痛拔箭,咬咬牙,还是挺了过来。

    魏大叔将拔出来的金色小箭交到林晚荣手里,林晚荣翻来覆去的查看着。

    这把小箭乃纯金打造,制作精美,箭身上刻着一个娟秀的篆书“璇”字。

    联想到先前那西贝货自称肖青轩,林晚荣便明白了,这小妞名叫青璇,至于青轩,则只是取其谐音而已。

    “肖青璇,肖青璇——”林晚荣轻轻念叨两声,这名字确实十分雅致,只闻其名,便已可见其人。

    这小妞让老子见了血,老子也必定要让她见血。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对这小妞,就要这么干。林晚荣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魏大叔听林晚荣念叨这个名字,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肖青璇?你确定她姓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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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姓什么,林晚荣倒不能确认,不过青璇是她的名字应该不会有假。

    魏大叔又道:“晚荣,你把今天和她相遇的经过,前前后后的对我说来听听。”

    魏大叔是林晚荣来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亲自将林晚荣从玄武湖中救起,那种感激之情自不用说了。林晚荣便将今日湖边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与肖青璇之间的对话原原本本的说与他听了。

    魏大叔边听,脸上也露出几分诧异之色,显然对林晚荣的高论也有几分佩服。

    待念到那句诗,魏大叔脸上的惊愕之色更甚:“晚荣,这诗真的是你所作?”

    当日趁年休假和同事们一起登游泰山,那个可恶的丫头愣是逼着林晚荣背起了三四个人的行李,又是雨后,林晚荣脚下打滑,失足坠下云海,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送来了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落在了玄武湖中。

    若非魏大叔偶然经过将林晚荣救起,恐怕林晚荣早就命丧黄泉了。所以林晚荣对魏大叔怀有深深的感激和崇敬之情,按理来说,这件事情不该骗他的。

    可是林晚荣也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对古文诗词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追求,为了避免不堪其饶的麻烦,林晚荣只好硬着头皮道:“是的,魏大叔,这是我游湖时偶然所得,倒让您老人家见笑了。”

    魏大叔叹了口气道:“晚荣,我与你相处月余,这一个月来,你整天呆坐,口里念叨什么旅游、公司之类的东西,从来没有见你念过一本诗书,直到最近几日才出去走动走动。我还以为你不喜诗书,却没想到原来是胸中早有沟壑了。但凭这几句,当今天下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便没有一人能与你相提并论。”

    林晚荣老脸大红,这话肖青璇也与他提过一次,当时倒是坦然接受,现在面对恩人的称赞,倒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但林晚荣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无耻。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总要有些东西傍身吧,这些就当作上帝对自己的补偿了。

    要说无耻,那个害的林晚荣如此凄惨的董事长千金最无耻。

    想到那个可恶的小妞,林晚荣顿时又有了爆走的倾向,他急忙控制情绪,收腹,提臀,消气。与这个可恶的小妞比起来,肖青璇算是可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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