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市值不代表社会财富,社会财富不随股市上涨而增加,不随股市下跌而减少,股东权益才代表社会财富。在正常的情况下,股市随股东权益增加(或预期增加)而上涨,随股东权益下降(或预期下降)而下跌。
可以将股票市场比喻做一个大农场,上市公司是农场中某个果园,果园中的果树代表上市公司股份。假设某个果园有100万棵果树,即上市公司总股本100 万股,这个上市公司的财富就是这100万棵树(如苹果树),股东权益就是这100万棵果树。假设平均每棵苹果树每年可以产生10元的净利润(即每股净利润 10元),苹果园每年净利润就是1000万元。假设苹果树价值投资盈市率在10%左右(盈市率是市盈率的倒数的百分数),则苹果树股价投资价值区间是 100元左右,苹果园股票市值1亿元左右。可以借本币升值和流动性过剩等理由把苹果树股价炒到300元甚至500元,如果炒到500元/股,苹果园市值就是5亿元,是原来的5倍,但苹果树还是原来的苹果树,苹果园还是原来年净利润1000万元的苹果园,其股东权益没有任何改变,社会财富没有任何改变。也可以借别的理由把苹果树股价打庄到50元/股,苹果园市值被打压缩小到0.5亿元,是原来的50%,但苹果树还是原来的苹果树,苹果园还是原来年净利润 1000万元的苹果园,其股东权益没有任何改变,社会财富同样没有任何改变。
牛市时期,有人因牛市赚钱而增加社会消费,但这不是社会财富增加造成的,而是由于有人赔钱损失造成的,是社会财富非理性转移的结果。比如:苹果树股价从100元涨到500元,李某100元买入500元卖出赚了400%,李某赚钱增加消费,李某赚的钱是500元买入的陈某赔了的,陈某赔钱体现在他(她)的投资成本增加上,陈某的投资成本是正常投资成本的5倍。可见,李某赚钱的喜悦是建立在陈某投资成本大幅增加的痛苦之上的,是社会财富非理性转移的结果。
熊市时期,有人因割肉斩仓而赔钱,但这并没有造成社会财富减少,同样是社会财富非理性转移的结果。比如:苹果树股价从100元跌到50元,王某是 100元买入50元卖出,王某赔了50%,王某赔的钱是让50元买入的张某赚了,张某赚钱体现在他(她)的投资成本减少上,张某的投资成本是正常投资成本的50%。可见,王某赔钱痛苦是建立在张某投资成本大幅减少而喜悦之上的,同样是社会财富非理性转移的结果。
有一些专家官员把股票市值视为社会财富,为牛市歌功颂德,把牛市说成是“健康发展”,“让投资者分享经济发展成果”,“来之不易要珍惜”等等,这是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人被打肿脸后看似是胖子,但脸肿是不能长久的,因为脸肿时间长了会严重发炎疼痛甚至危及生命,需要花钱吃药、打针消炎退肿,脸越肿就越危险花的钱就越多。07年中石油(601857)上市时,股价被推高到40多元,中石油“打肿脸充胖子”,当时的股票市值世界第一,看似成为世界第一大公司,有人为之欢呼自豪。但中石油“胖子”的时间不长,上市后股价一路下跌“消肿”,中石油的二级市场投资者为了中石油“消炎退肿”支付了巨大的“医药费 ”,中石油“打肿脸充胖子”给二级市场投资者的灾难。股市10多年来,“打肿脸充胖子”的牛市的最终后果都给中小投资者带来巨大创伤,威胁社会和谐与安定,本人强烈希望 “打肿脸充胖子”的牛市今后不再发生。
引用《基金经理对话录》一书中的一段对话结束本文:
钱来美:如果股市上涨能增加国民财富,政府就应该大吹牛市,你说是不是?
富于权:是啊,政府就应该大造牛市,让上证指数涨到10万点,让总市值涨到500万亿元,那时中国人的财富就超过美国了,中国就可以称霸世界了。
钱来美:如果真能这样,世界各国政府都会全力吹牛造市,壮大国民财富了。