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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 贵公子 作者 英年早肥 更新至 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三折 枭雄本色,谈笑间惊涛怒起(七)

贵公子 作者 英年早肥 更新至 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三折 枭雄本色,谈笑间惊涛怒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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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纯洁是淫荡者的通行证,淫荡是纯洁者的墓志铭。历史其实就是一个婊子,谁裤裆里的货硬,谁就是她的恩客,而且办完事儿提上裤子,还有淫贼的美名相赠。
  那么就让一个从现代穿越到古代,成为一名贵公子的陈清,为这段枭雄史开苞吧!

[ 本帖最后由 jjkk 于 2008-8-2 15:2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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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yht 绿城币 +18 这里欠一个大拇指! 2008-10-20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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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一折春宫画,几多云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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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引子还是要传上来的,不过,如果看了两眼之后,发现这个引子你并不喜欢,那没关系,直接跳过它就是,引子虽然与正文有涉,但毕竟不是正文,不看它丝毫不影响诸位看故事的,等到看完了正文,可以再回过头来慢慢的品味这一折趣话,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

    引子我不保证每个读者都喜欢,但是本书的正文第一折嘛,嘿嘿,俺自认为写的那是相当好看,相信很多读者都会喜欢的!

    ****************************************

    大康国神京城内有一条乌衣巷,这小巷子并不宽阔,却名扬天下胜过了任何一条街道,皆是因为这里只住了两户人家,而这两户人家又实在太过有名。

    这两户人家一家姓陈,一家姓吴,院子都是坐北朝南的布局,整整的占了一条巷子,陈家的大门在东,吴家的大门在西,曾有那有心人计算过,这两户人家的大门与皇城的正门穆天门的距离,竟然是相等的,既不多一步,也不少一步。

    这等样人家,自然是那钟鸣鼎食之家,只见那毗邻的两家宅院,都是门宇森森,其间或亭台楼阁,或轩堂庑院,都显出了一种大家威严,便是花草虫鱼,也显得比别个家里不同,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

    却说此时天刚过午,春日的阳光显得分外和软,让人不由得恹恹思睡。在陈家的后院,一处幽静的小院落里,一位看上去约有十七八岁,一身宫装打扮的女子正慵懒地斜斜倚在缕花仕女屏风后华美的香榻上。

    榻前一小婢侍立身侧,手里捧着茶盘,那茶盘漆金描凤,花纹细腻优美,一看便知是件贵物,茶盘上放着一盏香茶,也不知冲了多大会儿了,居然还透过盅盖蒸腾着袅袅的热气,使整个房间里都飘满了这茶的清香。另一小婢则半蹲半坐在榻前的大红地毯上,拿那小花锤给这少妇捶着腿,端的是好一副美人春睡图。

    整个小院落非常的安静,只偶尔有不知哪房里跑过来的一只猫儿喵呜地叫一声,却反而使人们的眼神儿越发慵懒了。那手捧茶盏的小丫鬟困得身子直晃,几次都差点栽倒下去,幸而她早就习惯了,所以每到关键时候,总能一下子醒过来,然后再眯着眼睛继续打盹儿。

    而那负责捶腿的小丫鬟则干脆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小花锤有一下没一下地落下去,少妇的身子便越发的绵软,原本还惺忪地睁开着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闭上了,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就在这个当口,一个看上去约莫有二十来岁,相貌俊美的年轻公子悄悄地绕过屏风走了过来,见到当下的情景,他伸手拢了拢宽大的袍袖,防止藏在里面的东西掉出来,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捶腿的丫鬟当先醒了过来,一转身看清来人,她也并不起身,只是惺忪着眼儿停下锤,竖起一根食指冲那年轻公子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又指一指榻上睡熟了的少妇,便继续拿那锤儿给少妇捶腿。此时,那手捧茶盘的婢女还在晃悠着身子,竟然还毫无知觉。

    那年轻公子见状,便不由得笑了笑,悄悄地走过去蹲下身子,一把搂住了那负责捶腿的丫鬟腴细的小腰,附在她耳边道:“正好她睡着了,咱们到东厢去,可好?”

    那婢女也不睁眼,只是笑了笑,那手肘捣了身后公子一下,轻轻地道:“仔细被她知道了,又该揭你的皮了!你且老实睡你的中觉去,时候多着呢,是你的便总是你的,放在碗里又不会自己长出腿儿来跑了,别总急得什么似的!”

    那公子闻言一笑,另一只手伸下去,便探上了那婢女的大腿,少女吃他一摸,不由得身子发痒,便作势躲闪了一下,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来作怪,她醒着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大胆过,见了她便跟鼠儿见了猫似的,若是当着她面你敢这样,我就凭你怎么样去!哎呀好六爷,别碰了,痒得紧呢!”

    那被称为六爷的人闻言不由看了看榻上睡着的少妇,撇了撇嘴儿小声道:“哪个说我不敢,回头就当着她要了你,她又敢怎地?”

    顿了顿又说:“若非她是个公主,我早就一顿乱棍打出门去了,凭这神京内外,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丫鬟都不许我碰一下,真真的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丫鬟闻言又笑,此时那捧着茶盘的丫鬟瞌睡得差点跌倒之下睁开了眼,看到面前两人蹲在地上搂做一团,却也只当是没看见,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打瞌睡。六爷喜欢缕翠,几次想偷却都顾忌着自家主母厉害而没敢下手这事儿,对于她来说早就不新鲜了,乐得装个没看见,省得将来惹闲气生。

    缕翠犹自闭着眼睛笑了一回,觉出自家六爷的脸凑了过来,便小声道:“好六爷,正困得人睁不开眼呢,你就别乱了,我荷包里有前儿三少奶奶房里送来的秘制果丸,你帮我取一丸出来,喂给我吃。”

    那六爷闻言便把那搂住缕翠的手在她腰下摸索一阵,解开那滚了银边的葱白斜绫小袄,在胸前找到了缕翠贴身的绣花荷包,摸着取出了一颗手指肚大小的蜡白色果丸,捏碎了腊衣,便有一股薄荷香气漾起来。

    缕翠闻见香气,便把脸侧过来,那六爷换了手接过果丸来,把它放进了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缕翠便噙着果丸扭过脸儿去,一边慢慢嚼碎那果丸,一边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榻上少妇捶着腿。

    六爷见她白皙嫩红的小腮帮一下下地蠕动着,侧面看去,那濡了果丸汁液的粉唇湿湿亮亮的,竟显得比熟透了的樱桃还要红嫩,便不由得心里一动,又摸索着从她荷包里取了一丸出来,捏碎了腊衣,缕翠闭着眼睛笑了笑,便又扭过脸儿来。

    六爷把果丸往自己嘴里一扔,轻轻地嚼了两下,便对着她的嘴儿送过去,一时噙住了两片薄薄的嘴唇,不等缕翠笑出来,便把那嚼做几瓣的果丸赛过去,缕翠便拿香舌接了,仍旧扭过脸儿去,慢慢地嚼着。

    此时那公子不由被撩拨得越发心急,手臂往怀里收了收,就要拉过来亲一口,这时那榻上少妇的身子却突然动了一下,将一只腿儿收回去,半蜷了起来。

    这一下却吓得那公子赶紧放开缕翠站了起来,又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裳,可是等他再看那榻上少妇时,却发现她睡得更香了,便不由得又是松了口气又是心里窝囊。

    那缕翠也吓得睁开了眼睛,只是一抬眼看见自家主子的模样,却又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掩了嘴儿笑道:“怕成这个样儿,还要打歪主意哩,省省吧我的六爷,你要是有九爷一半儿的胆子,我就为你被她打死了都是愿意的!”

    那公子闻言急急地道:“小蹄子说话恁的气人,当年我可比九弟胆子还大呢!须知道我怕得不是她,是她那皇帝老子!没些来由的,我何苦惹她撒泼!”

    转了转眼儿又道:“我就知道,阖府上下不止你,你们都惦记着九弟呢,觉得他比我有担当,人又长的俊,可是不是?我还告诉你,你别看他现在是这样,等将来他如果娶个公主郡主的,你们再来瞧,肯定他的胆儿比我还小!”

    “谁惦记他了,你别有的没的往人头上扣帽子,这府里差不多的丫鬟都惦记着九爷是没错,可那并不是说我就也一定要惦记着他!九爷是谁,人家会讲‘兽血沸腾’还有‘诛仙’那些神仙鬼怪的稀罕故事,还会画那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油画儿,画出来的人儿跟真的似的,还有……,哎呀,总之人家九爷就那是梧桐枝儿上的凤凰,早晚有一天要飞起来的,咱们可高攀不上!你也别惦记着吃他的飞醋就浑说人家,九爷可不像你!”缕翠不由得就撅着嘴儿反驳道。

    “吓!小蹄子,仗着爷疼你就越发的纵起来了,还了不得你了!”六爷作势欲打。

    “吵吵什么呢你们,连个中觉都让人睡不安稳!”榻上少妇突然醒来,睁开眼睛皱着眉儿埋怨道。

    六爷一见她醒了,顿时收回来拳头,嘿嘿地笑了一下,“没什么,你这丫鬟呀,心里惦记着咱们家老九呢!”

    那缕翠见少奶奶醒了,刚刚慌着把自己的斜绫小袄掩上,闻言要反驳,但是那少妇却接过话儿来说道:“惦记九弟怎么了?九弟允文允武年少英发,惦记他还不是正常的事儿嘛!难不成我的丫鬟就该惦记你你才高兴?也不寻思寻思自己,值得人家惦记嘛你!”

    缕翠闻言不由得偷偷笑了笑,只见那六爷却是不由得酱红了白玉也似的一张俊脸,摆摆手道:“我……,我不同你吵!”

    他又转身冲着缕翠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同你们少奶奶讲!”

    那少妇哼了一声,道:“谁愿意跟你吵来着!让她们出去做什么,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人说的?”

    六爷不理她,仍旧对缕翠两个拧眉瞪眼道:“没听见怎地,出去,出去!”

    此时那端着茶盘的丫鬟早就醒了,看了自家主子主母一眼,知趣地当先出去了,缕翠也收起小锤站起身来随后出去了。

    这少妇也不同他争这个,等到两个丫鬟出去了,才在榻上支颐起臻首,眯着眼儿道:“有什么话,说吧!鬼鬼祟祟的,哪里有一点大家公子的模样!”

    那六爷见丫鬟们出去了,却是换了一张笑脸儿,挨着少妇的腿在榻上坐下了,腆着脸笑道:“其实倒也没什么话,昨儿让你换个花样你只是不肯,我说人家外面都行这个吧,你还不信,今儿可巧,我给你弄了新鲜玩意儿来,这回管叫你没什么话可说!”

    少妇闻言情知他说的是什么事儿,不由羞得低啐了一口,道:“大天白日的就想这些个,你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整日价表面光鲜,也跟个人儿似的,其实暗里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也亏你动辄子曰诗云的!”

    见六爷动手从袖筒里取东西,她又道:“我还就不信了,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拿给我!整日价说人家外边这个花样那个花样,就跟你亲眼见了似的,谁做那个的时候还让你在旁边看着学习不成?说起来天花乱坠,却没得丢人现眼!依着我看,那一定是窑子里学来的,想让我跟着你浑闹,你是想也休想,那摸了妓女的手,你也休想再来碰我!”

    六爷闻言皱眉,道:“你看你看,又误会我了不是!家里放着你这么一位佳人,外面那些庸脂俗粉的,我哪里还能看得入眼!就是缕翠,在我看来都比那些名妓强了不知多少倍!你们整日价说九弟如何如何,却不知他才真是整日价在外面的风流圈子里厮混呢!”

    说着,他把袖在袍子里的一册图画拿了出来,递给那少妇,少妇一行接过了,还一行说道:“九弟便是厮混也同你不一样,人家有句话叫‘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些个花魁啊名妓的,都等着盼着他能去一回,人家都是带搭不理的,哪里像你,不管腥的臭的都往自己怀里拉,自己说那话也不嫌脸红!”

    少妇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那画册,入眼一瞧,却是一对人儿裸着下体正在交合,顿时羞得一把丢开了,骂道:“好你个陈淩,外面浪的还不够是怎么的,竟又来撺掇我来陪你浪?这是哪里来的脏东西,也敢拿给我看,仔细我告诉去,看你这个诱唆公主的罪名是死不死!”

    “你别扔啊,这东西珍贵着呢,我是好不容易托人才弄来了一本,”六爷陈淩急忙站起来到地上把那画册捡了起来,见画册的封皮被扔得有些不光鲜了,不由得又道:“我是觉着人家画的好,不管男的女的,那人儿也俊,式样儿也新鲜,这才拿来你看,你不看就不看,你说你扔什么呀!”

    少妇不由得又是啐了一口,扭过脸儿去懒得理他,陈淩见状不由得说道:“你还别跟我装那老实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陪嫁里不就有皇上赐的几册春宫嘛!可见皇家的规矩也知道夫妻之道乃是人伦大礼,不是你说的那什么脏事儿!”

    少妇闻言急了眼,坐起来道:“夫妻之道自然是人伦大礼,非但不是脏事儿,还是好事儿,可是就算再好的事儿,到了你身上,都也变得龌龊了!你说的嫁妆里那春宫画儿,不拘皇家,便是一般人家女儿的嫁妆也都是有这个的,为的是怕男女初次合窦时不知道,不免乱了礼仪,因此那里面虽有些事儿,却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可是你那个呢?还不就是外面人浪得没个发泄处,所以便拿了人家好好的人儿画出来作践,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我且问你,这哪一点合乎礼了?”

    又道:“你说说你,你是个什么人呢!我一个堂堂公主,你竟然拿这些外面这些野意儿来给我看,你不怕污了自己的身子,我还怕脏了自己的眼呢!下流东西,还不快拿了你那东西给我滚出去,以后不叫你就不许再进我这屋子!”

    六爷吃了这一顿骂,面上不由得有些讪讪,却也不敢硬顶着还嘴,只是说道:“你也别说我,前儿晚上你发梦,喊的那是谁的名字?老九的名字!你嫁的是我,不是老九,做梦都想着他,你这就合乎礼了?还来说我!我是看你每天晚上都吃不饱的那个浪样儿,这才费尽心思弄了好玩意儿来,咱们换个花样儿,没准儿我就能喂饱了你,可是你……”

    “少你娘的浑扯,我什么时候喊九弟的名字了?我什么时候有吃不饱的浪样儿了?敢情你是皮痒了是不是?”少妇闻言不由得臊红了脸儿,那刚刚睡醒还有些微红的脸蛋儿越发的娇艳欲滴,同时忍不住大口的喘着气,心儿噗通噗通地猛跳,自思这人晚上一贯睡得死,自己半夜的梦呓他怎么会听得见?再者,自己真的喊过九弟的名字不成?为何自己竟不知道?

    陈淩一看她发了狠,便不免有些害怕,当下又连忙拿话儿陪侍她,“你看你,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又急了!”

    说着,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顺着少妇的腿就往床上爬,却被那少妇一脚踹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少妇一脚踹出去之后也不由得有些后悔,不为别的,只因为担心万一他要是真的听见了自己半夜发梦时喊九弟的名字,这个事儿么,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因此一脚踹出去之后,她见那六爷陈淩一下子拉下了脸,便不由得假作嗔道:“啐!不要脸的东西,那么不禁踹,真不像个男人!”

    六爷见她脸上含笑带嗔,便不由得脸色缓和了一下,反正吃她的脚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不是当着人,便也不觉怎么丢脸了,当下他从地上爬起来道:“不像男人?马上就让你知道,我不但像个男人,而且根本就是个男人!”

    说着,他刚从地上起来就一个虎扑,冲着少妇扑了下去,少妇此时心中对那半夜喊人的事儿有些顾忌,气势上便已然输了几分,见他扑过来便也只得红着脸儿把身子闪到了一边,并不敢像往常那样踢他。

    六爷到了榻上便手脚并用地身子半压在少妇身上,少妇推了他一把,虽然板着脸儿,说出的却是讨饶的话,“我刚被你们吵醒,有点儿头疼,你别闹!”

    六爷也不敢过于强她,便笑着拿过那册春宫画儿来,笑着说道:“好,好,我不闹,只是让你看看这个,是真的好,不骗你!”

    少妇嗔了他一眼,还是不愿意看,只是这时那六爷陈淩却已经打开了画册,强自递到她面前,道:“你看看嘛,我怎么看都觉得,这里面的人儿跟你长的有些像。”

    少妇闻言一愣,心说这外面的春宫画儿上的女子怎么会跟自己像呢,当下便不由自主的往画册上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却发现那画上春衫漫卷俏臀半露的佳人可不就是自己嘛!

    她吓了一跳,劈手夺过画册来仔细的看,却发现那画上的人儿只是侧过来露着半张脸,可是那眉眼里竟是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想象,便是亲眼见过也未必能画得那么真。

    她自然知道这画上的女子绝对不会是自己,多半是那作画的人想象着画的,却还是不由羞得啐了一口,心里暗骂:“真是没处想去了,怎么这作画的人凭空想象的,却能和自己这么的像!”

    这能被人给画到春宫画儿上的,自然是那作画的人心中最美的女子,因此那少妇定定地看着手里的画册,不由得脸蛋儿烧红,心里有些美,又有些羞。虽则这样一来等于人家变相的承认,自己竟是美到了让外面人只能在想象中见到的地步,但是这样一来被画到春宫上,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要被那数不清的脏男人看个干净了?

    虽然知道这画上的人并不是自己,但是那少妇心里却不由下意识就觉得,那人就是自己。因此她急忙往那画册上同样褪尽了下裳的男子看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愣住了。

    六爷陈淩见自己妻子看得入神,不由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像吧?我就是觉得这里面的小娘儿长的像你,颇有些味道,这才买了来的,你不知道,就因为里面的男女都画的好,春意儿画的也好,式样也好,所以这画儿在外面都卖疯了,可惜拢共就那么十二册,没有重样儿的,所以它整个就是有价无市!”

    少妇的羞意完全僵在了脸上,眼睛定定地看着画中男子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这个俊得让人心跳的可人儿,不就是九弟嘛!

    九弟的脸上总是有那么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对谁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好像不管是谁他都不愿意搭理,可他越是那样,就越让人觉得勾心挠肝儿的,整日里不住想着他,就连做梦,梦里都是他。

    对的,就是这个样儿,这一定是他!少妇又不由得看他的脸,因为有了刚才的想法先入为主,这一看之下便觉得,这画上正与自己交媾的男子,正是自家九弟陈清。

    她回过神来看了看身侧的陈淩,心里惊慌莫名,却又忍不住有一丝欣喜,至于为什么会高兴,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原因。

    “这,这男的是谁?长的好丑!”她试探着问道。

    “管他谁呢,这春宫画儿嘛,看的是女子,谁管他男人什么长相,在我看来,只要是里面的小娘儿够美,式样够新,就是好画儿!”六爷陈淩动手动脚地要解少妇的衣裳。

    少妇痴痴傻傻的,一页页翻着手里画册,越看越觉得那换着花样儿肢体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就是九弟和自己,不由得心儿噗通噗通跳的厉害,虽然知道那画里面的一对男女根本就不可能是九弟和自己,虽然知道自己那般想法实在是有悖人伦的,实在不该,但她就是忍不住要去想,难道说,连那作画的人也觉得,只有这样的两个人儿才是天生一对?

    等到她觉得腿间一凉醒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陈淩给掀开了裙子,不由得一伸手拨开了他,急忙把裙子又拂下去了。其时女子下裳里一般是不穿裤子的,即便讲究的人里面穿了裤子,却也是没有裆的,拨开即可直接看见私处,女子只有在来了月事的时候,才会在腿间裹上一条棉巾,平日里裙中则是春光毕露,光溜溜的毫无遮掩。

    这自然是男尊女卑的缘故,如此着装只是为了方便男子寻欢,翻起裙来便能云雨一番,即便少妇身上穿的是华丽的宫装也不外如此。

    是以在惊觉自己已经春光毕露的时候,少妇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裙子盖起来,然后合上画册瞪了自己丈夫一眼,“大天白日的,你就不觉臊的慌!”

    又哄他,“等到晚上吧,晚上可好?”

    “晚上灯火再亮,又岂能比得上现在?到时候这春宫画儿岂不成了摆设,还是现在吧!”男子说完了,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一直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儿,在面对自己丈夫时不免心中有愧,少妇推了几推见推不开,便也只是羞红着脸儿攥紧了手里的画册,不说什么了。

    男子撩开自己的前敞,掖在了腰里玉带上,褪下裤子来便趴了上去,同时嘴里笑道:“我的好娘子,这副画册我最喜欢第九页那个式样儿,咱们今儿就先试试那个怎么样?”

    “第九个?”少妇下意识的问了一声,同时心里哀叹,怎么又是九这个数字啊。

    却说陈淩拿过画册来翻到第九页放在榻上两人身前,然后扳起少妇的身子,照着画册上的式样儿摆了个姿势,对准了就要刺下去,少妇一边想着白昼宣淫与礼不合,一边红着脸儿看着那画册上的男子,心里叹道:“冤家呀,难不成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虽然不能成事,却在别人的笔下还是被你给……”

    “呀……,你慢、慢点儿……”因为从来没试过这个式样儿,陈淩下身的物什甫一入体,少妇便觉得滋味儿怪异,不由得轻声唤道。

    陈淩闻言果然缓了一缓,恍惚间,少妇就在心里问自己,这正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到底是陈淩呢,还是陈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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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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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这位姑娘,你别拿那个冰凉的东西顶着我的腰好不好?长期如此会让我肾虚的!”陈清一脸的不满,转过身去看了身后女子一眼,小声地嘟囔道。

    徐缓的阳光洒在人身上,使得每个人脸上都好像是涂上了一层闪闪的金光,即便是蹲在墙角的几个乞丐,此时看上去也有点英雄的模样了,但是陈清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一股独特的慵懒气息却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浪荡的公子哥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们把他与英雄二字联系起来的。

    他身后的女子手心里已经腻出了细滑的香汗,闻言不由得把手中短剑握得更紧了些,不知为何,明明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分明是是个身子虚浮的公子哥儿,但是多年习武的敏感,还是让她直觉地从这个公子哥儿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少废话,快带我去!”她把手中短刃用力地往陈清后腰那里顶了顶,威胁道。这女子看上去只有约莫十六七岁,生得一副好娇美容貌,那袖管垂下后露出的一截白玉也似的胳膊恁地好看,直显得比她身上的珍珠罗襦还要白了几分。少女此时俏面冰冷,反而显得她身上更添几分英气,全无京中少女身上那股子娇娇怯怯的味道。

    陈清迈着懒散的步子慢悠悠的往前晃,一点儿都没有被劫持的自觉,好像顶在他腰上不是一柄利刃,而是须眉楼名动神京的花魁慕容香香嗔怒的兰花指。

    他开始有些不耐烦,自从十八年前他作为地球上的一个大学生,突然穿越到这里变成了陈家的一个婴儿之后,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像这样威胁过他呢。

    “要不是看你这小丫头生得还有几分姿色,加上又有点异域风情,少爷我早就把你剥成一只小白兔了,还轮得到你嚣张!”陈清不由得小声嘟囔道。

    这话说的没错,陈清出生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五岁尚不能言,不是他不愿意开口说话,是他干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来,一直到后来,家里来了一位异人,用深厚的功力帮他强行打通了阻塞的经脉,这才算是能说话了,而且从那之后,他便拜在了那位异人门下,十几年来虽然不免偷懒,倒也学了一身本事在身上。

    虽然因为太过心急,导致他的鱼龙变神功在修习到第六层的时候一下子走火入魔,经过他师傅一番努力,才算是勉强救下了他一条性命,而他也一下子变得仅仅比常人要好一些罢了,但是毕竟他曾经非常厉害过,所以,那手眼身法的,仍旧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而据陈清的试探,这小丫头身上虽然功力不弱,公平的决战之下,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但是陈清知道,哪怕她再厉害几分,只要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一步之内,而自己又是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存心偷袭的话,她却是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的。

    但是陈清并没有着急的出手,倒也不全是因为他自己所说怜香惜玉的缘故,而是因为刚一受制他就看出来了,这少女虽然穿了一身罗襦绣裙,乃是地道的京中仕女打扮,但是她那一口怪异无比的神京官话,还有那只能在跳胡旋舞的舞姬头上才能看到的西域发髻,都毫无疑问的揭示了女子的身份——她是从西域来的异族。

    但是陈羽看她的面部轮廓,却又不像那些高鼻深眼的西域胡姬一样,而且,她的眼珠是黑的,再加上她威胁自己带他去乌衣巷,让自己把吴家的大门指给她看,于是,这女子的身份在陈清心里就呼之欲出了。

    “你嘟囔什么呢,快走!我警告你,别耍花招啊,我手里的短剑可以在一息之内取了你的性命,你跑不开的!”少女作为一个劫匪,却显得比陈清这被劫持者更紧张一些,而且陈清越是不紧张,她就越紧张。

    “我说姑娘,这长安城里那么多人,你抓了谁给你带路不行啊,干嘛要抓我?”陈清百无聊赖地问道,同时停下脚步往前面指了指,道:“前面那条小巷子就是乌衣巷了,咱们现在是在它的西边,所以你进去之后看到的第一个大门就是吴家的。”

    “少废话,那些普通百姓我便是抓了,他们也未必知道乌衣巷在哪里,而你一看就是贵家公子,却又偏偏不像别人那样带了许多护卫,所以我当然要抓你!”女孩一边跟着陈清站住随口说道,一边出神地看着那巷子口。

    陈清心里叹了口气,眼睛在她浑身的大穴上打量了一遍,不由得暗自埋怨道:“拜托我的女劫匪大人,你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我现在还在被你劫持啊,你居然还敢愣神儿,这简直是对我这个人质无比的侮辱嘛,虽然我现在武功尽失,但是你瞧,我只需要轻轻的伸出手去扣住你的腰眼大穴,你就立马会像一只乖巧的小羊羔一样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了,只能流着眼泪看我慢慢的把你剥光洗净了然后慢慢享用!唉,就你这素质,以后还是不要出来做劫匪的好,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多幸福的生活啊!”

    女子愣了一会儿,发觉陈清正在打量自己高耸的胸脯,不由得收回目光狠狠地瞪了陈清一眼,手里的短刃也往陈羽的腰上抵了一下,口中低声清叱道:“你看什么看,小心惹恼了我,一剑刺死你!”

    陈清无奈地扭过脸去,一边在心里比较她和慕容香香胸脯的大小和轮廓差异,一边缓缓说道:“地方已经给你带到了,下面就只能你自己进去了,这胡同里只有两户人家,第一家就是你要找的吴家,保证你一眼就能看见,他家的大门上的匾额是‘敕造吴公府’,很好找的,所以,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该放了我了?”

    说完了,他瞥了女子一眼,不等她开口便又说道:“如果你还想劫财,那抱歉,我身上向来是一个铜钱都不带的,只能让你空手而回了,如果你想劫色的话,咱们得换个地方才好,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有点害羞。”

    女子闻言不由得红了脸,低声啐了一口道:“你这人忒也无耻!且戒你这最后一次,以后再敢胡言乱语,我一剑杀了你!”

    “以后?你还准备抓我几天呀?”陈清闻言不由一脸苦恼地问道。

    “少废话,带我进去!”女子又拿手里的短剑威胁陈清,这把剑并不像一般的宝剑那样离得老远就散发出凛凛的寒气,在失去了鱼龙变的神功护体之后,隔着锦狸坎肩和一袭雪白的儒衫,陈清甚至根本无法具体的感觉到这把剑有什么怪异,但是惟其如此,他心里才对这把剑忌惮三分,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宝剑。

    因为真正的宝剑并不只是锋利就够了,它往往能让最敏感的武学大家都感觉不到它的杀气,一直等到靠近了才会觉出不对,可那时候也已经晚了,它能轻易的刺破你的护体神功,从而一举夺命。陈清如果不是仗着曾经修炼鱼龙变神功留下的敏锐感觉,只怕现在还以为这女孩手里拿着的一把普通的剑呢。

    陈清一脸无奈地带着少女往乌衣巷巷口走去,同时口中说道:“其实乌衣巷闻名天下,神京城内有哪个百姓是不知道的,你干嘛非要找我呢!唉,这就是缘分哪!乌衣巷,岂是可以随便进的,所以我说姑娘,咱们还是找个地方研究一下你们羌族的蝶花舞吧!”

    “你少胡……,你、你、你把手拿、拿开……”少女正要训斥陈清,却突然被他掐住了腰眼大穴,一下子浑身酸软,别说用手里的短剑刺陈清了,她现在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宝剑叮铃一声掉在地上,少女无力的垂下了胳膊,眼看就要萎顿与地,陈清一伸手揽住了少女柔软的腰肢,一边掐着她的大穴使她动弹不得,一边把她搂在了怀里。

    “听说羌族女子身如蒲草,能随风舞动,更兼身带异香,肤泽细腻,性情也乖巧可人,最是适合养做女奴,像你这般舞刀弄枪的羌女,少爷我倒还是第一次见。”

    少女乍被男子搂在怀里,只觉得一股男子气息直扑面颊,不由冲得脸色桃红,她努力抬了抬手臂,想要把陈清推开,可是无奈她被制住了腰眼大穴,此刻别说抬手了,便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因此便只有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却是连一句话儿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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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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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踩住了那把短剑,脚尖微微一踩,然后轻松的一挑,那剑便到了手里,他也不管人家女孩同不同意,便伸手在人家腰上胡乱的摸了摸,把墨绿色的鲨皮剑鞘解了下来。

    宝剑入鞘,修炼鱼龙变的功夫之后身上还遗留着的那种特有的敏锐危机感顿时消逝无踪了,陈清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感慨道:“真是好东西,没想到一个普通的羌族女子手里竟然也能有这种宝物。”

    “怎么样宝贝儿,财已经劫完了,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劫个色了?”陈清怀里搂着美人,好整以暇地说道。

    街上不时有行人探头看过来,即便是如今大康国国风开放,却也没见过像这样在大街上就公然楼抱在一起的男女,更何况两人刚才似乎还动剑了,大家心里自然好奇。

    少女娇靥如火,星眸半闭,却偏生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不由得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身体开始下意识的打起了摆子。饶是陈清见惯绝色,此时还是不免被她娇媚的姿容逗引得心里噗通噗通很是跳了几下,下身不知不觉就支起了小帐篷。

    少女虽然浑身无力,但是那感觉却变得越发清晰,她整个的身子都挂在了陈清身上,陈清下身的异状她自然是很快就发现了,虽然不知道那顶在身侧的硬突突一根东西到底是什么,却还是不知为何浑身更加酥软不堪。

    陈清左右看了看,冲着身后一个看上去正悠闲地踱着步子的中年人招了招手,那人立马收起了悠闲的样子,满脸带笑地跑过来,“九爷好本事,小的看这女子脚步,只怕三四个我都未必能降得住她,正准备打个招呼再叫几个人来保护九爷呢,没想到九爷您自己就把她给解决了,真叫小的们汗颜哪,您真是……”

    陈清点了点头,其实制服了她之后,经过对这羌族女子体内的探查他才知道,她体内的真气竟然丝毫都不比自己的第六层鱼龙变差,甚至犹有过之,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人体腰眼处有这么一处奇穴,一经制住不管你武功多高,内力多强,都会变成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软脚虾,而又恰好选择了这一招的话,胜负还在五五之数呢,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因为没有察觉到这女子的厉害而被她一剑刺死,陈清就不由得一阵后怕。

    “行了,别拍马屁了,去帮我弄辆马车来!”陈清把手里的短剑扔给那人,随口吩咐道。本来他只是准备捉住她之后问出她的身份,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然后就把她收到别院里做个女奴,好好的调教一番,以备以后享用呢,但是现在,觉察到她竟然有这么一身强横的功力之后,陈清不由得改了主意。

    一个年轻的少女有这么一份功力倒也不算多稀罕的事儿,许他陈羽十八岁就练到鱼龙变第六层,为什么就不许一个女孩子花信之年就与自己不相上下?更何况女子天生比男子早熟,若是两人起点相同的话,以这女孩的年纪,该比陈羽的内力高出一大截来才算正常呢。但是,当这个女孩是羌族人时,情况却又有些不一样了。

    因为几十年来一直面临大康国的打压与征讨,所以为了生存,羌族的民风彪悍尚武,族中无论男女都是从小就使枪弄棒的,这女子作为羌族少女,身上有点武艺很是正常,但是能够达到她现在的这份修为,却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羌族女孩能做到的了。而且她手里还有一把绝对不会是普通羌人所能拥有的罕世宝剑,再联想到她还坚持要陈清带她去找吴家,眼神中又好像充满了恨意,陈清心里已经几乎叫出了她的名字。

    那人答应一声跑开了,不一会儿便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马车,单马独驾,青布作棚,虽然不甚豪华,但是已经足够陈清的使用。

    这就是身后坠个小跟班的好处了,没事的时候,他只是大街上随便溜达的一个普通的闲人,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暗处还藏了这么一个人。而一旦有事了,他可就发挥出大作用了,有难了他可以出手相救,实在觉得不行也可以回去报信招呼家里的护院来,没钱了他还能给你送钱到手,有事儿了他正好打杂。

    和陈家其他的少爷们出门时动辄使奴唤婢大马轩车不同,陈清总是喜欢一个人出门,但是身边却又总是安排那么一两个自己的人悄悄跟着。在他看来,只有隐藏在暗处不为人知的力量,才是最管用的,也是最有威胁的。

    陈清抱着少女上了车,那人放好车门之后坐到了车辕上,马鞭一甩,清脆的鞭声响起,马车跑了起来。刚才他还是一个十足的富家翁,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了马夫。

    马蹄得得,不一会儿就到了桐花巷陈清秘密购置的小院,陈清抱着女子下了马车,不用吩咐那人驾了马车直接便走开了,直奔巷子的另一头出去。

    陈清拍开了大门,一个三十多岁的肥硕汉子见是陈清,便不由得满脸堆笑,一边往里面让,一边说道:“爷可是有日子没到这边来了,小的特意给您搜罗来的浅草根都晒干了收起来等您好久了。”

    陈清点点头抱着女孩径直往里走,浅草根这东西,《草经》说它性极淫,且几乎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斥之为毒草,而且但凡是有它生长的地方便百草枯死,民间百姓也极为讨厌它,所以它虽然不是什么贵物,搜罗起来却是极为不易,陈清也是偶尔想起来,觉得这里看门的林天式整天闲着,便给他派了这么一个活儿,不想还真给他找到了。

    那林天式关了门便赶紧跟上来,这时他的婆娘林氏也从房里迎出来了,见到陈清她笑着说道:“爷您可算是来一趟了,我们家老林说……”

    “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倒一碗热水来,不要茶,开水即可。”陈清健步如飞,边走边吩咐道。

    那林氏与自家丈夫交换了个眼神儿,又看看陈清怀里娇喘吁吁面色娇红的少女,不由得相互暧昧一笑,自从当初卖身给这位爷负责帮他照看别院,他们就知道,这别院嘛,自然是金屋藏娇的地方,他们等这位少奶奶可是等了好久了,还指着她多混几个零钱花呢。

    径直来到后院,一脚把门踢开,陈清把女孩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下,手还按在她的腰眼大穴上,丝毫不敢大意。等到那林氏倒了一碗热水进来,陈清从香囊里掏出一颗淡青色药丸,捏碎了腊衣递给林氏,道:“喂她服下去。”

    林氏虽然不知道接过来的这药丸是什么东西,但是想来不外淫药之类,当下便捏开了那女孩的嘴,用水帮她把药丸灌下去了。

    陈清捏开女孩的嘴,看那药丸确实不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摆摆手命林氏下去了,自己专心地看着女孩的脸色,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缓缓的拿开了手,站了起来。

    又过了一刻钟,女孩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起来,她恨恨地瞪着陈清,双手费力地支撑着身子在床上坐起来,酝酿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地开口道:“你、你偷袭,真卑鄙!”

    陈清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在床前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来,悠闲地说道:“中平四年四月,哦,也就是去年的四月,当今皇上册封吴敏之为平凉大将军,吴敏之率领大军,将羌族往西赶了三百里,一时被誉为当朝之名将。尤为难得的是,他策划并挑起了羌族内部的斗争,扶植了亲大康的元胜部落一派,使他在羌族的内部争斗中最终胜出,而一直以来带领羌族与我大康作对的元祐部落一派,则落得个家破人亡,部落领民也尽数沦为元胜部落和我大康国的奴隶,其中,仅有元祐的女儿,人称羌族第一美女的青叶公主元慕青,孤身一人逃了出来。”

    说到这里,陈清转过头去看着无力地躺在床上的少女,只见那女孩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就像是看到一个妖怪一样看着陈清,眼神中满是吃惊。陈清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心说到底还是年轻啊,这么沉不住气,自己这才刚一试探她就已经露出马脚了,而本来自己只有七成的把握,现在只看她的眼神,自己却已经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断定,她就是从吴敏之手中逃出来的那位羌族元祐部落的青叶公主元慕青了。

    陈清摇头叹息一声,道:“吴敏之真是笨蛋,就你这么笨的一个小女孩,他居然还能让你从他手里前后逃走三次,唉,竖子啊竖子,只怕以后跟他抢女人我都会提不起兴趣来了!”

    那女孩吃惊地看着陈清,好不容易问出来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你是谁是吧?”陈清显得有点没精打采,把身子靠到黄花梨木的椅子背上,显得有些丧失兴趣的说道:“你的破绽太多了,官话说的太难听,很明显有西边的口音,另外发髻也不对,还有,你一个女孩,武功却那么高,手里还有那么好的一把宝剑……,呃,当然了,其实我也没有多大把握可以肯定你就是青叶公主,所以,刚才只是试探你一下而已,是你的眼神和表情告诉我,我猜对了。”

    青叶公主元慕青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以为已经改扮的很好了,但是落在这个人眼中却居然还是有那么多的漏洞,而且,最关键的是,原来他并不敢肯定自己就是青叶公主,而自己却居然上了当。

    一时间,在元慕青的眼里,陈清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几乎成了恶魔的化身。这个人不但用卑鄙的偷袭了自己,而且,他还骗着自己吐露出了真实的身份。在她看来,这个人手段下流而又诡计多端,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是应该被部落里的巫师诅咒到永世不得轮回的。

    见到青叶公主恨恨地瞪着自己,那眼神里还满是不甘心,陈清不由得对着她笑了笑,打起了精神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觉得自己落到我的手里,已经死定了?又或者,你害怕我强奸你,已经做好了咬舌自杀的准备了?”

    陈清说完不由嘿嘿地笑了笑,虽然陈清觉得自己的笑容一定是很阳光很迷人,但是却笑得元慕青毛骨悚然,只听陈清缓缓地说道:“你别担心,虽然我跟老吴是整天互相抢女人的好朋友,但是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猎物交给别人去处置的,嗯,或许,我还能帮你报仇也说不定!”

    元慕青闻言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陈清关上房门走了出来。他丝毫不担心元慕青会趁自己不在跑掉,她服了自己的秘制软骨散,只要是没有自己的解药,以后便连走路都要人扶着了,纵有再强的内力在身,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林氏正在外面跟自家男人合计,该怎么想个法子让这位爷以后多来这里几趟呢,却见陈清已经出来了,便不由得有些吃惊,但是她却聪明地不问那女子的情况,只是道:“爷这就要走么?那我们家老林给你买来的那些浅草根您不看看了?”

    陈清站住脚,“下次吧,屋里那女孩你好好照看,她身子弱,行动不便,你可以到外面去买个女孩来照顾她,需要多少银子,去问老何要。一日三餐的,也要好好照应,以后自然少不得你的赏钱。”

    那林天式夫妇点头哈腰地应了,陈羽快步往外走去。按说在这个时候该扔过去一大锭银子才好呢,但是今日早起穿衣服时陈清忘了银子的事儿,所以此时身上竟是罕见的一个铜板都没带,所以只好命他们去问老何要钱。

    出了桐花巷左拐,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青雀花茶楼,陈清往身后看了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一边在喉舌间回味着极品的“吓煞人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青叶公主的事儿,陈清不由得暗自想道,神京城已经平静了太久了,这湖水实在是太清了,这么清的水,怎么能活得了大鱼呢?嗯,应该把水搅得浑一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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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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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一会儿,楼梯声响,随即,门被无声的打开,刚才那被陈清叫出来驾车的人闪身走了进来。

    “给九爷请安。”他小心地行了礼,然后陪着笑走近了,将陈清刚刚从元慕青手里缴获的那把剑双手奉了上来,“九爷,这是那把剑。”

    陈清接过来,呛的一声拔出了宝剑,剑身一尺三寸,通体墨黑,隐隐透出一抹噬人的幽光。陈清轻巧地挽了个剑花,然后手指缓缓的在剑身上滑过,只觉有彻骨的寒意沿着手指传过来,浸得人忍不住要打个激灵。

    剑身吞口处有两个小字,是现在人们已经不常用了的梅花古篆,陈清把剑举到眼前,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两个字,口中轻轻地说道:“流年?好名字!谁人搵知心底事,不过苦梦对流年。这么说来,这铸剑者倒很有可能是个伤心人了!”

    口中吟咏着这颇有些雅意的诗句,陈清心里好像也没来由的泛上来一抹惆怅,这样一把宝剑,应该早就名动天下了才对,可是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可见这世上真正的英雄和宝物,还是隐身市井不为人知的居多。

    他自顾自的想了一阵子,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把剑,你可认得?”

    那人恭敬地笑道:“回九爷,据小人看,这把剑绝对是奇兵利器,虽不敢说是什么绝世宝物,但是绝对不会比那些所谓的名剑逊色多少,只是可惜,小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流年’这个名字。”

    陈清点了点头,轻灵地将宝剑纳入剑鞘,随手放到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关于去年吴敏之征讨羌族的事儿,你知道多少,说说。”

    那人闻言眼中不由得一亮,顿时便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位主子竟然已经猜到了那女子的身份,当下不由得愈加恭敬,“回九爷,据小人所知,吴将军与羌族元胜部合力击溃了元祐部,事后将羌王元祐的不少姬妾都掳了回来,后来大半被皇上当作赏赐分给了朝中各位大臣,少数则留在了宫中为奴。但是,据小人所知,吴将军上报给皇上的时候,却偷偷的瞒下了几个绝色,其中就有那羌王元祐的一位王妃,而在奏折里,吴将军的说法则是元祐临死之前,把自己的妃子姬妾以及女儿青叶公主等,大半都杀死了。”

    陈清品味着这意有所指的话,不由得沉吟了片刻。吴敏之那个胖子上报羌王元祐全家都死干净了,自然是为了军功,而私自留下几个绝色,更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儿,这都丝毫不值得奇怪。但是这陆千却特意提到了他留下了一位王妃,这却是有些值得咀嚼了。

    陈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平静地把茶盏放下。这陆千跟了自己两年了,却还是对自己有些不服气,像这样的试探,两年来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以前陈清不愿意与他计较,却并不代表着会一直任他这么试探下去,“昔日我大康太祖皇帝起兵河东时,曾谢门下崔泊曰:今日之世,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其两可也。若居衅其间,必得人切齿。”

    说完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那陆千道:“陆千,你跟着我也有两年了吧?”

    刚才陈清那冷冷的目光,已经看得那陆千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闻言稍微一想,便马上明白了陈清的意思,不由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口中诺诺道:“是,九爷,两年了。”

    其实陈清知道,若论心机城府世情练达,这陆千犹在自己之上,想让这样的人心服口服的为自己效死命,倒也不是几句话就能做到的,因此,现在也不过就是敲打他一下就是了,他是个聪明人,说多了反而就没意思了。当下他很快便转了话题,道:“今天我抓到的那个女子,是羌族的青叶公主,元慕青。”

    没有陈清的话,陆千并不敢站起来,当下闻言他跪在地上道:“九爷果然英明,居然那么快就弄明白了她的身份!嗯,据小人所知,吴将军私自留下的那位元祐的王妃,应该就是这位青叶公主的姨母。”

    “哦?姨母?”陈清有些惊讶地问道。他虽然从陆千的话里猜出那位王妃和元慕青一定是有些干系的,否则陆千不会无缘无故的特意提到一个已经沦为女奴的昔日王妃,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竟然是如此亲密。

    “是,青叶公主的母亲玉卓儿号称绝色,被元祐立为王妃,但是却不幸早丧。她死后,元祐非常思念,于是便把她的妹妹玉环儿纳为小妾,后来更是封为王妃之尊,这姐妹俩人称大玉妃、小玉妃。这青叶公主七八岁便没了母亲,后来一直是依傍着她的这位姨母小玉妃长大,两人情同母女。因此,小人甚至猜测着,其实青叶公主屡次的行刺吴将军,或许最大的目的就是救出她的姨母也说不定。”陆千恭敬地回答道。

    陈清闻言微微颌首,心说看来自己的打算就要着落到这位小玉妃身上了。

    能让吴敏之冒着欺君之罪留下来的美人,又曾经是以盛产美女著称的羌族的王妃,单凭这些便已经让陈清的心里对这位小玉妃有些期待了,又何况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着落在她身上呢。

    吴胖子虽然为人猥琐无耻,但毕竟是十几年风流场里打混过来的,看美人的眼光甚至比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此想来,这位小玉妃一定是有些奇特之处的,应当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其实刚才抱着元慕青的时候,陈清已经感觉到,她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身子还略显青涩,但是等到陈清把她抱在怀里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她看上去青涩的身子竟是极为丰腴,尽管那腰肢甚是纤细,但触手处却是丰若无骨,那种手感竟是陈清生平仅见,纵是二三十岁成熟的妇人也比不得。

    当时陈清就想,若是再过个三两年,这丫头不知该是何等的风姿了,而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必等上两三年了,现成的不就有一个元慕青的成熟版嘛。

    仔细推算一下,那小玉妃作为元慕青的姨母,其实最多也不过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想来纵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也不为过。不过也因此,要想把她从吴胖子那个好色如命的家伙手里弄过来,自己倒真该好好的寻思寻思才是了。

    陈清淡淡地对陆千道:“你现在就去吴家递上我的名帖,待会儿我去见见吴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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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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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敏之比陈清大了十岁,乃是吴家当代家主吴平远的第七子,因为是庶出,加上母亲又早丧,所以自小在家族里很是受欺负,不过倒也练出了他面上一套心里一套的本事,拍马屁更是天下一绝,而这些年来,随着他逐渐的展现出一些过人之处,尤其是远征羌族大胜而归之后,在家族里的地位倒是提升了不少。

    比如他接待陈清用的客厅,竟然是吴家家主专用的小客厅之一,莫邪厅。

    陈清自十六岁出入风月之地开始,便和吴敏之认识了,两人的关系虽不算亲密,倒也还熟识,事实上,吴家和陈家的子弟们之间,很少有关系好的,基本上见了面能客客气气的说笑几句,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下两人见了面客套几句,便各自落了座,自然有婢女上了茶。说起来到底是一同嫖过娼的朋友,陈清打了个眼色,吴敏之便心领神会,摆摆手命下人婢女之类全都退下去了,然后他一脸淫笑地凑过来道:“你小子可是很少上门来找我呀,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要拉着哥哥我去分享?”

    陈清笑了笑,“我有了好事儿,自然是要拉着你一块儿去分享的,但是你有了好事儿,却是吃独食儿啊!”

    吴敏之闻言笑骂道:“狗屁!那慕容香香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你怎么不拉着大爷去分享一下呀?他娘的,那小美人光是看一眼就让老子三天吃不下饭去,可惜落到你小子手里了,唉……”

    正叹着气呢,吴敏之好像一下子回过味儿来了,顿时瞪起了眼睛,“你小子说话损我呢,我什么时候有好事儿不叫上你了?”

    陈清端起茶杯来慢慢地品了一口,放下后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吴敏之说道:“吴胖子,我今天来找你就一件事,把那小玉妃卖给我吧!”

    吴敏之正喝茶,闻言不由得把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眼珠子转了几转,骂道:“他娘的,老子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许叫我吴胖子!那个……,你怎么知道小玉妃在我手里?”

    “将虏获的敌酋之王妃私自留下,而上报给皇上却说她已经死了,这可不是小罪啊,小弟我担心,将来万一你被人给参上一本,就连令尊大人只怕都不好给你挡下来呀!而如果换了这罪名是咱们两个人一起背着,就凭吴家和陈家的地位,只怕那些御史言官们根本就没人会有那个胆子把这事儿挑出来,你说呢?”

    陈清貌似浑不在意的说话,其实心里却不由得暗赞一声,这吴胖子确实不是一般人物,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对眼下的事儿做出了明确的判断,自己专程来找他既然就是为了小玉妃的事儿,也就说明自己已经对他私留小玉妃的事儿了如指掌了,这个时候他要是再跟自己打那些嘴巴官司,那可就落了下乘了。

    吴敏之嘴巴张了几张,最后骂道:“你小子少给我装好,留下个把人怎么了?就算是有人告了,皇上也不会认真的跟我计较,哼,倒是你小子,居然连这么点破事儿都给我挖出来了,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陈清闻言不由得笑笑,这吴胖子说的豪气干云,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呢,当今皇上龙精虎猛,最是喜欢美女,每年都要下令在民间大选秀女,将领们出去打仗,也都揣摩着皇上的心思,千方百计的掳一些异族美女回来孝敬,因此,这吴胖子私自把羌王妃留下的事儿要是万一吵了出去,这个罪过可就可大可小了。

    陈清洞悉了吴敏之的心思,不由得笑道:“我还能想干什么,你是知道我的,美女我所欲也,熟妇亦我所欲也,况敌国之王妃乎?”

    吴敏之咬牙切齿地瞪了陈羽一会儿,不由得骂道:“他娘的,只要是一有好东西你就蹦出来跟老子抢,去年神京花会的传胪江小芸,老子才玩了不到一个月,就被你给抢走了,以前的事儿,老子都忍下了,这一回,不行!那小玉妃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给你的!”

    陈清闻言嘿嘿地笑了两声,不由得说道:“这玩女人嘛,各凭本事,什么叫我抢你的呀!再说了,这回是我来找你买人,又不是白要你的,多少钱你说个数儿就是。”

    说话间,陈清不由得迅速分析着,看来那小玉妃一定是颇有些迷人的地方,不然,以吴胖子这等遍尝风月的人,不会对她迷恋到这种程度,自己都拿出了那么大的威胁了,他居然还是不松口。

    “钱?哼,你省省吧,我还不知道你!一个月就六百贯的零花钱,够干什么的!你小子要不是仗着比老子长的帅气点儿,争女人你能争得过老子?”吴敏之不屑地说道。

    陈清闻言不由得嘿嘿一笑,说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家和吴家的规矩不一样,陈家老爷子对待下面一辈的子弟一向要求甚严,像陈清这样还没到十八岁生日的男子,一个月只能拿到六百贯的月例钱。要说这些钱也不少了,折合成银子也足有三四百两,是足够神京城内一个普通的六口之家过上两三年滋润的小日子的了,但是对于陈清这等大家的公子来说,却显然是有些捉襟见肘。

    虽然衣食住行的都有家里的公共费用来支派,但是这一个月下来,朋友之间总要吃几顿花酒的,走到哪里手头还不能吝啬了,要顾忌着贵公子的面子,随便的打赏一下都得个几两银子,再有个朋友过寿、纳妾之类的破事儿,也总是需要送礼的,光是这些,一个月没有个二三百两都下不来。

    又何况除此之外,陈清背地里还购置了几处房产,手里还养着二十多个人,这些人的衣食住行,外加办事儿的开销,还有大家的月例,再加上几处房产那里每个月的用度,这每个月可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别说三四百两,就是再加一个三四百两都远远不够。

    还有,人家慕容香香好歹是神京城的第一花魁啊,虽然自己去了是一两银子都不用拿,指不定她还会拿些体己银子来倒贴给自己,但是总不能一次次的空手去吧?时间长了就算是香香觉得没什么,自己脸上怎么过得去?再说了,那些老鸨啊龟奴啊丫鬟的,可不像香香那般的爱着自己,不用银子砸的话,时间长了谁还拿你当根葱啊!妓院里卖的人肉,可不管你是士族庶族出身,没有钱赚,立马就会不给你好脸色看。所以,自己在去须眉楼的时候,还要隔三差五的送点小礼物给慕容香香,也得厚厚的打赏下人们,这才是长久之道。

    所以,这样一来陈清每个月的六百贯月例是无论如何不够花的,要不是他还有自己弄钱的渠道,只怕早就饿死了。吴敏之虽然不知道这些事儿,但是陈家这六百贯月例的事儿他却是一清二楚的,因此这便自然成了他奚落陈清的借口。

    陈清当下也不与他争执,而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令尊大人有一名小妾,叫做丝佳,去年夏天的时候,她好像是逐渐失宠了……”

    说到这里,陈清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向吴敏之的时候,却正好见到他眸子蓦地爆出一抹光彩,转首往陈清这边看过来,陈清假作被他看得一愣,这时吴敏之突然站起来,两个大步走到陈清面前,扑上来就掐住了陈清的喉咙,口中骂道:“他妈的,老子掐死你!这都是哪儿的一点子破事儿,你他妈是怎么给我翻腾出来的!”

    陈清一边被掐得面红耳赤,一边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儿,十有八九成了。对付吴敏之这种人哪,就得下狠药,不过这一次可是把自己手里的资源用的差不多了,下次再有什么事儿,就要费更大的功夫了。

    陈清好不容易推开了吴敏之的手,连声的咳嗽着,骂道:“你他妈还真想掐死我呀!”

    吴敏之也大口地喘着粗气,很是光棍儿地骂道:“你他娘的少拿这些破事儿来吓唬老子,老子不就是玩了他一个女人嘛,还是他自己不要了的,他能把我怎么着?再说了,这种事儿谁家没有?你敢跟老子说,你们陈家兄弟几个,就都是干净的吗?”

    陈清咳嗽了一阵子,逐渐的缓过劲儿来了,不由得说道:“你少他妈的充英雄,这事儿要是让令尊大人知道了,虽然不至于把你怎么样,至少我以后来找你的时候,你就没资格在这莫邪厅来接待我了吧?”

    吴敏之脸上的两块肥肉不住地颤抖着,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陈清,那目光甚至让陈清不由得想,这家伙不会狗急跳墙,要杀了自己灭口吧?这可不像是吴敏之的水平呀!

    果然,等两个人的气儿都平了,吴敏之站在那里眼珠子不住地打着转儿,然后,他的脸上突然换上了真诚无比的笑容,“你个臭小子,不就是想要一个女人嘛,干嘛整那么多破事儿来吓唬你老哥我,没说的,十万贯,你来领人!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头里,一旦将来出了事儿,这个屎帽子你得跟老哥我一起戴!嘿嘿,要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玩儿的!”

    陈清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到底这吴胖子还是把权力看得比美人更重要一些。他当即借坡下驴,“那是自然,而且,这女人到了我手里之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别人要告你可就没了证据了。不过,你也知道小弟手头上向来拮据,所以嘛,三万贯如何?”

    吴敏之闻言眯了眯眼睛,笑道:“八万贯,少一个铜板都不行!另外,那丝佳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把线儿告诉我!”

    陈清闻言沉吟了一下,手指轻轻地在太师椅上敲着,心想这个线儿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否则,两人只怕就是生死之敌了,不过嘛,只要自己说的真真假假的,倒也绝对不虞他吴胖子能查出什么漏洞来。

    过了一会儿,陈清突然展眉一笑,“三万贯,我把线儿告诉你!”

    吴敏之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清,闻言不由有些肉疼地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五万贯,再少绝对不行了!”

    陈清自然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其实刚才他就能感觉的出来,吴胖子心里只怕是极为珍视那小玉妃的,若是平常,即便拿出再多的钱,他都不会愿意把这女人卖给自己的。

    而这一次,因为自己对小玉妃是必欲得之而后快,为此甚至不惜在最后拿出了吴胖子乱伦的事儿来要挟他,就已经是得罪了吴胖子了,要是在一点儿钱的问题上还纠缠不休,可就有点不上路了。不过嘛,这五万贯的价钱,足以在神京城内买下一栋豪宅了,这吴胖子也太狠了点儿,自己倒也不能让他太过如意。

    当下陈清笑着说道:“好,那就五万贯,不过,我要求分期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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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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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期付款一词,是陈清在前世的那个世界里经常听到用到的,但是在这个时代,却从来都没有这个词,因此吴敏之根本无从知道。

    陈清稍微的解说了几句,吴敏之大概弄懂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一次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想分几次给罢了,不过,任他吴敏之再有心机,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太可能想明白在陈清的脑子里,这分期付款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花明天的钱,玩今天的女人嘛,但是这个时代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消费观念的,因此,虽然吴敏之想了又想,总是觉得这里面有点什么关窍是自己还琢磨明白的,而且,对于陈清这个级别的人精儿,凡事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免得一不小心就要吃他的亏了。但是,他一时之间实在是寻思不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便只好暂时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怀疑,心想反正陈清也不至于赖账,分几次给虽然没有一次付清爽快,但到最后还是五万贯,又不会少,便点头答应了。

    当下两人商量好了,待会儿陈清先付两万贯,剩下三万贯在一年内分两次付清,然后又说定,陈清一会儿就回去准备钱,并且写好欠条,就在上午,就要把钱和人交换了。

    陈清催那么急的意思,自然是不想让这吴敏之在已经说好把人卖给了自己之后,还再去蹂躏一番,要知道,从现在起,那小玉妃可就是自己的女奴了,可能会亏本的生意,陈清是从来不做的。

    吴敏之自然也猜出了陈清的意思,当下便放弃了自己心里那想法,只是催着让陈清把他藏在自己身边的线人交出来。陈清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如就给他们吴家的内斗加把火吧。

    当下他一副谨慎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我与你们家三哥敬之兄的关系,虽然比不得和你那么亲厚,但是也还不错,曾经有一次,敬之兄喝多了,便说起了你私自藏了美人啊什么的,呵呵,这种事儿嘛,事后稍微一查就明白了,他还不小心提到了丝佳这个名字,当时大家都不曾在意,我也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这丝佳竟然是你们家老爷子的小妾,于是,嘿嘿,敏之兄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呢,喜欢有事儿没事儿的瞎寻思,结果呢,这就给我寻思出来了。”

    吴敏之听说自己三哥公开说自己私密之事后,脸上不由得布满阴霾,即便是当着陈清这个外人,他都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显然他也清楚,自己和三哥吴敬之的矛盾,陈清是知道的,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当他听完了陈清的解释,却不由得傻了眼,他还以为陈清在自己身边布下了什么线人呢,为了自己的安全以及保密考虑,他当然要尽快把这个线人给找出来除掉,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被人在暗处盯着,使别人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

    如果那线人不除掉的话,自己做了什么事儿在下一刻就会有消息送到陈清的书案上,想一想,那该有多窝囊。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陈清竟然会说他是这样知道的,那意思竟然是他根本就没有线人,当下便有些不信,摸着下巴上的短须问道:“老弟,你不会是诳我吧?你真是这么猜出来的?”

    “当然!不信我可以和敬之兄当着你的面对质!”陈清的语气斩钉截铁,丝毫都没有因为说谎而有一丝的犹疑,而事实上呢,他心里早就断定了,吴胖子即便心里怀疑,也绝不会让自己和他三哥去当面对质的,虽然他和吴敬之不和的事儿尽人皆知,但是在人前,这两人还是都尽量做足了亲兄弟的姿态的,其实这也是每个贵族子弟的习惯,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至于吴敬之喝醉的事儿,自然是陈清杜撰的。

    吴敏之闻言眯起了眼睛打量了陈清一眼,从他的脸色和眼神中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吴敏之不由得一笑,“老弟,你这么做可不厚道啊,刚才咱们说的可是,五万贯,外加你的线人,但是现在,你却没有线人,你老哥我岂不是很吃亏?”

    陈清也笑了笑说道:“行了胖子,你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咱们大家心知肚明,一个女人卖了五万贯,还能赚到我这么一路援兵,你赚大发了!”

    吴敏之拍案而起,嘿嘿地笑道:“要的就是你小子这句话!哼,三哥现在是越来越不顾面子了,既然如此,老子还怕个鸟,说不得也就是撕破脸皮罢了!偷老爷子的小妾?这种事儿他吴敬之办的一点儿都不比老子少,大家撕破了脸皮,还有什么可怕的!不过你小子可要说话算话,关键时刻,可要站出来帮我出一把力才是。”

    陈清闻言不以为意地说道:“站出来?我可不会为你站出来,大家的关系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好,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你说呢?”

    吴敏之闻言露出思索的表情,陈清又说道:“敏之兄啊,其实在我看来,敬之兄他越是嚣张,越是想要凌驾在你之上,对你来说就是越好的上位机会啊,他越嚣张,你就越低调,这样一来,想必令尊大人会更信任你吧!”

    吴敏之闻言眼前一亮,不知道顺着陈清的话想到了什么,微微地点了点头,眯起眼睛嘿嘿地笑道:“你小子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其实陈清心里知道,或许是因为作为一个庶出子弟从小就被兄弟们欺负吧,吴敏之心中的掌控权力的欲望要比他的兄弟们强盛了很多,而他不缺智慧,不缺能力,缺的仅仅是一个身份,而偏偏身份这个东西是生来注定的,庶子天生就比嫡子差了一步,所以,他吴敏之要想上位,要想掌握更大的权力,就必须要比自己的兄弟们多一份力量,那就是,外援。

    所以,吴敏之才会从刚一认识开始就对自己刻意结交,而陈清也觉得,多一个像吴敏之这种人做彼此心照的盟友,倒也至少不会有什么坏处,又可以顺便缝补一下刚才两人之间的裂缝,正是两得其宜的好事儿,当下便毫不犹豫的揣摩着吴敏之的心思,主动把这事儿挑了出来,正好与吴敏之一拍即合。

    当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便顿时显得亲近了几分,单看吴敏之的脸色,让人根本无法想象,就在刚才他还恨不得当场掐死陈清呢。

    吴敏之死活的要拉着陈清一起喝酒,陈清推辞不得只好答应,却是命人把家里自己的管家陈贵叫了来,命他回去取两万贯的信票来,又当场写了三万贯的欠条文书给吴敏之,吴敏之便也唤来一个心腹,命他带着那陈贵去把人接走,然后,这两人才坐下来把酒言欢。

    陈清因为心里有事,便不愿多喝,当下两人各喝了三四分酒,陈清便告辞回去了。

    坐在府里来的轩敞马车上,陈清不由得掀帘子问那陈贵人接到哪里去了,陈贵会心地凑过来道:“九爷,小的办事您尽管放心,人已经送到米竹巷的小院里去了。”

    陈清点了点头,这陈贵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府里分派下来给他的管家,办事最是机灵沉稳,几年下来也很是了解陈清的心思,用起来很是放心顺手。

    当即陈清命马车停下,自己下了车之后便命陈贵跟着马车回府,等他们去的远了,他自己才迈步往米竹巷走去。

    身价五万贯的女人,陈清可真是忍不住要赶紧去看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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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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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竹巷和桐花巷差不多,都是属于那种距离闹市区不太远,但是本身又比较安静的小巷,这种地方么,适合养个私窝子女人,和有夫之妇偷个情,骗个纯洁的小姑娘一块儿来勾搭勾搭之类的,当然,它还有另外一些很重要的作用,比如,它可以藏几个人,也可以让自己手底下那些人在这里接头,汇总一下情报。

    陈清还没有成亲,没有老婆可以怕,想纳妾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回家去,所以他没必要养私窝子女人,而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碰到值得自己去骗的小姑娘,所以,这里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来做其他那些用途的。

    陈清绕了两条大街之后,这才到了米竹巷,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口拍了拍门,正守在这里的老何就亲自跑来开门了,门后闪出来的,还有陆千,想来老何和陈贵都是那办事稳重的人,所以这才把陆千也拉了来,毕竟他们也都知道,自己要他们去接的这个女人有点不同寻常,万一中途出了篓子,谁都担待不起。

    而有了陆千在,就基本上不用担心了,陆千的武功虽然未必有多高,但是他胜在江湖经验丰富之极,随机应变的能力也是陈清所有手下人中最出类拔萃的。即便是出了什么变故,他也可以根据当时的情况迅速的拿出应变措施来,不至于着了别人的道儿。

    其实在很多时候陈清也会忍不住暗地里问自己,用得着事事都那么小心翼翼嘛,这几年来自己身上还从来没有出过一次意外呢,有谁会惦记着找自己麻烦呢!但是一想到兄弟们在爷爷面前纷纷努力表现的那股子劲头儿,再想想吴胖子和他的兄弟之间那生死仇敌一般的关系,陈清就忍不住要告诉自己,凡事还是谨慎些好。

    更何况自己今年已经年满十八岁了,转眼就要举行冠礼,而冠礼之后,不可避免的就是要出来做官,为朝廷做事了,那个时候,便应该比现在还要谨慎了才是。

    本来陈清心里正在琢磨着那小玉妃的事儿,但是门开处看见陆千在,却不由得心里突然一动,一边迈进门来,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老陆,你闺女今年有十三四岁了吧?”

    陆千闻言答了一声是,然后一边跟在老何身后低着头行礼,一边谨慎地斟酌着词句,“回九爷,大丫头今年十四了,去年小人做主,给她许了人家,明年年底就出嫁。”

    “嗯,”陈清一边听着一边往里走,陆千便乖巧地随在身后,那老何把门又关好了这才跟上来,只听陈清正好说道:“嗯,我记得前年吧,我好像还见过她,她那时候该是才十二岁,就已经是个小美人坯子了,现在也不知道出落成什么样儿了,明天你把她带来给我看看吧!”

    陆千闻言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九爷!”

    这时老何插话道:“九爷,那女子就在后院廊上正房里呢,伺候的丫鬟媳妇们都被我赶到前院儿来了,小的们也就不跟进去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一声,小的就在院门这里侯着。”

    老何说完了,陈清堪堪的走到院门口,闻言不由得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这才推开门走进去,但是他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了,转身对陆千道:“你那大丫头……,叫什么来着?啊……,我想起来了,桂香,嗯,对,就是叫桂香,你回去,把她那亲事退了吧!”

    老何闻言不由得看向陆千,陈清也站在那里不动,好像是要等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才能安心。陆千低着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但是很快,他一脸平静地行了个礼,道:“是,九爷!回去就退了!”

    陈清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便转身而去,老何把门关上,回过身来看了看陆千,陆千冲他点头示意了一下,也转身而去。

    陈清一把推开了正房的门,阳光一下子把房间灌满了,桌椅床榻,还有人,都无处可逃的笼在了阳光里。

    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女子当即站起身来,陈清迈步进去,转身把门关好,见那女子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便走上前去伸手捉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脸来。

    这女子几乎要屏住了呼吸,即便是被迫抬起脸来,却仍然不敢看陈清。而陈清一看之下,虽然心里早已有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小吃了一惊,这女子的面容竟然和元慕青有着五六分的相像。所不同者,元慕青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少女的清新味道,而眼前这女子,却处处透出一种成*人的风韵。

    陈清放开她,退后几步打量,却还是不得不承认,饶是自己两世为人,在花丛里打滚了这么多年,这女子也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几个女子之一,甚至比之须眉楼的神京城花魁慕容香香都毫不逊色。

    慕容香香是属于那种身材非常匀称的女子,无论横看竖看,都觉得她那身子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几乎就是一个女人所能达到的最完美状态,而眼前这传说中的小玉妃,在这方面显然不如慕容香香,她的身子比慕容香香要丰满多了,但无论是那低胸宫装下胸口处露出的大片粉腻肌肤,还是被绰约的猩红肚兜揽住了的丰硕双乳,都在告诉每一个见到她的人,这份丰满在她的身上却也居然是完美到了那么的无可挑剔。

    所谓无可挑剔,即是指她的整个身子已经形成了一种完美而协调的美丽。

    那丰润的椭圆形脸蛋儿,肌肤娇嫩几如婴儿,一双凤目胆怯地扑闪个不停,显出了她内心的惊慌,最可惊异处,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上去明明清亮无比,却又偏偏好像随时都在浸润着眼泪,看上去有些朦朦胧胧的,更兼那一分娇娇怯怯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她见陈清一个劲儿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便像小女孩儿一般咬了咬嫣红的嘴唇儿,却顿时看得陈清心里不由得紧跳了两下,直觉得这女子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魅惑,能让人不知不觉就沉醉在她的风情里,真是怪不得吴胖子竟是如此的诊视她了,换了自己,三十万贯也绝对不舍得卖了她,钱有地方去想办法,但是这样的美人儿,天下却是只有一个呀!

    陈清上下看了看她身上华丽的低胸宫装,再看看头上戴的金钗,心说果然吴胖子的口味也不低呀,他竟然也知道,这样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最好的打扮就是宫装,而且是越华丽越好,如果是私下里穿戴,不虞被别人看到的话,就是弄一身皇后的凤冠霞帔来也未尝不可,只有那样的衣服,才更能衬托出她的美丽,当然,也更容易勾出男人的欲火。

    看着看着,陈清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一个名字——杨贵妃。而且这名字一旦想起来,就再也忘不掉了,直觉得面前这小玉妃简直就是杨贵妃,因为她符合了陈清两世为人的四十年来,所有对杨贵妃的想象。

    他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小玉妃倾国倾城的绝世之姿容,心道:想来那“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的一代美人,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你叫玉环儿,姓什么?”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在见到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之后,只怕会当场就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但是陈清却好整以暇地走到太师椅前坐下了,开口问道。

    见陈清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淫笑着扑过来,小玉妃不由得有些吃惊,她低了头小声地用不太标准的官话回答道:“回老爷,贱妾娘家姓杨。”

    她的声音甜软中有一点点的沙哑,听上去愈增几分魅惑,陈清闻言不由得一愣,倒不是因为她这声音的独特而动听,而是因为她竟然说自己姓杨。

    陈清不由得心说,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巧合的事儿?姓杨,还叫玉环儿,偏偏又生得肌泽丰盈腻人,气质雍容华贵,和自己意淫中的那一代佳人杨贵妃除了出身来历之外,几乎是样样都吻合了,这让陈清心里不得不再次喟叹,上天啊,你把我弄来的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他长出了一口气,摒开了心中杂思,看似轻描淡写的说道:“把衣服都脱了,脱干净,我要看看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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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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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杨玉环闻言,胆怯地看了陈清一眼,却是听话地自己动手慢慢脱起了衣服,要说这宫装好看是好看,就是穿起来脱起来都很是麻烦,好在陈清也不急,就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美人宽衣,同时心里不由得计较道:这吴胖子的品味到底还是差了一层,他倒是把这么一个气质高贵的女子调教得蛮听话,但是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哪。

    像杨玉环这个级别的女子,要的就是那个高贵的味儿,要的就是那种雍容而凛然的气势,令人下意识里不敢冒犯,但是心里却又忍不住升起一种恨不得把她一下子推倒,粗暴的把高贵华丽的宫装撕个稀巴烂,然后就骑上去玩强奸游戏的冲动。其实说白了,她必须给人一种想要冒犯她,想要把她踩在脚底下的冲动才行,像现在这般乖巧听话,却反而使了调教女子的真谛了。

    陈清心里默默叹息了几声,同时也为吴敏之感到悲哀,明明一个绝品女奴就握在手里,但他就是调教不出该有的味道来,不得不说,虽然大家都很好色,都很淫贼,但是,做淫贼也是有差距的呀!

    流苏薄纱逶迤在地上,流水一般顺滑的苏缎宫裙也落到了脚下,她略微惊怯地偷偷看了陈清一眼,见陈清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赶紧低下头,默默无言地把绣了一朵白靥金边牡丹的大红肚兜解了下来,然后才把浑白的绫丝亵裤褪下,连双手抱肩都不敢,就那么低着头娇娇怯怯地如一只肥美的羊羔一样,站在了那里。

    陈清回过神来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又特意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贵族们豢养女奴之时往往有一些怪癖,比如有些人就喜欢在自己疼爱的女奴或侍妾的身上留下自己独特的记号,其中大多数是选择在她身上的私密部位,比如乳上、阴部、臀部等,纹上一些独特的花纹,甚或是自己的名字,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更有甚者,在女子们身上纹上记号这个方法已经不足以让他们感到满意,于是他们会采取其他更加极端的方法,比如就有人特别喜欢阴饰和乳饰。而一旦达到了这个地步,他的那些女奴侍妾等,在他心里的地位,便其实连牛马都不如了。

    陈清前后绕着仔细的看了一周,终于肯定吴胖子那个家伙没有在这女子的身上留下任何记号,这才放下了心。倒并不是陈清特别恶心那些做法,其实只要女子情愿,纹身,甚或是身上带上一些独特的小饰物,这其实都是可以极大地增加房中情趣的,陈清非但不反对,甚至心里隐隐也有一些喜欢。

    但同时他也知道,除非一个女人非常的爱一个男人,否则很难相信她会不顾对自我身体的摧残和那钻心的疼痛而主动要求去纹身或挂上饰物,所以,陈清对于自己的女人从来不提这个,因为他毕竟是两世为人,前一世时接受到的那些教育而产生的人生观,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狠下心来摧残自己喜欢的女子。

    有时候陈清也会想,其实自己还不够狠心,自己可以混若无事的看着几千几百人在自己面前被砍下脑袋,也可以谈笑之间使本来关系融洽的两个人互成死敌,打得不亦乐乎,而自己却面带微笑冷眼旁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非常喜爱的女人会痛苦的惨叫,甚至会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昏厥,自己的心就会莫名其妙的一下子软下来了。

    “或许,这就是好色的代价吧,是做一个淫贼必须付出的东西。”陈清心想。

    长出了一口气之后,陈清却愣住了,他傻傻地看着自己面前光洁如玉的女子,在刚才,他只是记挂着自己的担心,直到现在这担心没有了,他才发现,这杨玉环的身子竟是如此的美。

    羊脂玉一般白腻的肌肤隐隐的有一种难言的光泽,看上去犹如婴儿一般娇嫩,却又充满了成*子独有的魅惑味道。胸前一对娇乳硕大饱满且挺拔,腰身虽然比不得她那外甥女元慕青一般纤细,但是却恰好在全身上下的优美曲线中勾出了最动人心魄的那一笔。她的大腿丰腴而细腻,小腿挺拔而膝胫笔直,看上去有一种独到的韵味美,而这一点韵味,也正是那些年轻的少女们所绝对没有的。

    这些都还是其次,最最难得的是,她的身子竟然是如此的浑然天成,或许某一个地方某一个部位会让人感觉到有一些不太完美,但是,把这些不完美放到这么一具华美无限的女体中再去看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不完美都消失不见了,当她这么赤裸着身子往你面前一站,你已经绝对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缺点。

    陈清心里不由得连连感慨,心想这世上居然真的能有如此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女人,碰都没有碰她一下,陈清转身回到太师椅上坐下,却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要说吴胖子可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哪,在神京城的贵族圈子里,他玩弄女人非常残忍的名声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陈清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验验货,虽说自己买来小玉妃的主要作用是为了另外一个美人,但是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如果只有这么一个用途,岂不可惜。

    而陈清在看到了这么一具完美的身子之后,终于不得不承认,有一些美是确实可以震撼人心的,以吴胖子的凶残和狠辣,竟然在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也破天荒的没能狠下心来下手,可见,这具身体不止征服了自己,也征服了吴敏之。

    想来他也明白这么一个道理,这么美的身子,已经不需要任何的饰物再来装饰她,任何的装饰都是在破坏这样的一种浑然天成,又何况是他自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呢。

    不过,陈清在杨玉环的身上又扫了两眼之后,却不由得心中冷笑了两声,心说吴胖子果然不是简单人物,自己五万贯买下这绝世尤物,看起来是沾了大便宜了,但是其实呢,他吴胖子却可以借着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卖给别人,从而一举斩断了自己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忍,使自己可以变得更加的冷血和狠辣。陈清甚至想,只怕现在即便是有再漂亮的女人站在吴胖子面前,都已经无法让他的心沉迷哪怕小小的一刻了吧。

    陈清走过去,手指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抚过,带起了一阵肌肤的战栗,他不由得一笑,看了看胆怯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笑道:“你难道不奇怪吗?你那么漂亮,可是我好像一点都没有对你心动。是不是对你来说,你的新主人刚见到你就急吼吼的扑上来,才会让你更有安全感?”

    杨玉环闻言不知该如何回答,陈清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问道:“你知道一个女人,什么地方最能吸引男人吗?”

    杨玉环又是一次愕然,只觉得这个新主人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时,陈清伸出手来,轻轻地捻动她乳首那颗相思红豆,捻得她身子一阵酥麻,忍不住再次打起了战栗。

    陈清收回手来,把手指放到鼻端轻轻一嗅,只觉一股清雅的乳香就这样淡淡的萦绕在鼻尖,那种感觉再加上刚才的手感,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心醉,他放下手微微一笑,道:“一个女人,漂亮当然重要,但却并不是唯一的,光是漂亮的话,充其量就是一花瓶而已,想玩了拿过来把玩一下,不想玩了,可以随手摔碎它,反正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花瓶一样的女人!”

    听到陈清说可以随手摔碎了的时候,虽然他的语气淡淡的,好像是朋友之间在闲聊,但是杨玉环还是忍不住身子打了个战栗,这才突然想起来,现在还是春天呢,虽然屋里烧着炭火,但自己毕竟脱光了,时间一长就忍不住开始冷了。不过,陈清却丝毫都没有让她穿上衣服的意思,而是继续说道:“一个女人,其实最重要的是气质,或高贵,或高傲,或纯洁,要的是这样的气质。所以,要想让我对你感兴趣,你必须得高傲起来!”

    他笑了笑,指着地上散落的宫装道:“你以为,穿上这一身衣服就可以了吗?就高贵了?不,这远远不够!从现在起,你要记住,你是这天下最漂亮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在为你着迷,你就是他们的女王,所有的男人,都该匍匐在你的脚下!从现在开始,不管是谁,你都可以不屑一顾,这其中也包括你的主人,我!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骄傲而高贵的皇后,让我每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要强奸你,明白吗?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还不能让我把你强奸了,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杨玉环闻言,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战栗,嗫喏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很是温文尔雅的新主人在她看来却比原来那个姓吴的主人还要可怕,尤其是当他口气轻淡的说出要杀了自己的话时,她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跳,几乎就要害怕的失声叫出来。

    陈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叹道:“你看,你何必那么害怕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即便面对我,你一样要不屑一顾才行,因为,你是天下第一的女人,你是皇后!”

    杨玉环赶紧点了点头,害怕再次惹自己的新主人不高兴,陈清见状却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要把一个温驯的小羊羔调教成一只高傲的豹子,自己还真是要费点儿心思才行了。

    只是,这种事儿却并也并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心急不来呀。

    当下他不由得笑着对杨玉环道:“今天就不跟你多说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还是穿上衣服跟我去见一个人吧。见了她,我保证你会惊喜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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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游 第一折 翻手为云,陈九爷逼良为娼(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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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说完了,便伸手轻轻地帮她把头上的一朵坠云髻正了正,这才满意地看着她一笑,转身往门外走去,“给你一盏茶的功夫,我到前院儿等你,。”

    杨玉环傻傻地看着陈清,目光一直跟随着他出去之后关上门,这才一下子断了,不由得突然醒过来,心里促促乱乱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陈清到了前院儿,命老何去备轿,这里一盏茶还没有喝完,杨玉环已经穿好了衣服到前院来了,当下陈清也没有废话,两人直接在院里就上了轿子,直奔桐花巷而去。

    到了桐花巷别院,陈清不理那林氏夫妇在看到杨玉环之后的惊异,直接挥手命他们退下,然后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来交给她,叮嘱道:“你待会儿要见到的这个人,是一个女孩,但是现在她连说话都困难,更不要说做什么事儿了,所以呢,你要把这个药丸喂她吃了,这样你才能跟她说话,记住了吗?”

    杨玉环只觉自从见到了这个新主人,自己就已经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因为这个主人做事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像现在,她就不明白主人这是要自己去做什么,她甚至在想,主人不会是要自己去为他的朋友侍寝吧?虽然在吴家的时候因为主人对她疼爱之极,而且是把她养在别院里,所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但她毕竟还是听下人们说过,贵族们是有这种待客习惯的。

    但是当下她却根本就不敢问,听了陈清的话之后,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把药丸接了过去。陈清的手往前一指,等到杨玉环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人就在那间屋子里,你自己进去吧!”

    杨玉环闻言不知怎么就有点害怕,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可怜兮兮地看了陈清一眼,但是很快她发现,刚才还对自己很温柔的新主人,在看到自己求饶的目光之后,一下子脸色变得冷峻起来,那目光也不由得让人害怕,当下她吓得赶紧低了头,却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陈清最讨厌的就是手下人对他的命令有所犹疑,不要说进这间房子根本就没危险,就是里面危险重重,进去就会死掉,只要是自己命令她进去了,她就必须马上进去,因此在看到杨玉环的目光之后,他不由得就冷冷地说道:“进去吧!”

    杨玉环闻言只好提起裙裾往那房门走去,一边走一边默默地祈愿那等在房间里的不是一个粗鲁的将军,据她在吴家时的那些下人们说,带兵的将军们对待女人一般都非常粗鲁,因此吴家的家妓们最不喜欢去侍寝的,就是家里老爷少爷们的那些将军朋友。

    站在看到杨玉环打开门走了进去,陈清便转身走了回去。这两人见面嘛,肯定免不了是一番哭诉,这等乏味无聊的泪海言情桥段,陈清实在是没心思去看,他走到前面招手把林天式叫了过来,命他带自己去看看他搜罗来的著名淫物浅草根。

    浅草根的根茎细长,叶子也极为纤弱,长在土中的时候叶子是墨绿色,根须是纯黑色,但是干了之后却全都变成了淡白色。取做药材的话,不能晒干,必须要在背阴的地方慢慢晾干。如果独立使用,可以使服用者神智混乱,性欲亢奋,但是它的药效太强,一旦服用不易控制。而如果与其他一些药材搭配使用,就可以把药效控制在施药人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如果是夫妻之间要为房事助兴的话,就可以与适量的牛黄、何首乌、枸杞子等配成药剂,这样就可以把它那导致人神志不清的药效给压下去,从而只利用其提高性欲和身体敏感度的一方面;而如果是想要做一些违法的使用,那就可以与另外一些药物搭配使用,从而产生各种不同的药效,比如让人虽然神志不清,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但是记忆却很清晰,再比如让人在药效发作后就完全的失去神智,醒来之后也不复记忆等等。

    林天式把他弄来的浅草根恭敬地取了来拿给陈清,陈清只看了一眼就非常满意,这浅草根是浅白色,而且是那种带了一点米黄的浅白色,可见这在采集和晾干的过程中都是非常注意的,因为如果是晒干,或者是晾干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浸过的话,它干了之后就会变成黑色,那就说明药材里面浊性的东西还没有挥发出去。此前林天式曾说是晒干的,可见这东西根本就是他等人家都晾干了之后才买来的,因此不知道缘由的浑说。

    尽管如此,陈清还是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浅草根对林天式说:“这个差事你办的不错,可见是用心了的,回头把这些东西交给老何就是了,用了多少花销去找老何报账,另外,就说我说的,赏你三十贯钱,回头送东西过去的时候顺便也找老何要了就是。”

    林天式闻言大喜,千恩万谢的把那浅草根收起来,倒退着下去了。

    这时便有那林氏唤了一个十四五岁的丫鬟过来,给陈清倒了茶,陈清不由得心道,这林氏的动作倒也快,上午刚跟她说可以去买个丫鬟来,她下午就买来了,可见也不知道是心里打了多长时间的小算盘了。

    只是,他看着那丫头模样长得还算周正,而且看面相倒也不是那刁钻古怪的人儿,便没有说什么,虽然元慕青就要离开了,这丫鬟没什么用了,但是现在买来以后要用时便也省了功夫了,倒也没必要跟她计较这些个东西。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他可是清楚着呢。

    陈清喝着茶,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心道:一场母女抱头痛哭的深情戏也应该已经到收尾的时候了吧,而现在,也该是自己这个不受欢迎的男主角出场的时候了。

    走到房前,陈清径直的一把推开了房门。

    果然两人正手拉着手坐在床边相对流泪,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吃了一惊转过身来,看清了来人是陈清,那杨玉环吓得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就乖巧地叫了一声“老爷”,但是随后,她看了看元慕青,或许是想到了自从被掳到大康国之后的种种无奈经历,她不由得脸蛋儿一下子红了起来,看向元慕青的目光中写满了羞愧。

    陈清可没有心情理会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自顾自走到床前,在小几旁的椅子上坐下,笑着看了恨恨地瞪着自己的元慕青一眼,道:“在感激我?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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